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镇远将军
萧辞安大婚当晚,他的女先锋
秦霜女扮男装,
带着一众海匪,将我从洞房中强行掳走,
临出府时,她当着满院宾客的面,一把撕开我的大红嫁衣外袍:
“夫人今日穿的真好看,难怪将军天天惦记,真美!”
我为保清白防止她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将
萧辞安送的定情金簪扎进了心口,
那群海匪慌了神:
“秦先锋,虽然是将军雇咱们测试夫人忠烈,可闹出人命要如何交差?”
我死后,得知真相的父亲悲痛欲绝,冲进将军府要杀了
秦霜,
却被
萧辞安扣上了“刺杀**重臣,意图谋反”的重罪,
裴府九族,男丁处斩,女眷充为官妓。
行刑那天,
萧辞安亲自监斩,
秦霜一身女装,带着我的金簪故作惋惜:
“我不过是跟夫人开个玩笑,谁知她满身闺阁女子的娇气,伤了自己,倒显得我恶毒了!”
萧辞安冷眼丢下斩字令签:
“是她自己懦弱无能,怨不得你!”
“相府教不好女儿,反倒想杀你,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令签落地,父亲的血透过我的魂魄洒在幡旗上,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大婚当晚,
喜娘搀扶着我,笑盈盈的走向喜房,
我在盖头下悄悄拔下金簪握在手中,
你嫌我懦弱自尽,这一世,我不死了。
......
“夫**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喜娘尖细高亢的声音直刺耳膜,钳着我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喜房里拽。
看着眼前黑沉沉的大门,里面红烛摇曳,
我才确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大婚当天,
眼前闪过父亲人头落地的惨状,还有教司坊里那一双双荡在空中的绣花鞋,
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夫人,快进屋吧!”喜娘笑着催促:“可别误了吉时!”
我嗓子发干:“我、我有些不适,想去净房......”
喜娘手里的红绸一顿:
“哎哟,新娘子入洞房前去净房,那是冲撞喜神的大忌讳。”
“您再忍忍,等将军挑了盖头,自然有人伺候您。”
她抬手招了招,身旁的两个陪嫁丫鬟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抵住了我的后背,
两个丫鬟力道极大,根本不是我的贴身侍女,
我拽了拽袖口,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今日出嫁,日后便能常伴父母膝下,可否让我去前厅给父亲敬一杯茶,嘱咐他保重身体。”
“这哪合规矩?”
喜娘死死地挡在我身前,连拉带拽地把我往前推,
“夫人好福气,这京城谁不知道镇远将军爱重您。日后定会时常陪您回相府尽孝。”
她的声音里带上的几分不耐:
“快走吧,别误了时辰。”
身体被硬拉着往前拽,我借着盖头摇晃的缝隙,飞快的扫了一眼院子,
空荡荡的,连个当值的侍卫都没有。
“府里的侍卫呢?”我停住脚:
“今日宾客众多,怎么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喜娘忙解释道:“将军体恤下人,侍卫们都去吃酒了。”
“荒唐!”我拔高声音,顺势挣开丫鬟的手:
“今日人多眼杂,没了侍卫,若是闯进贼人,谁来担当。”
院里静了一瞬,回廊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嫂子这是盼着有人来听墙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