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电锯轰然作响。
“住手!你们这群**!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的!停下来!”
舒仪大喊着,疯了般挣扎。
柜门即将被卸下的瞬间,手腕终于得以挣脱。
她冲了上去——
司机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呃啊!!”
惨叫混着鲜血四溅开。
舒仪的手臂几乎被划穿,骨头都露出来了!
薇薇吓得尖叫不已。
沈听寒也变了脸色,利剑般的视线死死盯着舒仪狰狞的伤口。
“真是长本事了,都学会卖惨自残来博同情了,怎么,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心软了吗?”
舒仪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
饶是这样,还不忘爬过去,将保险箱死死抱进怀里。
“不能看,谁也......不能看......”
那是她仅剩的自尊了。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沈听寒突然来了脾气,大步上前夺过保险箱,将里头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然后,他愣住了。
老旧的手表、用过的笔、淘汰的饭卡、撕下来的证件照......
零零碎碎的旧物堆了一地。
全是沈听寒的。
嘲讽的大笑突然响起。
“怪不得不让我们看,原来你读初中就暗恋听寒了,还把他不要的垃圾全捡了回来!”
薇薇捏着张名牌前俯后仰,“真是好笑死了,之前都说你多么纯洁多么清高,原来背地里......啧啧,你好像个**哦!”
泪水从舒仪眼底涌出。
那时她少女时代的全部心事,是至今做过最“越轨”的疯狂,是想等沈听寒爱上自己再奉上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