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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空坛

月照空坛

花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月照空坛》,由网络作家“花栖”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秧贺言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黔东南的姑娘出生那年,阿妈会酿七坛糯米酒。待到出阁的年纪,一年开一坛,等心上人。七坛喝完还没嫁,酒坛就得摔了,此生不再等。前六坛,都是我自己喝的。因为贺言舟每年都说,今年不行。他是来寨子采集非遗民歌的音乐人,在这儿住了三年。我教他唱侗族大歌,他教我用手机录音。他说等专辑做出来,就回来迎亲。第一坛酒开封那天,他去了邻县。说一个叫苏晚的民谣歌手嗓子坏了,必须陪她去省城看诊。第二坛,苏晚要录歌。第三坛,...

主角:阿秧,贺言舟   更新:2026-06-09 18: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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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秧,贺言舟的现代言情小说《月照空坛》,由网络作家“花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月照空坛》,由网络作家“花栖”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秧贺言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黔东南的姑娘出生那年,阿妈会酿七坛糯米酒。待到出阁的年纪,一年开一坛,等心上人。七坛喝完还没嫁,酒坛就得摔了,此生不再等。前六坛,都是我自己喝的。因为贺言舟每年都说,今年不行。他是来寨子采集非遗民歌的音乐人,在这儿住了三年。我教他唱侗族大歌,他教我用手机录音。他说等专辑做出来,就回来迎亲。第一坛酒开封那天,他去了邻县。说一个叫苏晚的民谣歌手嗓子坏了,必须陪她去省城看诊。第二坛,苏晚要录歌。第三坛,...

《月照空坛》精彩片段

黔东南的姑娘出生那年,阿妈会酿七坛糯米酒。
待到出阁的年纪,一年开一坛,等心上人。
七坛喝完还没嫁,酒坛就得摔了,此生不再等。
前六坛,都是我自己喝的。
因为贺言舟每年都说,今年不行。
他是来寨子采集非遗民歌的音乐人,在这儿住了三年。
我教他唱侗族大歌,他教我用手机录音。
他说等专辑做出来,就回来迎亲。
第一坛酒开封那天,他去了邻县。
说一个叫苏晚的民谣歌手嗓子坏了,必须陪她去省城看诊。
第二坛,苏晚要录歌。
第三坛,苏晚要巡演。
**坛第五坛第六坛,理由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次打电话过去,**里都有她的笑声。
第七年,我从窖子里抱出最后一坛。
存了二十三年,阿妈用稻草绳封的口,泥巴上头还印着我出生那天的手印。
那天傍晚我拨了他的号。
他说他在机场,要陪苏晚去北京签约。
"你等我,签完就回来。"
"真的,这次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他年年都说最后一次。
可我的酒只剩这一坛了。
我把封泥敲开,对着坛口闻了闻。
二十三年的糯米酒,醇得发苦。
阿妈酿的时候一定没想过,这酒到头来是女儿一个人喝完的。
我端起坛子,一口一口灌进去。
没有人来接的酒,就不留了。
喝完了,空坛搁在院子里。
月光落进去,晃了晃。
什么也装不住。
......
天没亮,我把前六个空坛从灶房搬出来。
和昨晚喝完的第七个并排,一字摆在院子里。
最早那只磕了个豁口,坛壁上爬满青苔。
指甲抠了一下,抠不掉。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贺言舟,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秧,签完了。最早的航班,你等我。”
底下跟了一条:“真的,相信我。”
我把屏幕摁灭,揣回兜里。
进屋拿了两件换洗衣裳,锁上门,顺石板路往阿妈家走。
雾压在寨子上头,路过鼓楼时只看得见尖顶。
阿妈在灶边熬粥。
看见我提着衣裳进门,手上的勺子没停。
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问。
灶台上多添了一个碗。
我把衣裳放进里屋,出来帮她烧火。
灶膛里柴噼啪响。
阿妈搅粥的勺子碰了一下锅沿:“阿秧。”
我拨了拨火。
“你大伯刚过来说,你家院子里站了个人。”
“拖了个箱子。”
火钳在我手里停了一下。
阿妈没再说。
转身端粥。
我喝了两碗。
她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抬头看我一眼:“七坛都喝完了?”
“嗯。”
针在鞋底上顿了一下。
她轻声说:“那就完了。”
阿妈不识字,可寨子里的规矩她比谁都懂。
吃过粥我想起***还在家里柜子里。
还有几件厚衣裳,得搬过来。
沿石板路往回走,日头刚爬上山。
推开院门。
贺言舟蹲在第七个坛子前面。
行李箱歪在门口没来得及拉进去,外套搭在堂屋椅背上。
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裤脚沾了泥。
听到门响,他站起来转身。
嘴唇干裂,像赶了很远的路。
他看见我,声音有点哑:“秧。”
我没应。
绕过他进屋,翻柜子。
***在第二个抽屉里,用布袋装着。
他跟进来,站在门口:“签完就买的票,红眼航班到贵阳,转大巴再换摩托。”
“一路没停。”
我把***和厚衣裳裹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背后:“院子里的坛子,我都看见了。”
“秧,你听我说。我不走了。”
“这次是真的。”
我把柜子关上。
他堵在门口,手撑着门框。
我站起来看他。
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飞机座椅的皮革味和大巴车上的柴油味。
我说:“让一下。”
他没动。
“苏晚签约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让我解释。”
他的手机在椅背上的外套里响了。
铃声是一段民谣吉他。
我认得那个调子。
一首耶歌的旋律,我教他的,他后来用吉他改了编曲。
铃声响了两遍。
他回头去够外套,手一急,碰掉了口袋里一样东西。
一张折过的纸落在地上。
他先划掉了电话。
屏幕上闪过的名字是苏晚。
“你看,我没接。”他转回来。
我没在看他。
我在看地上那张纸。
折痕里露出印刷字。
“《山歌寄》曲目单”
底下第一行:“01蝉歌词曲:苏晚”
蝉歌。
《蝉之歌》,侗族大歌里头的。
我一句一句教他的。
词曲写的是苏晚。
我弯腰捡起那张纸,放进他手里。
“你的东西。”
我侧身从他胳膊底下穿过去,走到院子里。
七个空坛排得整整齐齐。
日头照在坛口,照不到坛底。
我拎着衣裳往院门走。
他在身后喊:“秧,那首歌我能解释。”
我没回头。
巷子口有个人影闪了一下,背着一捆木料,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