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下去......”顾晏西拼尽了浑身的力气,使劲推搡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可是女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趴趴地贴着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帮帮我......帮帮我......我难受......”女人紧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使劲扯着顾晏西的高定衬衣,恨不得直接钻进顾晏西的胸膛里。
“滚开!”顾晏西不停地甩头,一定是刚才那杯酒被下了药,他中招了。
“啊!”女人被顾晏西无情地推在地上,她因为疼痛睁大了眼睛,但是那眼神空洞无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看来,女人也中药了。她居然丝毫不怕顾晏西的冷喝,再一次扑到了顾晏西的怀里,“帮帮我......求你了......”
“你是谁?”这个不怕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顾晏西有多不好惹?
“温荞。”女人迫不及待地撕扯着顾晏西的衣服,只听撕拉一声,顾晏西的上半身已经失守了。
“影后温荞?”顾晏西也开始喘息起来,该死的,中了药的他,已经很难保持清醒了。
“求求你......我难受......”温荞紧闭的眼睛,突然再次睁开了,她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副委屈扒拉的模样。
“你这个不要命的女人别盯着我!”顾晏西因为药物的原因,仅存的意识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温荞的双眼占据,气氛暧昧的让他完全失控了。
不久后,两副躯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痴缠在一起......
等着顾晏西再次恢复意识,温荞却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边,直挺挺的,没了气息。
温荞死了?!
顾晏西猛地跳下床去,大脑一片空白。温荞怎么会死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助理,你赶紧过来!”顾晏西制止不了自己狂躁的心跳,他赶紧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助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顾晏西实在无法面对温荞冰冷的**,只好站起来冲进浴室,想借助冷水澡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当他走出浴室,却只看到一脸懵圈的刘助理,因为房间**本没有温荞的**。
难道温荞没死?她醒来自己走了?
不可能,顾晏西非常确定,温荞的身体都凉透了,不可能还活着。
那是温荞诈尸了?
那也不可能,顾晏西从来不信这档子没影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晏西和刘助理翻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点温荞的影子都没有。
第二天,影后温荞失踪的消息也上了各大娱乐杂志的头版头条。
一晃三年过去了,失踪的温荞成了顾晏西挥之不去的噩梦。顾晏西查了三年,居然查不出到底是谁给他下了药,查不出当晚温荞究竟遭遇了什么,甚至连温荞的长相,他都是看的网图才逐渐清晰的。
当然,温荞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他却一直忘不掉,并且在他的噩梦里反复出现。
这场噩梦困扰了他三年,他也因此结识了心理医生苏暖。大家都以为顾晏西会娶苏暖为妻,因为除了苏暖,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在他身边停留超过五分钟。顾晏西像是突然对任何女人都绝缘了。只有苏暖可以自由出入他家。
就像这个清晨,苏暖再一次出现在顾晏西家,因为顾晏西又被噩梦缠的丧失了理智,他惊叫着从噩梦中醒来,浑身湿透,眼神里满是戾气,吓得佣人们都不敢上前。刘助理赶紧给苏暖打电话,这个时候,只有苏暖可以安抚顾晏西。
“挺不住别硬撑,难受就喊出来。”苏暖站在顾晏西的床前,眼里的神色微冷。这个时候,她必须保持着自己的专业判断,顾晏西此时是需要发泄的。
“没事,好多了。”顾晏西双手从湿发中摩挲,汗珠子都甩了出来,“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是朋友。”苏暖眼睛盯着顾晏西,她知道自己不该有什么期待,因为顾晏西不会有任何表示。
顾晏西果真咧嘴冲着苏暖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顾总,公司来电话了,安禾农场那边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刘助理适时出现,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气氛。
“加钱了也不行?”顾晏西冷哼一声,不就是拆迁一个小小的农场,需要这么费事吗?
“安和农场的主人放话了,多少钱都不拆。”刘助理的声音有点颤抖了。他知道顾晏西要发火了。
“是吗?那我亲自去会会这个农场主!”顾晏西冷笑一声,敢跟他作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