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李大叔你放开我!”
,他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松手。
,箍在我胳膊上,把我往屋里拽。
,蹭在我皮肤上,一阵**辣的疼。
“胜男,男男,听话,听话,进屋说。”
,带着一股旱烟味和白酒气,喷在我脸上。
,像是在确认什么。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裤子薄,一下子就破了皮,沙土嵌进肉里。
疼得我倒吸一口气,眼泪涌上眼眶。
“姑姑!姑姑!”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姑姑就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手里还攥着喂鸡的瓢。
她往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不是没听见,是听见了,但把头转过去了。
她转身进了旁边的小房子,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老李趁我愣神,一把将我拎起来,往屋里拖。
他的屋里黑,窗户纸糊得不透光,一股霉味和汗酸味混在一起,呛得我喘不上气。
我被甩在炕上,后脑勺磕在炕沿的木棱上,眼前一黑,满耳朵都是嗡嗡的响。
“李大叔,你要干啥,你,你放过我,我回家,我啥也不说……”
我撑着炕席往后退,炕席是破的,篾条扎进手心。
“回啥家?”
老李站在炕边,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那是一条红布条编的绳子,系得死紧。
他解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索性用力一扯。
“你姑把你给我了,你不知道?”
“你胡说!”我喊。
“胡说?”
他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门牙缺了半颗。
“你姑收了我两千块钱,你当是白收的?老子攒了一年的钱,就为这个。”
他扑上来,把我按在炕上。
我闻到他嘴里那股味,像是烂白菜混着旱烟油子,熏得我想吐。
他的手拽住我的外套领子,往下一扯,拉链崩开了,纽扣崩了一颗,滚到炕里头去了。
“你给我老实点!”他喘着粗气,手去拽我的裤脚。
我拼命蹬了一脚,正中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脸涨得通红。
“你个小丫头片子……”
他骂了一声,抡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下来。
那一拳打在我左眼眶上,眼前顿时炸开一片金星,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人在我脑袋里敲锣。
我懵了,嘴里一股铁锈味,大概是嘴唇磕破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动手打老子?”
老李**胸口,又骂,“老子花钱买来的,想咋样就咋样。你姑都不管,你喊啥?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你!”
他瞅准我迷糊的档口,一把将我的裤子拽下来。
裤子是三年前妈妈给我做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一拽就掉。
下身凉飕飕的,冷风从破窗户缝钻进来,我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一点。
但身上没劲了,胳膊像灌了铅。
我想喊姑姑,嗓子眼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老李压上来,他的脸凑近我,口水滴在我脸上,黏糊糊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嘴里还在念叨:“听话,男男,听话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就舒服了……”
“姑姑,姑姑你救我……”
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小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鸡都不叫了。
老李的手在我身上摸索,指甲刮过我的皮肤,像砂纸一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喘气的牲口。
“你滚开,放开我。”
“小丫头,你还挺有劲。”
“砰!”
窗户上糊的塑料布碎了一片,一根竹竿捅进来,正好戳在老李后背上。
老李吓了一跳,从我身上弹起来,回头骂:“谁?哪个***?”
“李老头,你干啥呢,放开胜男!”
是隔壁的
张铁柱。
他趴在窗台上,手里攥着那根晾衣杆,眼睛瞪得溜圆。
他脸上有土,是爬墙时候蹭的。
“
张铁柱,小兔崽子,你少管闲事!”
老李从炕上跳下来,提溜着裤子,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这是我家的事,你算哪根葱?”
“啥你家的事?”
张
铁柱把竹竿又往前戳了一下,顶在老李胸口。
“胜男是人家老古家的闺女,啥时候成你家的了?你把人闺女弄屋里,门一关,你想干啥?”
老李梗着脖子:“她姑同意的!她姑收了我钱!”
“她姑算个屁!”
张
铁柱吼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她姑能卖她侄女?你拿钱找她姑去,你欺负一个丫头算啥本事?”
我缩在炕角,把破棉袄裹在身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裤子还在地上我不敢去捡,也不敢看
张铁柱。
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老李的口水,又黏又臭。
“我告诉你李老头。”
张
铁柱把竹竿收回去,开始扒窗户。
“你要是不把胜男放出来,我这就去喊村长,喊治保主任,喊全村里的人来评评理。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把人家十五六的丫头弄屋里扒裤子!”
老李不吭声了,站在炕边,手攥着裤腰带,胸口一起一伏。
他的影子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墙上,晃来晃去。
“我……我没咋样……”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没咋样?”
张
铁柱半个身子已经从窗户里探进来了。
“胜男裤子在地上扔着,你跟我说没咋样?你当我是**?”
这时候,小房的门“吱呀”响了。
姑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点哭腔:“
铁柱……
铁柱你别喊了……我……我这就把胜男领回去……”
“你早干啥去了?”
张
铁柱回头瞪了她一眼。
姑姑站在院子里,手里的瓢还在,鸡食撒了一地。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
张铁柱,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胜男,男男,跟姑回家……跟姑回家……”
张
铁柱从墙上跳进来,快速跑到屋子里,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背过身去递给我。
他的手也在抖,胳膊上全土,手腕上还被划破了皮,血珠子往外渗。
“快穿上。”他声音哑哑的。
我把裤子拽过来,手哆嗦得系不上扣子。
张
铁柱就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像一堵墙,把老李隔在那边。
老李蹲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里,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