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医院调查结果出来了,我被停职三个月,职称评审也延后。」
「哦。」
她看着我,眼底有疲惫。
「陆景眠去院里闹,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让我别把责任推给他。」
我想起陆景眠那句「我一个人也可以」。
他当然可以。
他只是喜欢别人为他放弃。
沈知微低声说:「我现在才明白,你那**我婚礼当天他出事我会不会走,不是试探,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花园里父亲的背影。
「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
她声音发哑。
「我每天晚上都会想起抢救室外。你一个人坐在那里,给我打电话,我却让你别把事情说严重。」
她停了停。
「聿白,我不是来求你复合的。」
我终于看向她。
她眼眶发红,却努力维持平静。
「我是来道歉的。」
「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等过很久。
等到后来,它已经没有用了。
我说:「我收到了。」
沈知微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栅栏边。
「戒指我拿去改了,里面的刻字去掉了。你不想要的话,可以扔。」
我没有接。
「沈知微,别再送东西了。」
她手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