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婚礼惨死,我成为大佬的少年白月光
楔子
为了替我爸还债,我嫁给了一个大我十八岁的男人。
他坐过牢,腿还瘸,名声在圈子里不算好听。
可他有钱。
有钱到我爸那家快倒闭的印刷厂,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张支票的事。
订婚那天,我妈哭着骂我没骨气。
我很坦然地说:「骨气不能抵债。」
婚礼办在临江的老饭店。
我穿着高定婚纱,手上戴着他送我的祖母绿戒指,刚要走向他。
头顶的水晶灯忽然断了。
再睁眼,我没死在婚礼现场。
我站在一条湿漉漉的旧巷子里,脚边是泥水,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
对面一个穿黑色衬衫的少年,手里捏着我那枚祖母绿戒指。
他眉眼冷得像冬天的江水。
「碰瓷碰到我身上?」
他说:「戒指留下,赔我三百,我就当没看见你。」
我盯着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差点当场哭出来。
这不是我那个坐轮椅的老公,谢问舟吗?
年轻版的。
瘦,凶,穷。
还挺会敲诈。
我吸了吸鼻子,试探着喊了一声:
「老公?」
少年脸色一沉。
「我不**。」
我被未来老公扣押了。
准确来说,是被他堵在一间旧货铺后门。
铺子门口挂着一块掉漆木牌,写着「静和斋」三个字。
雨刚停,青石板上全是水。
我一身婚纱已经脏得没眼看,裙摆拖在地上,像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白色窗帘。
谢问舟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捏着我的戒指。
他二十二岁。
比我上辈子嫁给他的年纪,还要小一轮。
我脑子里嗡嗡响。
如果不是他那双眼睛太好认,我几乎不敢相信。
上辈子的谢问舟,四十岁,坐轮椅,经营着全城最大的拍卖行。
人人都说他心狠,眼毒,手腕硬。
可他对我很好。
虽然我们那场婚姻,一开始确实不怎么纯洁。
我图他的钱。
他图什么,我不知道。
婚礼前一晚,他替我爸还清所有债务,又把印刷厂的欠薪全部补上。
我坐在他书房里,第一次认真看他。
他低头签文件,骨节修长,侧脸沉静。
我问他:「谢先生,你为什么愿意娶我?」
他抬眸看我,过了很久才说:「你以后会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知道,就死了。
现在好了。
老天爷直接把答案砸到我脸上。
我穿到了他二十二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