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江昀舟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姐姐孟圆被确诊脑癌后,他喝酒喝得胃出血进了ICU。
醒来后他握着我的手,眼圈通红:
“许雾,你知道吗?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
为了替江昀舟报救命之恩,我签了机械脑植入协议。
自愿捐献自己的大脑。
手术结束后,我头痛欲裂地被推了出来。
江昀舟却迟迟没有出现。
我以为他是在给我准备惊喜,却不想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江昀舟和孟圆在卧室激烈拥吻。
孟圆羞红着脸,半推半就:
“我早就说过可以给呜呜植入机械脑,你又何必做戏进ICU骗小雾呢?”
江昀舟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呜呜是从小陪着你长大的小狗,不能有半分闪失。”
“至于许雾,我会陪着她唤醒被机械脑影响的感情,我对她有信心。”
我瞬间如坠冰窖。
身体里的机械脑不断运行,它为我推断了无数种可能,可每一种可能都指向同一种结果:
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昀舟故意表演给我看的,为的就是把我的大脑移植给一条狗。
因为脑海计算量爆炸,疼晕之前机械脑给了我最终指令:
许雾,离开江昀舟。
他配不**的爱。
......
醒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江昀舟。
发现我醒后,他紧张地包裹住我的手嘘寒问暖道:
“小雾,你总算醒了。”
护士在旁边整理仪器,眼底满是羡慕:
“江**,您可真有福气。江先生那天把您送到医院的时候,紧张得整个人都在抖呢。”
“您昏迷的这三十个小时里,他连眼都没合过。”
我这才注意到,一向最注重个人形象的江昀舟脸上竟然有了些许胡茬。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愿意做这些的。”
他哑着嗓子,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许雾,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可这样的话落在我的耳朵里,不像是情话。
反而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承诺。
“咕噜”。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江昀舟失笑着为我掖好被角,拿起外套刚要往外走:
“小雾,我这就去给你买点白粥。”
可还没等他出门,孟圆的助理就推门而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江昀舟的脸上立刻染上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