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睡得很熟,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我没有回应他的道歉。
有些伤害可以被承认。
却不必因此得到原谅。第22章
念安一周岁时,我带她去了川西。
飞机起飞前,她抱着奶瓶坐在我怀里,好奇地望着窗外。
空乘送给她一只小飞机玩具。
她抓住机翼不肯松手,笑得露出两颗小牙。
旁边的女孩忍不住逗她。
“宝宝第一次***吗?”
“第一次。”
“爸爸怎么没一起来?”
我替念安擦掉嘴角的奶渍。
“这是我们的旅行。”
飞机冲上云层。
念安没有晕机。
她趴在我怀里睡得很熟,小手仍抓着玩具飞机。
我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想起一年前的那趟航班。
那时,口袋里装着孕检报告。
行李箱里放着一双婴儿鞋。
心里还装着准备送给丈夫的惊喜。
短短一年,我失去了一段维持七年的婚姻。
也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名字、事业和生活。
抵达川西后,天气很好。
远处雪山清晰,阳光落在**盛开的野玫瑰上。
我在花海边铺开野餐垫。
念安已经能扶着东西走几步。
她扶住我的肩膀站起来,很快又一**坐回草地。
她没有哭,反而拍着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