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珠的话,她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是诧异。
苏顺宁以为心计值七十的人应该比沈云怡更高深一些,可一番对话下来,却发现顾妙珠极其自我,言语中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还有顾妙珠身边的宫女,面相颇为憨厚,也不像是什么狠人。
难道她们是扮猪吃老虎?装的?
不对啊,顾妙珠对苏顺宁的厌恶可是一点都没装,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苏顺宁再次叹了口气。
圣宠第一太难了。
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全部人都跟下蛊了一样无脑仇视她。
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做盟友的后妃吗?
这个念头,在和谢怀霁午休的时候得到了延续。
“皇上,天还亮着呢。”
谢怀霁在她脖颈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带着酒香的吻,他这会迷糊着,听她的话只觉得在撒娇。
“爱妃这是在欲拒还迎?”
苏顺宁:“……”
大白天的,真见鬼了。
谢怀霁将她的长裙撩起,“是你要喂朕酒的,你得负责。”
这锅甩她身上了是吧?
御膳房送来的梨花白,她还能藏起来不让他喝吗?
谁知道他就三杯的酒量,醉了还发酒疯。
苏顺宁被男人亲着,腹诽道:晚上侍寝就算了,白天也要吗?
云收雨歇,中场休息。
谢怀霁握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脸,“是不是很红。”
是,不仅很红还很烫。
苏顺宁此刻正是所有的感官最强烈的时候,她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紧紧抱住。
两个人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
她的意识很快消失了。
事后她寻思着,自己也没喝酒啊。
难道她的酒量比谢怀霁的还差,接个吻都能醉?
到了晚上,她又被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