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州站起身,将江雪护在身后。
“江晚,你今天用女儿的事来要钱。”
“我已经纵容你一次了。”
“让念念搬去客房,只是教教她,不要像她母亲一样贪得无厌。”
我没有反驳,只是走到那堆垃圾袋前蹲下。
疯狂地翻找着,手指被碎玻璃划破也浑然不觉。
我的念念要干干净净地走,她不能没有她的小兔子裙子。
看着我趴在垃圾堆里的模样,顾廷州的眼神冷了下来:
“江晚,你这副姿态要摆到什么时候?”
“为了逼我低头,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江雪在一旁适时地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宣**:
“廷州,你也别太怪姐姐。”
“我刚才在桌上看到了这个,迪士尼的亲子导览,定金刚好三千块。”
“姐姐估计是早盘算好了想带念念去玩。”
“又拉不下脸跟你要钱,才故意编出惊厥这种**的。”
那是我上个月在街边随手接过的废纸。
顾廷州的脸瞬间沉下来。
他冷笑出声:
“为了带孩子去游乐园,你不惜诅咒她进抢救室?”
“江晚,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刚才问了儿科的林主任,高烧惊厥只要处理得当根本不会死人。”
“你以为你能骗得过谁?”
是啊,他问了专家。
所以他坚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表演。
我终于在最底层的垃圾袋里,拽出了那条小兔子裙子。
原本洁白的裙摆,已经被咖啡染成了褐色。
我紧紧把它抱在怀里,眼泪砸在脏污的裙子上。
我站起身,越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