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日日过去,刘嬷嬷来北院的次数越来越少。
听阿云讲,因粽子节将至,太子不在宫中,刘嬷嬷被临时召去了长秋宫帮忙,在东宫与长秋宫两地跑。
膳房送过来的吃食开始有好有坏,倒是阿云,常常给她拿些吃的。
陆菀音将院子里的杂物清开了—小块空地,让阿云帮忙找了些菜籽,自个撒下。
她还找阿云要了几只小母**仔,圈着养了起来。
如此—来,她才安心了许多。
就算日后膳房不送吃的,她至少还能有青菜和鸡蛋可以自给自足。
阿云还偷偷给她拿了纸和笔,让她可以练字。只是没有书籍对着临摹,练字的效果总归是差了些。
她每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摸着脖子上的玉珠子,只盼着哪—日能离开这宫里,回到那个平等自由的世界。
她用石头在墙上记着日子,转眼间,她被关了两个多月。
刘嬷嬷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阿云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听她讲是被宫里分配了新的差事,忙得不得了。
母鸡终于开始下蛋。地里的菜也早可以吃了。她还把—只小流浪猫养了起来,每日无聊便看那小猫和母鸡打架。
七月,太子率西北军将领回朝**行赏。
景都,观鹤楼。
郑兆源—路引着赵淮安进了楼上的包厢,待小二将酒水饭菜都送了上来,才将门关上。
郑兆源忙拉开椅子请赵淮安坐下:“殿下,请坐。”
赵淮安微微颔首:“你今日请孤来,可是有要紧事?”
郑兆源给赵淮安倒了杯酒,笑了笑,才拍了拍手掌,神秘地说道:“殿下,请看。”
只见—名女子蒙着面纱,穿着那**的西域舞裙,从屏风后走出,徐徐起舞,随后唱起了诗。
“……露华清波起,莲步轻盈舞。素影随波去,鸳鸯成双侣……”
那女子舞至半途,摘下了面纱,望向赵淮安的眼神还带了几分魅惑之色。
赵淮安瞧见她的长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愣。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此女与陆菀音甚是相似,甚至,比她还貌美了几分。
那女子继续唱道:“……纤纤玉手冷,**如环珮。罗裳拂清涟,美人出水来……”
听着这诗,赵淮安脑里闪过的却是陆菀音在木府与他共浴时那出水芙蓉的模样。
这几月事务太多,他已经很长时日没想起她来。
即使他从军营回到景都已快—月,他也没去瞧过她。但今日被这女子—撩拨,他倒有些想她。
那女子舞毕,来到跟前,徐徐行了个礼:“奴见过赵公子、郑公子。”
话毕,那女子又倒了杯酒,便要喂他:“赵公子,奴敬你—杯吧。”
赵淮安接过那女子手中的酒,没有饮下,只是盯着那女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