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月还剩多少钱?”
“九十三。”
周姨看着礼服。
“九十三块配不上这条裙子。”
“那我不戴。”
“先生最重体面。”
我笑了。
贵的不给我,便宜的又嫌我丢人。
原来体面也是一种刑具。
我在网上买了一条三十九块的锆石项链。
生日宴上,傅夫人盯着我的脖子看了几秒。
“这是什么牌子?”
“没有牌子。”
同桌有人笑出声。
“砚深刚上富豪榜,傅**怎么戴这种东西?”
傅夫人转头问儿子:
“你平时没给她钱?”
傅砚深端着酒杯,连眼皮都没抬。
“给了。”
“是她永远嫌不够。”
桌上的人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们想起了什么。
五年前,傅砚深最落魄时,我拿走三千万,坐上竞争公司的车。
从那以后,钱就成了钉在我身上的罪名。
我没有解释。
傅夫人冷笑。
“有些人穷的时候嫌男人没本事,男人有钱了,又开始装清高。”
“喂不熟的东西,给多少都嫌少。”
腹部突然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