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租室友林
穗穗,是个顶级“蹭子”。
她每天给我发“蹭饭通知”,蹭我的水电,用我的化妆品。
我念在她是未婚夫的“妹妹”,一再忍让。
直到我生日那天,提前回家,撞见她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对我未婚夫说:“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分手?”
我没有冲进去撕打,而是默默退了出去,反手锁上了门。
然后,我打开了早就安装好的摄像头,并将直播链接发到了我们三家人的亲友群里。
标题是:《论顶级绿茶如何撬闺蜜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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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姐,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可乐鸡翅。”
下午四点,名为“今天吃什么”的三人小群里,林
穗穗准时发来了她的点餐通知。
后面还跟了个“拜托拜托”的可爱表情包。
我盯着屏幕,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她住进来的第三个月,也是我被单方面点餐的第三个月。
我,姜栀,姜氏集团的准继承人,每天下班后,要像个保姆一样,给未婚夫的“好妹妹”做饭。
我摁灭手机,将一堆文件丢给助理。
“剩下的明天处理,我先下班。”
助理一脸诧异:“姜总,今晚和星辉的饭局……”
“推了。”
我不想回去做饭,更不想看见林
穗穗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车开到一半,
顾从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栀,
穗穗说她想吃你做的菜,你今天怎么还没回去?”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责备。
“我公司有事。”我捏着方向盘,声音发冷。
“再重要的事,有我们两家的联姻重要吗?
穗穗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刚来北城,人生地不熟,你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唯一的妹妹?
一个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的远房表妹,到他嘴里就成了唯一的亲人。
“
顾从之,她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义务天天给她当厨子。”
“阿栀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我们帮帮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拔高的音量,夹杂着林
穗穗细细的哭腔。
“哥哥,你别怪姜栀姐,是我不懂事,我不该麻烦她的,我……我吃泡面就好了。”
听听,多懂事,多委屈。
顾从之果然心疼了:“听见没?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