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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

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山野来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嫂子苏晓曼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内容介绍:“嫂子,你那块玉坠借我戴一次撑撑场面!” 小姑子挽着我的胳膊软磨硬泡。婆婆立马帮腔附和:“一家人不分你我,放着也是放着,借她怎么了?”我假装为难点头,转身就把真玉坠藏好,换了条仿品给她。直到小姑子哭着打来电话:“嫂子,玉坠被我弄丢了,怎么办呀?”我一脸风轻云淡:“慌啥?网购19块9包邮买的,再买一条就行。”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姑子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曼的声音突然尖锐起...

主角:嫂子,苏晓曼   更新:2026-06-26 18: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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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嫂子,苏晓曼的现代言情小说《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山野来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嫂子苏晓曼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内容介绍:“嫂子,你那块玉坠借我戴一次撑撑场面!” 小姑子挽着我的胳膊软磨硬泡。婆婆立马帮腔附和:“一家人不分你我,放着也是放着,借她怎么了?”我假装为难点头,转身就把真玉坠藏好,换了条仿品给她。直到小姑子哭着打来电话:“嫂子,玉坠被我弄丢了,怎么办呀?”我一脸风轻云淡:“慌啥?网购19块9包邮买的,再买一条就行。”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姑子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曼的声音突然尖锐起...

《小姑子借我玉坠我给她高仿》精彩片段

嫂子,你那块玉坠借我戴一次撑撑场面!” 小姑子挽着我的胳膊软磨硬泡。
婆婆立马帮腔附和:“一家人不分你我,放着也是放着,借她怎么了?”
我假装为难点头,转身就把真玉坠藏好,换了条仿品给她。
直到小姑子哭着打来电话:“嫂子,玉坠被我弄丢了,怎么办呀?”
我一脸风轻云淡:“慌啥?**19块9包邮买的,再买一条就行。”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姑子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曼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什…… 什么19块9?包邮?”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七岁,在本地做平面设计工作,和丈夫**结婚两年了。
**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员,人老实本分,就是有点妈宝,凡事都习惯听**妈刘梅的意见。
刘梅阿姨是退休的中学老师,这辈子最信奉两句话,一句是 “长嫂如母”,另一句是 “一家人不分你我”,而这两句话,从来都是用来要求我的。
**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苏晓曼,比我小一岁,从小被刘梅阿姨宠成了小公主,性格娇纵又爱面子。
苏晓曼大学毕业刚一年,已经换了三份工作,每份工作都干不满三个月,不是嫌工资低,就是说同事难相处,要么就是抱怨领导不重视她。
大多数时候,她都待在娘家,靠着刘梅阿姨的退休金和**偷偷给的补贴过日子。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追求精致生活,最新款的手机、热门色号的口红、网红餐厅打卡,朋友圈里永远都是一副名媛做派。
我和苏晓曼的矛盾,从结婚后没多久就开始了。
第一次是我那瓶刚用了三次的高端精华面霜,是我托留学的同学从国外专柜带回来的,价格不算便宜。
那天我下班回家,就看到苏晓曼拿着我的面霜在镜子前涂抹,还一边涂一边跟她闺蜜视频,说 “这面霜也就那样,平价替代用着也没差”。
我赶紧走过去说:“晓曼,这面霜挺贵的,而且你的肤质偏油,可能不太适合用这么滋润的。”
苏晓曼撇了撇嘴,把面霜往梳妆台上一放,没说话。
