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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

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

纸灯素花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纸灯素花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砚玄灯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砚被绑在问道台上时,天上正飘着一块只有他看得见的红色倒计时。距离祭井开始:01:17:42数字悬在夜色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眉心跳动。台下没有人抬头。玄灯宗的外门弟子披着灰衣,排成两列站在风里。他们看沈砚的眼神,有同情,有庆幸,更多的是不敢多看。今晚过后,镇渊井要吃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谁都愿意把目光挪开。“沈砚,玄灯宗收你三年,供你灵米二百一十七斤,疗伤丹三枚,杂役衣两件。”外门...

主角:沈砚,玄灯宗   更新:2026-09-14 12: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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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玄灯宗的现代言情小说《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由网络作家“纸灯素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纸灯素花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砚玄灯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砚被绑在问道台上时,天上正飘着一块只有他看得见的红色倒计时。距离祭井开始:01:17:42数字悬在夜色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眉心跳动。台下没有人抬头。玄灯宗的外门弟子披着灰衣,排成两列站在风里。他们看沈砚的眼神,有同情,有庆幸,更多的是不敢多看。今晚过后,镇渊井要吃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谁都愿意把目光挪开。“沈砚,玄灯宗收你三年,供你灵米二百一十七斤,疗伤丹三枚,杂役衣两件。”外门...

