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格极贵,据说天生带财。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先后被两户豪门认亲。
第一家的假千金哭穷时,我笑着拿到了豪宅和股份。
第二家的假千金卖惨后,我笑着带走了黑卡和嫁妆。
两次我都全身而退,顺便把两家假千金送进了监狱。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抱着氧气瓶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体质太差活不了几年了,这些年花了爸妈好多钱治病。"
"我心里有愧,你要是嫌我碍眼,我现在就停药**。"
生母当场崩溃,抱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摔了茶杯,指着我:
"她从小有哮喘,你第一天回来就给她施压?"
连我的便宜未婚夫都冷着脸开口:
"陈家的教养我见识到了,她要是掉一滴泪,顾家和陆家也没必要联姻了。"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替她擦了擦眼泪。
然后轻声说:
"妹妹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
"毕竟——"
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个。
......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
陈知微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白裙,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
“我只是......只是觉得亏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威胁我......”
她摇摇欲坠地晃了两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
温如婉尖叫一声,扑过去将她死死搂进怀里。
“微微!微微你深呼吸!药呢?快拿药!”
整个陈家别墅的大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佣人们端水的端水,找药的找药。
生母
温如婉跪在名贵的地毯上,眼泪如同决堤般砸在
陈知微的脸上,哭得浑身发抖。
陈家大哥陈鹤川冷着脸,指挥管家联系私人医生。
而我,就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豪门权贵,为了一个装出来的哮喘发作,急得人仰马翻。
这画面其实挺熟悉的。
我十六岁那年,被第一任豪门盛家认回去的时候。
盛家的假千金盛明月,也是这么在我面前哭穷卖惨,说她愿意净身出户。
我当时没废话,笑着叫来律师,当场清算了她名下的豪宅和股份。
十八岁那年,我被第二任豪门霍家认回去。
霍家的假千金霍萱,在我面前割腕卖惨,说她不配拥有霍家的一切。
我依然笑着,拿走了她保险箱里的无上限黑卡,还有霍家准备的百亿嫁妆。
现在我二十岁。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回到了首富陈家。
眼前的
陈知微,连哭穷和割腕的胆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几声急促的喘息,试图用道德绑架来确立她在这个家里的弱者地位。
真是......毫无新意。
“温肆。”
陈鹤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走过来,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停下,用那种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目光注视着我。
“陈家的医生马上就到。微微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我理解你在外面过了二十年苦日子,心里有怨气。”
“但微微的病是真的,她把位置还给你的心也是真的。”
“用这种充满恶意的言语去刺激一个濒死的病人,这是你教养的缺失,我不怪你。”
“但陈家,不接受这种毫无底线的恶毒。”
好一个理智克制的好大哥。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
他用最体面的措辞,把我钉在了恶毒和没教养的耻辱柱上。
站在一旁的陆砚辞也开了口。
这位京圈顶级豪门陆家的继承人,我的便宜未婚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温小姐。”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微微为了迎接你,昨天熬夜亲自插花,连哮喘都差点犯了。”
“你一回来就用这种态度对她。”
“我原本还对这门指腹为婚的婚约抱有一丝期待。”
“现在看来,你连微微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果你不立刻向微微道歉。”
陆砚辞语气平缓,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施压。
“这门婚约,陆家明天就会单方面宣布作废。”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退婚?
第二任养父霍家老爷子,上个月刚帮我拒绝了欧洲皇室的联姻。
区区一个陆家,算什么东西。
不过,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
陈知微脸颊的手指。
“陆公子。”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望他。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这婚约你直接登报**就好。”
我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顺便提醒一下。”
“
陈知微刚才的呼吸频率是一分钟二十四次,且没有任何紫绀现象。”
“如果这是哮喘发作。”
我看着被
温如婉抱在怀里,猛地僵住的
陈知微。
“那我建议陈家换个医生,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装病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