到了晚饭的时候,刘梅阿姨突然叹了口气说:“苏晴啊,你现在是陈家的媳妇,跟晓曼就是亲姐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妹妹用你点护肤品怎么了?你还这么计较,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陈家对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呢。”
“晓曼年纪小,不懂事,你做嫂子的要大度一点,多让着她。”
**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眼神里满是恳求,让我别跟妹妹和妈妈计较。
我看着满桌的饭菜,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瓶我心疼不已的面霜,最后被苏晓曼用来涂手肘和膝盖,说 “保湿效果还不错”。
第二次发生矛盾,是因为我那条真丝围巾,是我生日时最好的闺蜜送我的礼物,我平时都舍不得戴。
苏晓曼说她要去参加一个高端下午茶聚会,想借我的围巾搭配衣服,还保证说 “就戴一次,一定完完整整还给你”。
我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又想着之前的面霜事件,不想再闹得不愉快,就把围巾借给了她。
可等她把围巾还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围巾的边角不仅沾了一块洗不掉的咖啡渍,还有一处被勾破了一个小口子。
我拿着围巾问她怎么回事,苏晓曼却满不在乎地说:“哎呀嫂子,不就是一点咖啡渍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破的地方我用指甲剪修了一下,也不明显呀。”
**这次难得说了苏晓曼两句:“晓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是你嫂子闺蜜送的生日礼物,多有意义啊。”
苏晓曼一听,立刻眼圈一红,委屈地看向刘梅阿姨。
刘梅阿姨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一条围巾而已,晓曼又不是故意的,苏晴你别这么小题大做,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回头让晓曼给你买条新的,多大点事儿。”
可直到现在,那条 “新围巾” 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我,反倒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破坏家庭和谐的外人。
一次次的委屈和不满,像积压在心底的乌云,越来越厚重,但我没有再发作。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种憋屈处境的时机。
我也在等一件合适的东西,一件对我意义非凡,又能让苏晓曼心动到忍不住再次伸手的东西。
我妈妈给我的那块银镶玉坠,就是我等的这件东西。
这块玉坠的材质不算特别珍贵,银子的克重不高,玉石也是普通的糯种,但它是我外婆传给我妈妈,我妈妈又在我出嫁那天,偷偷塞到我手里的。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晴晴,妈没什么本事,不能给你置办多贵重的嫁妆,这块玉坠你收好,别让外人知道。”
“它不值什么大钱,但却是咱们家的念想,也是妈给你留的一点底气。”
“以后在婆家要是受了委屈,看着它,就想想妈,想想家。”
我当时抱着妈妈哭了好久,把这块玉坠当成最珍贵的宝贝,藏在梳妆台最里面的抽屉里,连**都没告诉。
可我没想到,苏晓曼的眼睛这么尖。
上个月我生日,想着拿出来戴一天,算是对妈妈和外婆的思念,就在我对着镜子欣赏的时候,苏晓曼突然闯进了我的房间。
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发现了新**一样,凑到我面前,几乎要贴到我的脖子上:“嫂子!你这玉坠也太好看了吧!复古风满满,现在超级流行这个款式!”
“这玉石看着水头好好,银子也亮闪闪的,是哪里买的?还是…… 祖传的呀?”
我心里一惊,立刻摘下玉坠,握紧在手心里,塞进衣服口袋里说:“没什么,就是我之前在网上随便买的,十九块九还包邮,就是个戴着玩的小玩意儿。”
“假的?” 苏晓曼明显不信,上下打量着我,“嫂子你别骗我了,这做工这质感,怎么看也不像十几块钱的地摊货。”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传**,舍不得告诉我们吧?”
“真的是假的,就是看着好看才买的。” 我勉强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链接发给你,网上还有好多类似的款式。”
苏晓曼狐疑地看了我半天,没再追问,但那个眼神,我太清楚了,她肯定已经惦记上这块玉坠了。
果然,没过多久,苏晓曼就找到了我,说她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会上有很多行业前辈和重要客人,对她 “未来的事业发展” 特别重要。
嫂子,” 她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还特意给我买了一杯我最喜欢喝的奶茶,“我新买了一条浅金色的礼服裙,跟你那块玉坠简直是绝配!”
“你就借我戴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戴完马上还给你,绝对不会弄脏弄坏的!”