《直播修仙:我的观众来自万古诸天》精彩片段

沈砚被绑在问道台上时,天上正飘着一块只有他看得见的红色倒计时。
距离祭井开始:01:17:42
数字悬在夜色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眉心跳动。
台下没有人抬头。
玄灯宗的外门弟子披着灰衣,排成两列站在风里。他们看沈砚的眼神,有同情,有庆幸,更多的是不敢多看。今晚过后,镇渊井要吃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谁都愿意把目光挪开。
沈砚玄灯宗收你三年,供你灵米二百一十七斤,疗伤丹三枚,杂役衣两件。”
外门执事韩肃展开一张黄皮账册,语气像在念一张欠条。
“按宗门旧例,废灵根弟子无法回报灵脉,便以命偿债。你可有异议?”
沈砚低头看了看绑在腕上的赤铜锁。
锁上刻着玄灯宗的灯纹,纹路里却缠着一缕细如发丝的黑气。那黑气每跳一下,他的手腕便麻一分,像有东西隔着皮肉吸血。
“有。”
韩肃眉头一挑:“说。”
“账算错了。”
台下有人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
沈砚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入门第一年,我替灵药园守过十二次霜夜,冻坏的灵草是李管事自己记错的;第二年,我给三十六盏镇山灯添油,每盏灯每月少报半两灯油,账在库房;第三年,宗门发给我的疗伤丹过期两枚,剩下那枚是我从死人身上捡回来的。”
他盯着韩肃手里的账册。
“真要算,玄灯宗还欠我三块下品灵石。”
风从问道台上刮过,吹得黄皮账册哗哗作响。
韩肃脸上的笑意淡了。
“死到临头,还敢胡搅。”
“我只是怕你们账算不清,到了井底,连投胎的路都找不到。”
“放肆!”
韩肃一掌拍在台阶上。
筑台境的灵压轰然落下,问道台四角的青石同时裂开。沈砚胸口一闷,嘴里泛起血腥味,膝盖却没有弯。
不是他硬气。
是这三年挨打挨得够多,他已经学会在骨头断之前,把身体撑住。
台下最前方,叶听蝉忽然向前半步。
她穿着内门弟子的月白长袍,腰间悬着七枚镇纸符,眉眼冷得像结了一层霜:“韩执事,祭井是守井长老一脉的事。掌门闭关,长老失踪,你凭什么代行问道?”
韩肃看了她一眼,脸上重新挂起客气的笑:“叶师侄,裴长老临走前把镇井令交给了我。你若有疑问,可以等长老回来再问。”
“他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
“我说,裴长老失踪七日,魂灯未灭,宗门却连搜山都不敢。”叶听蝉扫过台下众人,“这么大的玄灯宗,连一个失踪的守井人都找不到,倒有空急着把外门弟子送进井里。”
四周响起一片压低的抽气声。
沈砚没有看她。
裴照尘失踪前,只给他留了一盏冷掉的灯。
还有一句话。
——不要相信第九个观众。
当时沈砚以为师父烧糊涂了。玄灯宗一共八位守井人,哪里来的第九个观众?
现在,那句话忽然从记忆里浮上来,和眼前的红色倒计时重叠在一起。
01:16:09
红字下方多出一行灰白小字。
检测到适配者。
是否开启“万界观天台”?
沈砚盯了片刻,心里没有惊喜,只有戒备。
修仙界里,天上掉下来的东西通常有两种:劫,或者更大的劫。
沈砚,按指印。”韩肃把账册递到他面前,“签了这张祭契,今晚少受些苦。”
祭契上的墨迹还没干。
沈砚看见“自愿”两个字后面,压着一枚极淡的血色印记。印记像一只闭合的眼睛,边缘有三道针痕。
他见过这东西。
三年前,玄灯宗招收弟子时,韩肃就是用这枚印记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之后测灵石便显示,他只有一条几乎断掉的火灵根。
可那天测灵石明明亮了三次。
第一次是赤色,第二次是黑色,第三次——整块石头没有显示任何颜色,像被谁从世上擦掉了。
是否开启“万界观天台”?
倒计时还在走。
沈砚缓缓吸气,在心里说:“开。”
视野骤然一暗。
问道台、灰衣弟子、韩肃和叶听蝉,全都被一层半透明的黑框圈住。黑框上方浮起一行陌生古字,随后自动变成他看得懂的字样。
直播已开启。
直播主题:一个废灵根的祭井体验。
当前观众:0
新手任务:在祭井结束前保持意识清醒。
任务奖励:随机开启一项基础功能。
失败惩罚:直播间永久关闭,适配者命格被回收。
沈砚眼角轻轻一跳。
“命格被回收”听起来,比死还麻烦。
下一刻,观众数字从零跳成了三。
路过,主播这妆效不错。
这是九垣界?画质比上个副本强。
建议主播立刻下播,玄灯宗今晚要没了。
那些文字从他眼前掠过,速度不快,和传讯玉简里的留言差不多。可留言的人并没有神念波动,声音也不在耳边,仿佛隔着无数层看不见的水,正坐在某个地方看一场与他们无关的戏。
沈砚试着在心里问:“你们是谁?”
主播能看见弹幕?
能看见!他能看见!
新人主播,先把镜头拉远,我要看镇渊井。
所谓镜头没有动。
沈砚只是看见,问道台下方那口被黑铁栏杆围住的古井,忽然被一圈淡金色线条标出。
目标已锁定:玄灯宗第七镇渊井。
危险评级:筑台境以上。
建议:不要靠近。
这个系统似乎并不完全听命于他。
那就先看看它能不能说人话。
韩肃见他迟迟不按指印,抬手便要扣住他的下巴。
“等等。”沈砚开口。
“你还有遗言?”
“我想换个祭品。”
韩肃被气笑了:“你以为这是集市?”
“台下不是有这么多人吗?”沈砚的目光越过韩肃,落在那些低头的外门弟子身上,“按你说的,谁都能还债。韩执事修为最高,欠宗门的灵石应该更多,不如你先下去试试。”
“找死!”
