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承泽,玉凝的现代言情小说《哥哥的麦当劳》,由网络作家“栖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哥哥的麦当劳》,讲述主角谢承泽玉凝的甜蜜故事,作者“栖夕”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诞下皇长子那天,边疆突然传来哥哥战死的消息。葬礼上,皇上突然问我:“你知道麦当劳是谁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我和哥哥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十年时间,他从一个伙头兵到成为骠骑大将军。我从一个侯府嫡女到成为一朝皇后。一年前他领兵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出了事,麦当劳三个字就是暗号。可……我看着眼前皇上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01兄长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一年前他出征时,...
我诞下皇长子那天,边疆突然传来哥哥战死的消息。
葬礼上,皇上突然问我:“你知道麦当劳是谁吗?”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我和哥哥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
十年时间,他从一个伙头兵到成为骠骑大将军。
我从一个侯府嫡女到成为一朝皇后。
一年前他领兵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出了事,麦当劳三个字就是暗号。
可……我看着眼前皇上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01兄长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
一年前他出征时,我照常去城门送他。
可那次他却神色凝重地叮嘱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其中一人遭遇不测,另一人听到麦当劳这三个字,便是对方遇害的信号。”
“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必定是凶手,绝不可信。”
我当时还笑他幼稚。
“你一个大将军怎么想到用快餐的名字做暗号啊。”
可当时他的眼神却异常认真。
“就是因为没人知道麦当劳是什么,所以我才用这个。”
“记住,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暗号,谁也不能告诉,包括皇上。”
为了让他安心出征,我答应了他。
万万没想到,不过一年光景,这个暗号竟真的出现了。
而说出他的人,就是皇上,我的枕边人,
谢承泽。
“
玉凝,你怎么了?”
谢承泽的声音把我从怔愣中拽了回来。
我看向他难掩悲痛的脸,硬生生把自己心里的猜疑压了下去。
这几**几乎未曾合眼,眼底的***清晰可见,眼下浓重的的青黑也藏不住。
十年前他不顾宗族礼法,以太子之尊和哥哥结拜。
后来哥哥屡屡立下战功,他也从没因旁人的谗言有过半分猜忌。
更何况,我和他青梅竹马,他对我的爱惜绝不是假的。
又怎会突然对我唯一的亲人痛下杀手?
战场上危机四伏,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
我垂下眼,问道:“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臣妾这个名字?”
见我一脸茫然,
谢承泽转过头,目光落在哥哥的灵柩上。
“朕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知道麦当劳是谁。”
“你是寻安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朕以为你会知道。”
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将手里的纸钱扔到火盆里。
“臣妾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知皇上为何找他?”
谢承泽语气里带着挫败:“军医说寻安临终前含糊不清地喊了这个名字,说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朕想帮他完成遗愿。”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撒谎!
哥哥根本不可能想找麦当劳。
因为它只是现代的一种快餐,根本不是人!
如果他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个名字,那就只能证明:他的死,另有其因!
他是被害死的!
02我绞紧了袖口,压下心头的异样。
“皇上。”
“嗯?”
“我想见见军医。”
他愣了一下。
“你见他做什么?”
我敛下眼底的情绪。
“毕竟他是哥哥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臣妾有些事想问问他。”
谢承泽顿了顿,说道:“军医回京后突发恶疾,刚刚过世。”
我瞳孔猛地一缩。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究竟是突发恶疾,还是**灭口?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情绪外泄。
只是轻声道:“既然军医已经过世,那就算了。”
“只是皇上也要保重身体,哥哥九泉之下才会安心。”
谢承泽闻言,紧绷的肩线松了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朕无妨,你哥哥是朕这辈子唯一的至交,朕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语气温柔。
“你刚生产,身子弱,别太过劳累。”
我故作感动,点了点头。
谢承泽离开后,我走到哥哥的灵柩前。
他的脸被火烧毁了大半,只能从身形和铠甲上判断出身份。
之前我被这个噩耗打击的几乎失去了理智。
可现在我看着这具身体,明明身形与哥哥别无二致,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突然,我注意到他领口处似乎多了一处之前没有的伤疤。
我轻轻掀开他的衣领,目光落在他颈侧的肌肤上。
那里一道深深的疤痕蜿蜒而下,藏在衣领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剑伤。
我猛地攥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
我朝将士人人善用剑,敌国将士善用刀。
刀伤是哥哥身上再寻常不过的伤。
可这剑伤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我又翻开他的手掌。
这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用剑,手上的茧子薄而细,分布在指节与掌心边缘。
而这只手的茧子会集中掌心与指根,纹路粗粝,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模样。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具**不是哥哥的!
那我哥又在哪里?
如果**不是他,那他是不是还有可能活着?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一阵洪亮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乳母抱着皇子匆匆过来。
“娘娘,皇子哭闹不止,怎么哄都没用。”
我连忙收敛神色将孩子抱了过来。
孩子出生不久,本不该来。
可我想着至少要让孩子见他的舅舅最后一面。
谢承泽也准予了我的请求。
我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安抚。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脖颈间戴着的长命锁时,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哥哥出征后给我寄来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长命锁。
此次他出征之地盛产玉石,知道我有孕后,他特意打造了一块长命锁派人从边疆送回来的。
说是保佑我顺利生产,保佑皇子平安长大。
把孩子哄睡后,我悄悄把长命锁摘了下来。
走到窗边,阳光的映照下,手中的白玉更加莹润透亮。
我细细观察着,花纹内壁有一处像是刻着东西。
隐隐约约的,看的不明显。
一个“逃”字。
我呼吸一滞。
哥哥让我逃。
又或者说,他是让我离开
谢承泽。
03有了这个玉佩,我更加确定
谢承泽都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可他为什么要杀害哥哥?