刘梅阿姨也在一旁帮腔:“苏晴啊,晓曼这是正事,关系到她以后的前途,你就把玉坠借她戴戴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东西不就是晓曼的东西,放你那儿也是放着,不如让晓曼派上用场。”
**看看我,又看看苏晓曼,犹豫了一下说:“晴晴,要不就借一次吧,晓曼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会好好保管的。”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刘梅阿姨的理所当然,苏晓曼的志在必得,**的犹豫妥协,心底的那点凉意慢慢蔓延开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憋闷,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要等的鱼,终于上钩了。
我露出一个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妥协的笑容说:“好吧,那我就借你一次,你一定要小心保管,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我挺喜欢的一个小饰品。”
“谢谢嫂子!你真是太好了!” 苏晓曼欢呼起来,眼睛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转身回房,从梳妆台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那块银镶玉坠。
我看了它几秒钟,轻轻合上盒子,放进抽屉里锁好。
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快递盒,里面是我提前在网上精心挑选的仿品玉坠,看起来和真品几乎一模一样,但灯光下能看出银子的光泽有些刺眼,玉石的纹理也略显呆板。
我把仿品玉坠放进那个古朴的木盒子里,拿着盒子走出了房间。
苏晓曼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当场就把玉坠戴在了脖子上,还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拍了好多照片发朋友圈,配文 “祖传宝贝加持,气质拿捏住了”。
晚宴是周六晚上七点开始的,按照苏晓曼的性子,不玩到半夜肯定不会回来。
那天晚上,家里只有我、**和刘梅阿姨三个人,晚饭的时候,刘梅阿姨还一直在念叨,说苏晓曼这次能认识大人物,以后就能找到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她也就放心了。
**一边吃饭一边附和,我则安静地吃着饭,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苏晓曼还没有回来,刘梅阿姨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手机,念叨着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安慰她说:“妈,没事的,晓曼那么大个人了,有分寸,可能是聚会太热闹,玩忘了时间。”
我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护肤,镜子里的自己,眉眼温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晓曼” 的名字。
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没有立刻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谈笑声,接着就是苏晓曼带着哭腔的慌乱声音:“嫂子!不好了!出事了!”
我这才把手机贴近耳朵,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刚被吵醒的慵懒说:“晓曼?怎么了?慢慢说,聚会结束了吗?”
“没…… 还没结束,但是…… 但是你的玉坠不见了!” 苏晓曼的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地说,“我明明把它放在包里锁好了,后来去休息室补了个妆,回来就发现包被打开了,玉坠不见了!”
“我找遍了休息室,问了服务生,还发了寻物启事,都没有人看到!怎么办啊嫂子!”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懊恼。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精致的妆容肯定花了,昂贵的礼服上说不定还沾了酒渍,在热闹的聚会现场,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只不过,她弄丢的,是她自以为价值连城的 “传**”。
我沉默了两秒钟,这两秒钟,对电话那头的苏晓曼来说,可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催促:“嫂子,你说话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玉坠是不是很贵啊?要多少钱才能买到啊?”
我轻轻吸了口气,用最轻松、最无所谓的语气说:“哦,玉坠丢了啊。”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消化我的平静,然后接着说,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没事,晓曼,别慌,丢了就丢了吧。”
“啊?” 苏晓曼明显愣住了,哭声都顿住了。
我继续用那种谈论家常的口吻说:“那个玉坠就是我在网上随便买的,十九块九还包邮,不值什么钱。”
“你别着急上火的,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不值得,人没事就好。”
“回头我再给你发个链接,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一条戴着玩。”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连**里的音乐声似乎都瞬间消失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苏晓曼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晓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什…… 什么?十九块九?包邮?”
嫂子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那块玉坠的做工和质感,怎么看也不是十几块钱的东西!”
她的声音猛地停住了,我猜,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玉坠真的这么廉价,我当初为什么会显得有些 “为难”?她和刘梅阿姨为什么会认定它 “显贵气”?她在朋友圈的炫耀和现在的恐慌,不都成了一个*****吗?
更深的恐惧,或许正在她心底蔓延 —— 她弄丢的,到底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如果不是,那真的那块又在哪里?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体贴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让**去接你吗?”
“不…… 不用!” 苏晓曼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干涩,“我…… 我自己能回去!”
“那行,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让妈担心。” 我语气依旧温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向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挂断电话还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听到了钥匙疯狂转动门锁的声音,紧接着,“砰” 的一声巨响,家门被猛地推开了。
苏晓曼冲了进来,她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口红也蹭到了脸颊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浅金色礼服裙下摆沾了一块深色的酒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一种混合了愤怒、恐慌、委屈和极度不解的扭曲。
刘梅阿姨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说:“哎哟我的宝贝闺女,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聚会不顺利吗?”
**也放下手机,关切地看了过去。
苏晓曼谁也没理,赤红的眼睛直接盯着我。
我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翻杂志,听到动静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嫂子!”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那块玉坠真的是十九块九包邮的?”
刘梅阿姨愣住了:“什么玉坠?什么十九块九?”
**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苏晴,怎么回事啊?晓曼借你的玉坠丢了?”
我合上杂志,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迎向苏晓曼:“是啊,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吗?就是网上买的仿款,很便宜,丢了就丢了,别太放在心上。”
“你骗人!” 苏晓曼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那块玉坠一看就不是便宜货!那玉石,那银子,还有那个盒子!你之前明明那么宝贝,舍不得给我看,怎么可能才十九块九!”
