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现代言情 > 闷油瓶儿子开口后,我吓出一身冷汗 > 第 1 章

第 1 章

闷油瓶儿子开口后,我吓出一身冷汗》 发表时间: 2026-09-22



亲生儿子远儿找回三年,依旧是个闷葫芦。

长女年轻有为,养子乖巧贴心,

唯独我期盼了十个月的亲生骨肉却连个音节都发不出。

我不信邪,连做十次亲子鉴定,又请遍名医,

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认命。

看着远儿温柔木讷的脸庞,

我心一横,索性自学手语。

妻子不以为意:

“有女儿和养子就够了,实在不行还能练个小号。”

女儿和养子也宽慰我:

“爸,公司交给我们,哪怕他傻一辈子,我们也会护着他。”

可我放不下,总觉得亏欠他太多。

直到妻子说国外有机构能治愈**,安排远儿出国疗养。

出发前夜,我抱着他絮絮叨叨了一宿。

第二天,我强颜欢笑地将大包小包塞进车里,又把祖传的玉坠戴在他颈间。

临上车前,远儿的嘴唇突然翕动了一下。

我狂喜地凑近,以为他终于愿意开口叫声爸爸。

谁料,他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清明,附在我耳畔吐字清晰:

“爸爸,别吃家里的常备药。”

“另外,去查查妈妈和弟弟的海外账户吧。”

......

“爸,车都开没影了,您还盯着路口看什么?”

萧嘉卉走到我身边,递来一张纸巾。

我没接。

目光依旧停留在载着远儿离开的那条空荡荡的街道上。

嘉卉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

“我知道您舍不得修远。但国外的医疗条件确实更好,他留在家里,每天闷声不响的,对他的病情恢复也没有好处。”

萧晏如适时地凑上来,亲昵地按住我的肩膀。

“是啊爸爸,姐姐说得对。”

他微微弯腰凑近我,声音温润爽朗。

“哥哥***疗养院肯定能好起来的。这段时间您为了照顾他,整宿整宿睡不着,我们看着都心疼。”

我转过头。

看着晏如那**光无害的脸。

又看向旁边站得笔挺、眉眼和我相似的长女。

不远处,我的妻子萧若华正降下宾利的半边车窗,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我。

没有言语苛责。

没有丝毫不耐烦。

她们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体贴入微的家人。

可我的耳膜里,此刻却在疯狂回响着远儿临上车前,附在我耳畔说出的那两句话。

吐字清晰,逻辑分明。

哪里还有半点痴傻木讷的样子?

“走吧,回去了。”萧若华在车里开口。

她的声音清冷沉稳。

“外面风大,鹤之,你最近神经衰弱得厉害,不能吹风。”

我收回视线。

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掐着掌心,用疼痛压制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震惊。

“好,回家。”我淡淡地说。

坐进车里,车厢内弥漫着晏如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调。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安神。

现在闻着,胃里却泛起一阵本能的痉挛。

萧若华坐在我旁边,随手将一条羊绒毯盖在我腿上。

“别多想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已经给那边打过招呼了,用的是最好的资源。修远在那边,比在家里受到的照顾还要专业。”

“是啊,爸爸。”坐在前排的晏如转过头。

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您早上连饭都没吃两口,喝点温水吧,马上到吃药的时间了。”

吃药。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神经。

我盯着他手里的保温杯,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渴。”

晏如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嘉卉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爸,您别把气撒在晏如身上。他昨晚帮着给修远收拾行李,忙到凌晨两点,早上又起来给您熬粥。”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讲道理。

“咱们是一家人,送修远走,是为了整个家好,您不能总这么固执。”

固执。

这是最近这半年来,长女用来形容我频率最高的一个词。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累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

这三年来,为了治好远儿的**症,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血。

十次亲子鉴定。

无数次专家会诊。

换来的是萧若华越来越少的陪伴,嘉卉越来越冷淡的劝慰。

以及,晏如越来越无微不至的“体贴”。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因为一个残次品,放弃了原本优雅从容的世家公子生活。

车子驶入别墅区。

停稳后,我推开车门,径直走向大门。

客厅里一切如旧。

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小巧的透明药盒。

旁边是一杯刚倒好的温水。

这是萧若华定下的规矩,每天中午十二点,雷打不动。

她说我自从远儿找回来后,思虑过重,必须服用这些调理神经的常备药。

药是她托熟人从国外买的,没有包装,只有每天按量分好的小颗粒。

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晏如紧跟进来,自然地拿起那个药盒,打开盖子。

“爸爸,水温度刚刚好。”

他把白色的药片倒在掌心,连同水杯一起递到我面前。

眼神真挚,充满关切。

我看着那几颗纯白色的药片,心跳开始加速。

远儿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那个我以为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儿子,用最清明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要吃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

伸出手,接过药片和水杯。

萧若华脱下外套,走到我身边坐下。

“赶紧吃了吧,吃完去楼上睡一觉。下午我让嘉卉陪你去散散心。”

我没说话。

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

喉咙吞咽了一下。

晏如看着我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牵了牵。

很细微的弧度。

以前我从未注意过。

“那我扶您上楼休息。”他走过来。

“不用了。”我站起身,“我自己上去。”

我避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向楼梯。

脚步走得很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主卧。

我反锁了房门。

快步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哇”的一声。

我弯下腰,将压在舌根底下的那几颗白色药片全数吐在了洗手池里。

药片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软,边缘开始溶解。

我死死盯着那些白色的碎屑。

手抖得几乎扶不住洗手台的边缘。

十年来。

我以为最懂事的养子,最省心的女儿,最体贴的妻子。

每天都在盯着我吃下这些东西。

如果远儿没有突然开口。

我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变成她们口中那个“神经衰弱,需要静养”的疯子?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鹤之?”

是萧若华的声音。

“你锁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