哥哥现在又在哪儿?
当夜,在确定
谢承泽离开御书房后,我换上夜行衣摸了进去。
若**夫,我也就是个三脚猫的水平。
唯独轻功,连哥哥都要甘拜下风。
奇怪的是,我把御书房从里到外摸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正准备离开时,余光突然瞟到了架子上的一本兵书。
这是哥哥凭借着现代的记忆写出来的。
后来他把这本书作为生辰礼物送给了
谢承泽。
我心念一动,把兵书拿了下来。
里面藏着的信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每一封都清清楚楚地写着苏
玉凝亲启。
是哥哥的笔迹。
他写给我的信,怎么会在这里?
我颤抖着捡起来,每一封都被打开过。
信里的内容跟往常的信件一样,大概是让我不必忧心,安心养胎,边疆战事很快就能平息。
只是最后一句,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哥哥一定带着麦当劳回去见你。”
我慌忙地拆开其他信件,发现其他信里的内容都差不多。
只是最近的五封信中,每一封都提到了麦当劳。
所以至少五个月前他就知道,他可能回不来了。
哥哥每次出征都会给我写信,每月至少一封。
最近五个月,我没有收到他的信。
我只当是边疆战事吃紧,他无暇分心。
谢承泽总是劝我,边关频频捷报,哥哥定是安然无恙。
我信了。
结果哥哥的信却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五个月他给我写的信都被
谢承泽扣下了。
也难怪
谢承泽会以为麦当劳是人,原来因为他看了哥哥写给我的信。
外面传来宫人换值的脚步声。
我来不及细想,把信放回原位后匆匆离开。
兄长下葬,文武百官尽数随行送葬。
唯独我守在凤仪宫,半步未出。
那不是我的哥哥,我做不到让他以哥哥的名义下葬。
谢承泽派人来问时,我以产后体虚为由推拒了。
傍晚时,我正在殿内仔细思索着
谢承泽的目的。
殿外的小宫女低声议论有个新来的宫女冲撞了皇上,**已经扔去乱葬岗了。
我心头一沉。
谢承泽向来以仁德治天下,从前即便宫人犯了大错,他至多会杖责。
这般狠辣地取人性命,其中必定有蹊跷。
直觉告诉我,这宫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秘密,大概率和哥哥相关。
我让人把太监总管传至凤仪宫偏殿,开门见山。
“昨日被处置的那个宫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总管趴在地上,声音哆嗦着:“皇后娘娘,奴才……奴才真的不清楚,只听底下人说那宫女新来的,不识宫中路径,冲撞了皇上,这才被处置的。”
我缓缓开口。
“你若是再跟本宫装糊涂,本宫现在就说你冲撞了本宫,先斩后奏要了你的命。”
“你觉得皇上会为了一个太监,怪罪本宫吗?”
他浑身一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见状,我又放缓了语气。
“但你若是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本宫便绝口不提你的名字,往后也绝不会牵连你半分。”
“你自己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这条命。”
太监总管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那宫女……是误闯了西偏殿,才被随行侍卫拿下,当场就……就没了性命。”
“奴才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再多的奴才真的不敢问,也不敢打听啊。”
西偏殿地处皇宫偏僻之处,荒废了十数年。
殿内破败不堪,平日里连洒扫的宫人都极少前往。
谢承泽去那里做什么?
04入夜,我再次换上轻便的夜行衣,悄无声息避开值守,一路朝着西偏殿而去。
西偏殿果然如记忆中一般荒凉。
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我按照兄长从前教我的辨认机关的法子,一寸寸摸索殿内的梁柱与陈设。
终于,在正殿那把破旧的龙椅扶手上摸到了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殿内一侧的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冷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是地牢。
难道哥哥在这里?
我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一步步沿着石阶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兄长还平安活着。
地牢里阴暗潮湿,地面湿滑难行。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腐蚀气息,让人作呕。
走到地牢尽头,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火折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火星四溅。
石床上躺着一具早已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躯体。
衣衫破烂,肌肤溃烂,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兄长。
他脚上穿的那双靴子是我亲手为他做的。
颈间那块被磨得温润的墨玉平安扣,虽沾了污血与腐液,轮廓却依旧清晰。
那是我五年前为他求来的。
将玉佩为他系上时,我说:“希望你能一直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他说过,绝不会摘下。
我踉跄着扑了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
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任凭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
明明十年前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时,他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为什么他的一辈子那么短?
他才二十五岁啊。
他那么爱干净。
尽管是个武将,可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洁,像个文人墨客。
可他现在浑身腐烂,伤口处爬满了蛆虫,被丢在冰冷阴暗的地牢里。
我抱着他残破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
指尖抚过他的脸庞时,发现他舌根底下藏着东西。
是一张被紧紧卷起,早已被血渍浸透的纸条。
我颤抖着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上面歪歪扭扭的血色字迹。
“
玉凝,当你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在
谢承泽手下了,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