“你肯定是把真的藏起来了,拿个假的糊弄我!”
刘梅阿姨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说:“苏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真的假的?要是丢了贵重东西,可得好好找找,实在不行就报警。”
**左右看了看,试图打圆场:“妈,晓曼,你们先别着急,慢慢说,苏晴,那块玉坠很重要吗?”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古朴的木盒子,走回来,当着他们的面打开。
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喏,盒子在这里,” 我把盒子展示给他们看,“玉坠我下午给晓曼的时候,就是从这个盒子里拿出来的,晓曼,对吧?”
苏晓曼盯着空盒子,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至于玉坠本身,” 我转向刘梅阿姨,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妈,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以前逛**平台的时候,看着样式好看,随便买的。”
“觉得是复古风,偶尔搭配衣服戴戴,晓曼问我借,我看她喜欢,就借给她了,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可能是她误会了什么吧。”
我把 “误会” 两个字说得稍微重了一些。
刘梅阿姨将信将疑,看看空盒子,又看看我坦然的脸,最后看向苏晓曼:“晓曼,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嫂子都说是不值钱的东西了。”
“我没有看错!” 苏晓曼几乎要跳起来,她指着那个木盒子,“妈!你看这个盒子!这木头,这做工,像是装十几块钱东西的吗?还有嫂子当时舍不得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苏晓曼的话提醒了刘梅阿姨,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木盒子上。
盒子是深棕色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边缘还有铜制的搭扣,确实不像装廉价饰品的包装。
刘梅阿姨的眼神又变得狐疑起来。
**拿起盒子看了看,也迟疑地说:“苏晴,这盒子看着确实挺讲究的,不像是装便宜货的。”
我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这盒子是我妈以前装针线的旧盒子,我看着好看,就拿来装玉坠了,真不是什么古董盒子。”
我看向苏晓曼,语气带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晓曼,我知道你玉坠丢了心里过意不去,但真的不用这样,嫂子不会因为一条十几块钱的玉坠跟你生气的。”
我把价格从 “十九块九” 微妙地提升到了 “十几块钱”,听起来更合理,也更能反衬出苏晓曼的小题大做。
果然,刘梅阿姨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带着点对苏晓曼的嗔怪说:“晓曼,你看你,丢就丢了,你嫂子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一条十几块钱的玉坠,值得你这么折腾吗?还怀疑你嫂子骗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妈!” 苏晓曼委屈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们都不信我!那块玉坠肯定不是便宜货!我朋友都说那玉石看着成色很好,她还拍了照,说要回去帮我查查价格呢!”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这一丝闪烁,原来她不仅戴着玉坠去炫耀,还让朋友帮忙鉴定,甚至可能在朋友面前吹嘘过这是 “传**”。
现在玉坠丢了,我说它只值十九块九,她在朋友面前根本没法交代,她的恐慌,更多的是源于面子的崩塌。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宽容:“晓曼,别哭了,朋友看走眼也很正常,灯光下很多东西都会显得比实际好看。”
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快去洗把脸吧,妆都花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啊?”
我越是表现得大度不在意,苏晓曼的脸色就越青白交加。
她接过纸巾,没有擦脸,只是死死地攥在手里,指甲都快掐进纸巾里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甘,有浓浓的怀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心虚和恐惧。
她不确定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怀疑我的说辞,但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种纠结和不确定,才是最折磨人的。
刘梅阿姨拉着还在抽噎的苏晓曼去洗脸,嘴里还在数落她 “不懂事瞎胡闹”。
**挠了挠头,坐到我身边,小声说:“苏晴,委屈你了,晓曼就是被妈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委屈?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看着苏晓曼那副怀疑人生又无法发作的样子,我只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天晚上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苏晓曼安分了两天,但看我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带着探究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刘梅阿姨大概是信了我 “十几块钱玉坠” 的说法,觉得苏晓曼太小题大做,反而念叨了她几次 “不稳重眼皮子浅”。
**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在我面前说苏晓曼不懂事,在苏晓曼面前说我大度,好像这样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但我能感觉到,苏晓曼并没有死心。
她丢了面子,还在朋友面前夸下了海口,结果被我一句 “十九块九包邮” 打回原形,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刘梅阿姨去老年活动中心上课,**加班,家里只剩下我和苏晓曼两个人。
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蹭到我旁边坐下,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嫂子,吃水果。”
“谢谢。” 我拿起一块水果,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看手里的书。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嫂子,那天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气啊,我就是玉坠丢了太着急,说话没过脑子。”
“没事,都过去了。” 我头也没抬地说。
“那个……” 她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嫂子,你跟我说实话,那块玉坠真的就十几块钱吗?网上哪家店买的呀?链接能发我看看吗?”