韩肃一指点来,指风直取沈砚眉心。
沈砚侧头避开,指风擦着耳根过去,带出一道血线。赤铜锁陡然收紧,他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弹幕炸开了。
这执事有点东西,至少是筑台。
主播为什么不躲左边?右边有阵纹。
不是,左边才是死位,他再动一步就会被锁魂。
我押一枚灵石,主播撑不过三分钟。
打赏提示跟着弹了出来。
“我看过结局”打赏:一缕观测灵光。
“我看过结局”留言:别碰那口井。
沈砚看着那行字,眼底微沉。
“观测灵光”落入识海,像一粒微烫的灰。没有增加修为,却让他看见了问道台下纵横交错的阵纹。
红线是锁魂,白线是引灵,最底下那几道泛青的线,则像一条条被冻住的血管,穿过青石,延伸到镇渊井中。
叶听蝉没有骗他。
韩肃也没有把祭井当作普通处刑。
这座台子正在抽取他的灵力,灌进井里。
更不对的是,阵纹里有一处灵气流向反了。
沈砚盯着井栏旁第七盏灯。
灯火呈幽绿色,灯芯微微向下弯曲,像有人把它从中间拧过。
检测到异常节点。
是否消耗一观测灵光,进行低阶扫描?
他刚想确认,直播间里突然弹出一条留言。
白骨观潮:左边第七盏灯,灯芯是倒的。别让执事先碰它。
紧接着,另一条弹幕划过。
路过的天道:假的。那是诱饵,真正的阵眼在**。
再往后,是“丹炉炸了”。
我不懂阵法,但我建议主播两个都别碰。
沈砚看着三条互相矛盾的留言,反而笑了。
这才像真的。
能把答案都说成一样的,才不可信。
沈砚,按契。”韩肃再一次逼近,“别逼我废了你的手。”
“韩执事。”沈砚忽然问,“你手里这份祭契,是从血衣楼买来的吧?”
韩肃脚步一顿。
只有一瞬。
但够了。
沈砚早就记住,外门库房的旧账里,所有宗门契纸都用青竹纸,纸边盖玄灯印;韩肃手里这张是黄皮,印记却是闭眼纹。
弹幕立刻刷过一片问号。
血衣楼?这宗门还有外快?
主播在诈他。
执事右手食指动了,他心虚。
这一次,沈砚相信了最后一条。
他猛地向前一撞。
赤铜锁将两条手臂拽得生疼,他却借着锁链回弹的力道,把额头狠狠砸在韩肃鼻梁上。
咔的一声。
韩肃鼻血喷出,踉跄退后。
台下众人全愣住了。
“他疯了?”
“一个引气一重,敢撞筑台境?”
“快按住他!”
沈砚没有去看韩肃的伤势。他翻身滚向左侧,整个人擦过第七盏镇山灯,却没有碰灯,只用肩膀撞上灯座下面那块青石。
青石挪开半寸。
一枚漆黑的钉子从石缝中露了出来。
钉身上缠着血线,血线的另一头连着赤铜锁。
原来如此。
这不是祭契。
是借命钉。
只要他按下指印,借命钉便会钉死他的命数,再由镇渊井把他整个人“借”走。到时别说投胎,连有人记得他叫什么都未必做得到。
沈砚一脚踩住钉子上方的血线。
“叶师姐!”
叶听蝉早已掠上问道台。
她没有问为什么,七枚镇纸符同时飞出,钉在台面七处阵眼上。灵光一闪,抽向镇渊井的青色阵纹顿时断了一截。
井里传出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壁上敲了一下
咚。
夜风停了。
第二声敲击紧跟着响起。
咚。
台下的灯火齐齐向井口倾斜,所有火焰都拉成细长的线,仿佛在朝里面看。
韩肃捂着鼻子站稳,脸色难看得吓人:“叶听蝉,你敢坏祭阵?”
“坏的是你的阵。”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叶听蝉望着井口,“它刚才在回应。”
第三声没有立刻响起。
沈砚的视野里,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上涨。
画面怎么回事?
刚才那口井是不是看过来了?
主播快跑,这不是九垣界的东西。
三百年前我在玄灯宗见过同样的井。
主播!看你身后!
沈砚背后一凉。
他回头,看见问道台正中的影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脚。
那双脚穿着裴照尘常穿的旧布鞋。
鞋尖朝向井口。
而影子的主人,站在他身后,贴得极近。
沈砚没有转身。
他先看向自己的直播界面。
观众数字停在了九。
第九个观众的头像,是一盏没有点燃的黑灯。
它没有发弹幕。
只送来了一件礼物。
“无名观众”打赏:无名灯芯。
礼物说明:点燃它,你就能看见身后的人。
沈砚的手指停在半空。
裴照尘留下的那句话,终于有了名字。
不要相信第九个观众。
可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落了下来。
沈砚。”
那是裴照尘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井底的回音。
“你终于开播了。”
沈砚看着倒计时。
01:09:31
又一条弹幕在黑灯头像下方缓慢浮现。
无名观众:别回头。
同一时间,另一条来自“我看过结局”的留言挤了上来。
我看过结局:回头。否则你会死。
沈砚闭了闭眼。
然后把那枚无名灯芯,收入了袖中。
“师父。”他对身后说道,“你要是活着,就先把鞋脱了。”
影子里的人,停了一下。
“为什么?”
沈砚盯着那双鞋。
“因为裴长老左脚是跛的。”
话音落下,他抬脚踢向第七盏镇山灯。
灯火熄灭。
镇渊井中,第三声敲击终于响起。
咚。
这一次,整座玄灯宗都听见了。
而直播间的标题,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悄变成了——
第十守井人,正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