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川的**,前台见过,司机见过,连秘书都见过。
只有我这个正牌**,从来没见过。
可问起长相,谁都只记得一副墨镜。
人没找到,我包里却总冒出房卡,可我想不起何时去过。
医生说我焦虑断片,开了***;爸妈说我疑心病重,劝我别闹;哥哥甚至联系了疗养院。
所有人都不向着我,只有双胞胎妹妹
许念搬来陪我。
“姐,你脑子清楚得很,是他们不肯信你。”
我们同一天出生,爸妈和哥哥却只偏爱她。
偏心不讲道理,我不在意,我也偏心她。
她摔一跤我膝盖会疼,她没开口我就懂,像一个人劈成两半。
她陪我翻遍了监控,那女人总早走一步。
直到有一晚药没起效,我半夜醒来,身旁被窝已凉。
我顺着定位找到酒店,房门虚掩着。
陆承川声音沙哑:“念念,我想跟她摊牌。”
许念揪住他衣领,眼泪砸下来:
“你敢!她把我当另一个自己,知道是我,她会撑不住!”
她转过身,领口挂着墨镜,穿着我丢了很久的睡裙。
那些房卡不是我忘了,是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和我的脸,睡在我丈夫身边。
我从没防过她,因为没人会防着另一个自己。
可是这一次,丈夫、家人,连同被劈出去的那一半,我全不要了。
......
我没有推门。
只拍下门牌号,转身走进电梯。
镜面里那张脸,和
许念一模一样,白得像纸。
回到家,我把被子拉回原样,闭眼躺下。
凌晨四点,门锁轻轻响了。
许念的手先落在我脸上,试了试我的呼吸,才慢慢钻进被窝。
她头发上是酒店那种廉价的柠檬味。
天刚亮,她就把我摇醒,药片和温水一起递到我嘴边。
“姐,你昨晚又惊醒了,再补一颗。”
我把药压在舌根下,**水冲她点头。
她这才放心地去洗漱。
我把药吐进纸巾,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
早饭时,
陆承川回来了,西装肩头还沾着外面的潮气。
我搅着粥,问
许念:“昨晚睡得好吗?”
“好啊,搂着你睡了一整晚,你还说梦话呢。”
陆承川低头喝咖啡,随口接了一句:
“她说梦话,喊的是我吧。”
许念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两个人对视一眼,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听得懂的笑话。
而那个笑话,是我。
我放下勺子:“我头疼,想自己去医院看看。”
陆承川抬眼,语气淡淡的:“上周不是刚复诊过?”
“医生也说了,你越查越焦虑,在家歇着吧。”
许念立刻接话:“**说得对,姐,我在家陪你。”
他朝她客气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念念。”
一句**,一句辛苦,规矩得挑不出半点错。
可昨晚在酒店,她揪着他衣领哭的时候,一声**都没叫过。
我隔着一张餐桌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别人家的客人。
我借口下楼取快递,攥着那颗药进了药店。
药剂师对着灯看了很久,又翻了翻我的处方。
“这不是你医生开的那种。”
“药劲比你处方上的大得多,常吃,人会犯迷糊、记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