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条裙子。
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裴津年亲手替我穿上它,吻着我的耳垂说:“老婆,你像一团小火。”
原来那团火,烧的是别人的旧梦。
我蹲下去,一条一条把裙子捡起来。
阮棠忽然说:“姜妤,明晚我的回国首秀,想请你做闭场模特。”
我手一顿。
裴津年接过话:“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我抬头看他。
“我不会走秀。”
他眉头皱起。
“不用你走专业台步。”
“最后灯亮的时候,你只需要从主台走出来。”
她看着我的腰,笑了笑。
“那条裙子,本来就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
裴津年看向我。
“姜妤,别这么不懂事。”
这句话像一颗旧钉子。
三年来,每次我不舒服,每次我不想试裙,每次我因为流产哭到发抖。
他说得最多的就是:“别不懂事。”
我问他:“你有没有一次把我当过人?”
裴津年脸色冷下来。
“你又开始了。”
阮棠轻声劝:“津年,别凶她。她可能只是还不知道这些裙子对我的意义。”
我笑了。
“对你的意义?”
阮棠不说话了。
裴津年走过来,压低声音:“姜妤,别在客人面前闹。你是我**,她是我多年朋友。穿一条裙子帮她撑场面,很委屈你?”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