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浪漫青春 > 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

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

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

安静H 著

浪漫青春连载

《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安静H”的原创精品作,许庭深庭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结婚那天,妈妈让我把新娘的位置让给姐姐。"你姐当年为了救你,脸上留了疤,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你体谅体谅。"姐姐摸着左脸的疤:"我就想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爸爸过来帮腔:"我们跟你婆家商量过了,只是走个过场,让就让了。"我看着姐姐脸上的疤,咬牙换上了伴娘服。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让我自己打工挣学费,却给姐姐二十万创业,说她脸上有疤不好找工作。我带未婚夫回家,他们从头到尾...

主角:许庭深,庭深   更新:2026-07-02 20:02:2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庭深,庭深的浪漫青春小说《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安静H”的原创精品作,许庭深庭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结婚那天,妈妈让我把新娘的位置让给姐姐。"你姐当年为了救你,脸上留了疤,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你体谅体谅。"姐姐摸着左脸的疤:"我就想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爸爸过来帮腔:"我们跟你婆家商量过了,只是走个过场,让就让了。"我看着姐姐脸上的疤,咬牙换上了伴娘服。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让我自己打工挣学费,却给姐姐二十万创业,说她脸上有疤不好找工作。我带未婚夫回家,他们从头到尾...

《被愧疚浇灌的花,终究在别处逢春》精彩片段




结婚那天,妈妈让我把新**位置让给姐姐。

"你姐当年为了救你,脸上留了疤,

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你体谅体谅。"

姐姐摸着左脸的疤:

"我就想体验一次当新**感觉。"

爸爸过来帮腔:

"我们跟你婆家商量过了,只是走个过场,让就让了。"

我看着姐姐脸上的疤,咬牙换上了伴娘服。

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

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让我自己打工挣学费,

却给姐姐二十万创业,说她脸上有疤不好找工作。

我带未婚夫回家,他们从头到尾只聊姐姐有多命苦。

自此,未婚夫也加入怜惜姐姐的阵营。

我反抗过,他们说我不懂感恩。

于是我不再反抗。

我穿着伴娘服站在角落,像个外人。

去休息室透气时,听见爸妈在说话。

"当年咱俩疏忽,让老大脸上留了疤,得多补偿她。"

"可不能让她知道是咱的错,不然她得恨死咱们。"

"委屈老二了,不过她向来懂事,会理解的。"

我愣在原地,捧花掉在地上。

原来这些年的忍让,全是笑话。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单人航班。

这满是谎言和算计的爱,我不要了。

......

"无忧,你姐的头纱歪了,你去帮她正一下。"

我**声音隔着化妆间的门传进来,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服务员加一双筷子。

我站在走廊里,脑海里还充斥着刚才偷听到的那句话:

"委屈老二了,不过她向来懂事,会理解的。"

懂事。

这两个字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从小到大反复钉在同一个位置,肉早就烂了,他们还觉得没流血就不算伤。

"无忧?听见没有?"

我推开门。

姐姐坐在镜子前面,穿着我的婚纱,头纱确实歪了,右边的珠花别针松了一颗。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弯了弯。

"妹妹,帮我弄一下,我怕碰到脸上的疤。"

她左脸从眉骨到颧骨有一道蜿蜒的旧疤,淡粉色的,化了妆也盖不住。

我上前替她把别针扣好,手指碰到头纱的蕾丝边,那是我自己挑的款式,在婚纱店试了三次才定下来的。

"好看吗?"姐姐对着镜子转了转头。

"好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像怕捏碎什么。

"无忧,谢谢你。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真的只是想体验一次。"

"等仪式结束,婚纱马上还你,后面的流程都是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

我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你看你姐,三十年了,连个像样的裙子都没穿过。你就当帮她圆个梦。"

我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没用。

上一次我说"不",是大三那年寒假。

姐姐的奶茶店开业,我妈从我的学费里抽了两万块给她装修。

我打电话回去问,我妈只说了一句:

"你姐脸上有疤,做生意已经够难了,你好胳膊好腿的,打份工就挣回来了。"

我说那是我的学费。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

"你姐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脸上会留疤吗?你读的每一本书,都是用你姐的脸换的。"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所有的账都有一本固定的算法:

姐姐的疤是分子,我是分母,永远被除得干干净净。

化妆师进来补妆,我退到角落。

伴娘服是淡紫色的,料子比婚纱薄,空调风吹过来有点凉。

庭深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姐姐。

"姐,你别紧张,一会儿我在台上接着你。"

姐姐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庭深,麻烦你了,我就走个过场。"

庭深笑了一下,转过头才看到我。

"无忧,你在这呢。你姐一会儿上台可能会紧张,你从旁边扶一下。"

我点点头。

他又转向姐姐,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婚礼是我的。新郎是我的。

但此刻这间化妆室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我。

我爸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茶,看了看姐姐,满意地点头。

"挺好,像那么回事。无忧,等下你在台下坐着就行,别到处跑,让亲戚看见不好说。"

"爸,我连台下都不能站着吗?"

我爸喝了口茶,没抬眼。

"你站着干嘛?伴娘又不用站最前面。"

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

"别跟**犟,今天是好日子。等你姐走完流程就轮到你了。"

仪式开始前十分钟,许庭深的妈妈来了。

她拉着姐姐的手,看了看她脸上的疤,眼眶一红。

"这孩子命苦,难怪庭深总念叨你。"

姐姐低头,睫毛上挂着泪。

庭深的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无忧,你大度,婆婆记你的好。"

大度。

婆婆夸我大度的时候,手还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我站在化妆间的角落,看着镜子里穿着伴娘服的自己。

伴娘服的裙摆比婚纱短一截,露出脚踝。

脚踝上有一道旧伤疤,是八岁那年姐姐推我去够树上的风筝时摔的。

没有人问过我这道疤的来历。

音乐响起来了。

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从外面传进来,姐姐站起来,最后对着镜子照了一眼。

"走吧。"

她挽着我爸的胳膊往外走,我妈跟在后面帮她提裙摆。

庭深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

没有人回头叫我。

我站在空了的化妆间里,看着门慢慢合上。

茶几上放着一束手捧花,是备用的那束,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

我拿起来闻了闻,百合的味道,甜得有点假。

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掌声和欢呼。

姐姐已经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