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艳听到这句话,瞪眼:“你放屁!这是我儿子买的!”
陈鹤野听到女人的声音,抬眸看向她。她独自站在暖阳下,同他隔了一条过道。阳光似乎格外偏爱她,为她周身镀上一层光,美艳的不似凡人。
陈鹤野感觉自己的心不争气动了一下,漏了半拍,轻轻点头。
“嗯。”
阮嘉宁:“将钥匙都交出来,请你们离开我的房子。”
陈鹤野不可置信:“嘉宁?”
“要我重复一遍吗?”
陈鹤野抿唇,阮嘉宁神色冷冰冰的神色,显然是动真格了。
“这是我们的爱巢,嘉宁,你连我也要赶走?”
爱巢?
多么讽刺的词。
阮嘉宁想到陈鹤野对沈羡辞的抱怨,住在这里让他的身份掉价;想到陈鹤野和林静秋的亲密,那些千奇百怪的姿势;想到自己只是个恶毒女配,最后被舍弃尸骨无存。
“看来我需要**的帮助。”阮嘉宁准备拨号。
陈鹤野的喉咙发堵,忍不住轻咳出声。他们之间竟然需要**协商。
太可笑了。
朱红艳丝毫不怵,“**来了我也不怕,我走的路比你过的桥都多,你吓不到我。”
陈鹤野额头疼,自己不能见**,损伤公司颜面。
“妈,把钥匙交出来。”
朱红艳不愿。
陈鹤野动怒:“你想让公司蒙羞吗?”
阮嘉宁唇角的嘲讽不加掩饰,脑海中过了一遍所有的信息,陈鹤野果然只在乎自己。
那扇对陈鹤野打开的心门彻底关闭。
朱红艳不情愿拿出钥匙。
陈鹤野把钥匙递给阮嘉宁,女人接过后,不带一丝感情赶人。
“现在,请你们从我家出去。”
陈鹤野的**稍分,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强硬拉着朱红艳离开。
林静秋不甘心看向阮嘉宁,见到那破烂的娃娃,心里好受一些。
即便有支票又如何,礼物的意义被破坏了,心意被践踏。
空无一人之后,阮嘉宁将门关上,卸下所有的坚强,瘫软地倚靠在门板。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娃娃上。
她心中充满自责,这是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她没收藏保护好。
那时阮家没破产,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这个娃娃,只是她在大学宿舍随口提了一嘴。说白娃娃很出名,同学都有。
大一暑假过生日时,爸爸变戏法拿出这个白娃娃。
“送给我的小公主宁宁。”
……
阮嘉宁哭了许久,哑声:“系统,能不能恢复娃娃?”
系统:“宿主,当前我没有这个能力,需要等到一千天生命值,让我升级后。”
有那么一刻,阮嘉宁甚至想过要多攻略几个人,加快生命值积累。
然而,爸爸的教导,她的道德感,让她没办法这么做。
系统:“宿主,不必要勉强自己,系统的存在是要你改变命运,获得幸福,而不是让你为难。”
阮嘉宁:她会加油做任务的。
沈羡辞给她发消息,宁宁,我回骏成了,你怎么不在?下午四点的飞机,你去哪了?
阮嘉宁眼圈有些发疼,看向手机,已经十二点了。
我有点事,马上回去。
阮嘉宁拿着娃娃回到骏成酒店,接近十二点半。
沈羡辞收拾完毕行李,眼尖看出女人红红的眼圈,她手中紧紧捏着一个脏污的娃娃。下意识问:
“谁欺负你了?”
阮嘉宁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胸膛,“沈羡辞,你不要问好吗?”
他听出她的疲惫,没有多问,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吃饭了吗?饿不饿?”
“不想吃。”
“吃一点好不好?不吃的话,叔叔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