陈小满笑个不停,笑着落下眼泪。
“漂亮姐姐,我错了,饶了我。”
系统蓦然出声:“宿主,男主在门外。”
阮嘉宁:“为什么乱涂白娃娃?”
陈小满看了一眼陈怡,没得到指示,哭着说:“是妈妈,是妈妈让我做的!”
阮嘉宁手中的动作不停,“为什么污蔑我推**姥?你真的看到了吗?”
陈小满:“我没看到。”
大门被猛然踹开,陈鹤野沉着脸看向混乱的客厅。
母亲额头都是血,林静秋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拐角,姐姐单膝跪地,小满泪流满面。
全场只有嘉宁毫发无损。
她眼圈通红,手指不停挠小满**。
枉费他收到林静秋的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生怕嘉宁受伤。小满的话让他若有所思,怀疑的目光看向姐姐和母亲。
林静秋敏锐的察觉到陈鹤野情绪不对,强撑着膝盖的酸痛站起身,“陈总,你来了。今天是我惹到了阮小姐,她气恼羞辱我也正常。”
“可阿姨是长辈,她这样羞辱阿姨。我让她冲我来,她不愿意。”
林静秋来到朱红艳身侧,用力将她扶起,她额头上的血迹更加触目。
朱红艳哭个不停,眼皮沾上血珠,“儿子你可来了,你再晚来一会,就要给妈收尸了!妈生你的时候都没这样疼。”
陈鹤野见到母亲如此狼狈,再多的气也消散干净,不由走到母亲身侧,“妈,我看一下伤口。”
“儿子,阮嘉宁拿着水杯冲我砸来。”朱红艳浑身惊颤,紧紧攥住陈鹤野的胳膊,“她把我的脑袋冲桌子上砸!”
陈鹤野发现母亲的伤口不深,只是瞧着唬人,拿来医药箱要给她处理伤口。
朱红艳却攥住他的衣袖,不肯松口,“儿子,你将妈受过的苦讨回来。”
林静秋见缝插针,哭的泪眼盈盈,“陈总,阮小姐的确很过分,为了一个娃娃这么羞辱阿姨。”
“舅舅,呜呜呜!”陈小满抽噎着慢吞吞挪到陈鹤野身旁,大眼睛滚落泪珠。
“舅舅,是小满不好。小满喜欢那个娃娃,忍不住打扮她。”
陈鹤野看到那张像极了自己的小脸皱成一团,心脏狠狠揪在一起,弯腰抱起了她。
“小满乖,舅舅不怪小满。”
陈小满的睫毛被泪珠打湿,像是晨露落在树枝上,可招人怜惜。
陈鹤野把等到孩子哄好,心中对家人的气撒的差不多,能够分出心神给阮嘉宁。
墨瞳直直看向阮嘉宁,正巧与女人对视。
她眼眸里铺天盖地的恨意,浓重得不加掩饰。
陈鹤野心脏像是被扎了一下,酸胀难耐,她们之间为什么每次都落得这样结局。
非要不死不休不成?
他夹在两边很为难的,嘉宁为什么不能体谅他的不容易。
“嘉宁,你有什么要说的。”
阮嘉宁拿起桌案上的娃娃,眸光没一丝温情,“她们故意涂抹我的娃娃。”
陈鹤野:“一个破娃娃,你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小满喜欢送她好了。”
破娃娃?
阮嘉宁捏紧了手中的脏娃娃,心脏如同被利刃捅穿,透心的痛。
“破娃娃?你要不要仔细看看。”阮嘉宁扯动唇角。
陈鹤野仔细辨认,有些晦涩开口:“这是**送你的娃娃。”
林静秋眼眸微闪,“陈总,即便是阮小姐父亲送的礼物,意义重大,可这也不是打阿姨的理由。”
阮嘉宁:“我十八岁的礼物,一生只有一次的礼物。我在柜子里锁的好好的,她们怎么找到?还是说她们故意翻出来,想找我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