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女尊版《水许传》,我成了武大娘。
貌美如花,嫁了个贤夫潘金宝。
每天蒸炊饼、看落日,我以为日子能平安到老。
直到女反派东门祝盯上了我家金宝。
她要毒死我,再诬陷他偷人!
这套路,我背了八百遍!
我看了眼厨房里揉面的金宝,又瞅了瞅门外扭腰端酒来的东门祝,忍不住乐了:
“南门娘子来得正好,我家金宝刚出笼第一屉炊饼。”
“这酒……是敬我喝,还是敬他喝?”
她手一抖,酒杯悬在半空。
我指尖在她杯沿轻轻一划:
“下的是砒霜还是鹤顶红?催命花样别讲创新,我笔下都见过。”
她脸色煞白。
“接下来该是你叫人来捉奸,窗外早放了个冒名顶替的**,金宝百口莫辩。”
“可惜你那套赃物,我都替你摆好了。待会让里正数数你兜里的银票,够不够买套干净衣裳。”
金宝探出头,软软喊我:“大娘,饭好了。”
我回头冲他一笑:“来啦来啦。”
转眼看脸发抖的东门祝。
“娘子既来了就坐下吃口吧。别急,你的戏,还早得很呢!”
……
炊饼摊前,围了一圈冷汗直冒的街坊。
东门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白玉酒杯。
苟大把一锭十两的纹银哐的砸在我的案板上,面粉震起一阵白雾。
“武大娘,我家主子瞧**家金宝,那是你们武家祖坟冒青烟!”
苟大扯着破锣嗓子喊:“识相的,赶紧把人洗干净送过去!”
东门祝慢条斯理的收回酒杯,顺手把一叠银票拍在面缸上。
“五十两。”她理了理绸缎袖口,眼皮都没抬,“买你家那张炊饼秘方。外加金宝进我南门府,做个贵妾。”
五十两,在清河县够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
拿钱砸人,强买强卖。
这是东门祝惯用的把戏。
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金宝手里揉了一半的面团掉进了铜盆里。
他白着脸跑出来,连手上的面粉都顾不得擦,死死挡在我身前。
“我不去!”他声音发颤,腿肚子都在抖,“大娘,我不去南门府。”
我拍拍他沾着面粉的手背。
“急什么。”
我把他拉到身后,把那叠银票扒拉开。
“南门娘子好大的排场。”
“嫌少?”东门祝冷哼一声。
她站起身,眼神不安分的往金宝身上瞟。
“武韶,你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清河县,我要的东西,还没人敢说个不字。”
我直接挡住她的视线。
“买卖不成仁义在。”
“既然南门娘子大驾光临,这刚出笼的炊饼,怎么也得尝尝。”
我转身去掀蒸笼。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苟大的手飞快在案板最边上的两个炊饼上抹了一下。
但我背对着他们,从墙上挂着的铜盆倒影里,看的一清二楚。
东门祝初探武家,爪牙下毒试探这一招,我心里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毒不致命。
但能让人上吐下泻,借机砸了武家炊饼摊的招牌。
我拿过粗瓷盘,端起那两个炊饼。
转身时,我手腕看似随意的抖。
盘子边缘磕在案板上。
两个毒饼顺势滚落到了最里侧。
我重新捡起最外侧的两个干净炊饼,递到东门祝面前。
“娘子,请。”
东门祝嫌弃的后退半步,拿帕子掩住口鼻。
“什么粗鄙玩意儿,也配进我主子的嘴?”苟大抢先一步,伸手抓过炊饼,“我替主子尝尝你这破手艺!”
他大口咬了下去。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嚼。
“好吃吗?”
苟大翻了个白眼。
“呸!干巴巴的,难吃的要命!就这破手艺还当宝……”
他话还没说完。
脸色突然变了。
肚子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苟大捂着肚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
他疼的满地打滚,冷汗把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
东门祝脸色大变。
“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道。
“南门娘子,你这手下怎么回事?”我故作惊讶,“吃个炊饼还能吃出羊角风?”
街坊们哄堂大笑。
“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隔壁卖豆腐的王婶扯着嗓子喊。
“就是,大白天强抢民男,老天娘都看不下去了!”
东门祝盯着我,她不是傻子。
苟大下的药,她心里门清。
她咬着牙,腮帮子鼓了鼓。
“武大娘,好手段。”
“过奖。”我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推,“娘子不尝尝?这可是加了料的。”
东门祝看了一眼在地上抽搐吐白沫的苟大。
她冷着脸,一脚踹在苟大的腰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
苟大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裤*里已经渗出了黄水。
东门祝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人群散去。
金宝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
我一把扶住他。
“大娘,她还会来吗?”他眼眶泛红,抓着我的袖子。
我看着东门祝离开的方向。
“会。”
我摸了摸他的头。
“三天后,她会给你安排个大惊喜。”
我早就知道,这毒只是第一招。
真正的杀招在三天后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