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忽然叹了口气。
“这些东西留着也晦气。”
她抬手,将平安符丢进脚边的炭盆。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火苗已经舔上符纸。
我伸手去抓,掌心被烫得皮肉翻卷,才将它抢回来。
黎月似乎被吓到,后退了半步。
她脚下却依旧死死踩着那双虎头鞋。
我抬头,眼底只剩血色。
“把脚拿开。”
黎月红着眼看向沈砚舟。
“砚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舟皱眉,将她拉到身后,冷声呵斥我。
“够了,谢姝。”
“不过是两件旧物,你何至于这样发疯?”
我看着他,忽然忘了疼。
“是啊。”
“在侯爷眼里,阿衡也是旧人。”
“死了,就不值一提。”
沈砚舟脸色一变。
黎月捂着小腹,轻声啜泣。
“姐姐若是因为阿衡迁怒我,我离开就是。”
“只是砚舟哥哥为了孩子的事,也很难过。姐姐不能总用阿衡的死,逼他愧疚。”
沈砚舟立刻沉下脸。
“谁准你离开?”
他看向我,语气不容置喙。
“阿衡去世,我也很难过,可月儿是无辜的,她刚刚怀孕,要留在府中养胎。”
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