“我也想买条一样的,毕竟是我弄丢的,就算便宜,我也得赔你一条。”
我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来了,她开始试探了。
想通过链接确认价格,或者看看同款商品的详情,来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
我抬起头,看着她闪烁的眼睛,笑了笑说:“都过去好久了,估计那家店都已经倒闭了,就是随便搜的‘复古银镶玉坠’,当时销量最高的那个,好像就卖十九块九,现在可能涨价了吧。”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既不给她具体的店铺名,又把价格**了。
苏晓曼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不信:“这样啊……”
她讪讪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果盘边缘。
又安静了几分钟,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神秘感:“嫂子,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什么事?” 我放下书,做出倾听的样子。
“就是那天的晚宴,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她当时看到我戴的玉坠,还特意凑近了看,悄悄跟我说……”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我的表情,“她说那玉石的品相和银子的成色,看着不像现代的机器工艺,倒有点像老物件,还问我是不是家里传下来的。”
我的心微微一跳,但面上纹丝不动,甚至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好笑:“真的假的?你朋友还挺会猜的,不过她肯定看走眼了,就是普通的仿古工艺,现在做旧技术可好了。”
“可是……” 苏晓曼紧盯着我的眼睛,“嫂子,**妈家是不是以前条件挺好的?有没有留下什么老物件?”
她终于把话引到了这上面,怀疑玉坠是我妈**传**,怀疑我隐瞒了真实价值。
我迎着她的目光,笑容淡了一些:“晓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故意拿条便宜的玉坠骗你,然后把真的藏起来了?”
我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着点困惑,但话里的意思却直指核心。
苏晓曼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嫂子你别误会!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毕竟你当时好像挺舍不得的。”
“舍不得,是因为那是我妈给我的东西,哪怕不值钱,也是个念想。” 我拿起书,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就像你小时候喜欢的某个玩具,可能现在看又旧又破,但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你也不想随便被人弄丢,对吧?”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明了玉坠的情感价值,又暗指她随便弄丢别人珍视之物的行为不妥。
苏晓曼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什么,但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 “我去扔垃圾”,就匆匆起身离开了客厅。
我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次的试探,她依旧一无所获,反而碰了个软钉子。
但我也知道,她不会放弃的,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越长越深。
而我要的,就是让她在这怀疑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几天后,刘梅阿姨突然在饭桌上提起,她一个老姐妹的儿子在小区附近的典当行工作,最近在收老物件,价格给得还挺高。
“现在这些老金银、老玉器可值钱了,听说稍微好点的,都能换好几万呢!” 刘梅阿姨说得眉飞色舞,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苏晓曼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眼底满是兴奋和探究。
我心中了然,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刘梅阿姨未必知道全部,但苏晓曼肯定在她面前撒了娇,或者暗示了什么,引导刘梅阿姨提起这个话题,想看看我的反应。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地说:“是吗?那妈你有没有什么老物件拿去让人看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刘梅阿姨摆摆手说:“我哪有那些东西,倒是苏晴,” 她看向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那边有没有给你留点什么?像上次晓曼说的玉坠那种老物件?”
**皱了皱眉说:“妈,好好吃饭呢,说这些干嘛,苏晴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梅阿姨啧了一声说:“我这不是关心嘛!万一有宝贝,别埋没了,让人家给鉴定鉴定,心里也有个数。”
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地扫过刘梅阿姨和苏晓曼:“妈,晓曼,关于那块玉坠,我最后说一次。”
“它是我在网上花十九块九买的,就是用来搭配衣服的装饰品,不是什么传**,也不值什么钱。”
“晓曼弄丢了,我说了没关系,就是真的没关系。”
“这件事,到此为止,可以吗?”
我的语气平和,但话里的分量和那种 “我不想再讨论” 的坚决态度,却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