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橙,程迹的现代言情小说《新绿纷纷,春生夏长又一轮》,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慕橙程迹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新绿纷纷,春生夏长又一轮》,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接完一通电话回来,我碗里的清汤上,又多了一些葱花。这是本周的第三次了。可相识二十年的男友和闺蜜,不可能不知道我对葱花严重过敏,一口都碰不得。我压下心底的异样,只当又是店家疏忽。我沉默地挑着葱花,不想深究。可下一秒,闺蜜慕橙雀跃又得意地说,「我又赢了,一百块拿来!」「我就说昭棠根本不会介意,你又输了吧。」我僵着身子抬头。看见男友程迹无奈失笑,然后将一百块塞进慕橙手里。原来不是疏忽。是他们在赌,赌我会...
接完一通电话回来,我碗里的清汤上,又多了一些葱花。
这是本周的第三次了。
可相识二十年的男友和闺蜜,不可能不知道我对葱花严重过敏,一口都碰不得。
我压下心底的异样,只当又是店家疏忽。
我沉默地挑着葱花,不想深究。
可下一秒,闺蜜
慕橙雀跃又得意地说,「我又赢了,一百块拿来!」
「我就说昭棠根本不会介意,你又输了吧。」
我僵着身子抬头。
看见男友
程迹无奈失笑,然后将一百块塞进
慕橙手里。
原来不是疏忽。
是他们在赌,赌我会不会中招。
一百块的赌注,我的生命便可以任由他们玩笑消遣。
二十年情谊,瞬间变得荒唐又廉价。
慕橙拿着赢来的一百块,大方地冲着我笑,「昭棠,你这碗面我请客!」
程迹也在一旁笑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昭棠不差这点钱。」
「别到时候没钱了又赖在我们家,睡我们床上,还得我给你洗**。」
刺耳的话彻底击穿了我最后的底线。
我指尖收紧,手中的筷子应声断裂。
二十年的陪伴与真心,到此为止,彻底作废。
......
筷子的断裂声在喧闹的饭馆里格外刺耳。
慕橙瞬间愣住,看着我发白的指尖,「昭棠,你怎么了?手没事吧?」
毛刺扎进我的手指,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
比起相识二十年的男友和闺蜜,拿我的生命做赌注,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程迹看着我的手,动作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碘酒,低头帮我消毒。
他揉了揉我的头顶,「还好只是一点小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
慕橙胆子小,你突然这样,都把她吓到了。」
程迹眼里满是对
慕橙的维护和偏袒,而我的心里却像被冰水灌满。
我扯出笑,「如果我刚刚没留意,误食了碗里的葱花,过敏发作被送进急救室,她也会被吓到吗?」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
慕橙拉着我的手,委屈地说,「昭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你过敏啊。」
我盯着碗里的葱花,「这是这周第三次了吧。」
又看向她攥着的一百块钱上,「每一次的葱花,都是你们故意放的。」
「每一次的赌注,都是一百块钱,是吗?」
慕橙的脸色白了几分,软声向我道歉。
「昭棠我错了,我只是想和
程迹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
「我下次再也不和
程迹打赌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拿我们二十年的情谊开玩笑?
没等我开口,
程迹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好了昭棠,别大惊小怪的。」
他收起碘酒,语气不以为然。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吃葱花过敏进医院吗?」
程迹明明是知道曾经我误食葱花过敏的样子的。
浑身红肿瘙*,呼吸困难,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差点都熬不过去。
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一次次纵容这场拿我性命做赌注的玩笑。
二十年朝夕相伴的情谊,却还抵不过这三次一百块的赌注。
我攥紧掌心,指尖的伤口被攥得越发疼痛。
可
程迹还在为
慕橙开脱。
「别跟
慕橙计较了,她都道歉了。」
「你知道的,她年纪小,还跟小孩一样,贪玩不懂事,你让让她。」
我抬眼静静看着他,轻声反问,「所以这就是你还要给她洗**的原因吗?」
程迹一怔,全然没料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下一秒,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轻笑,「怎么还吃醋了?」
「
慕橙从小就笨,不会照顾自己。」
「现在当了老师,平时忙起来生活还是一团糟。」
「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管好班里的学生的。」
我还能感受到耳边
程迹温热的呼吸,可他的话里字字句句却全是
慕橙。
慕橙听着他的吐槽,立马不委屈了,当场跳起来跟他互怼拌嘴。
两人一来一回,瞬间就将刚刚伤害我的闹剧轻轻揭过。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的情绪和委屈只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着他们默契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无论发生什么,所有的焦点最终都会落回他们两人身上。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永远是那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程迹会耐心听
慕橙吐槽学生难缠、工作委屈,也会和
慕橙分享自己手术的惊险和工作的压力。
他们有聊不完的话题,有**不进去的默契。
可每当我开口,说起自己经手的案件多么棘手、证据收集多么繁琐时。
他们总会默契地岔开话题,自顾自说笑,彻底无视我的所有倾诉与委屈。
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不说话了。
三个人的聚会,说话的也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看着眼前互相拌嘴的两人,心底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熄灭。
我拎起脚边的文件袋,借口去洗手间,转身走出了饭店。
刚踏出店门,
程迹便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