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河已秋，故人未归》 发表时间: 2026-10-19
我遭遇连环车祸流产时，裴行之开车载着京圈名媛正好路过。
眼见我浑身是血，倒在废墟里求救，他按响喇叭，催促保镖驱赶人群，嗤笑道：“别看，这种碰瓷的最晦气，耽误我爷爷的寿宴。”
他扬长而去。
当天，我在他送我的包里翻出了一只用剩的超薄001。
我擦干脸上的血和泪，平静地拨通电话：
“周伯伯，我愿意接受特调，去边境办事处任职，下周就走。”
……
“杳杳，想好了？那边很苦，不是京城。”
我说：“想好了。”
“好，我马上安排，你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有伤，脸色苍白，裙子上沾满了血和泥土。
医生说，我怀了三个月的孩子，没了。
还说我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我没有静养。
我从医院的后门离开，自己打车回家。
裴行之的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停着几辆我不认识的豪车。
里面传来音乐声，还有男女的笑闹声。
我推开门。
客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裴行之坐在沙发中央，宋佳琦靠在他身上。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他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嫌恶。
宋佳琦掩着嘴，眼里带着笑意：“苏杳姐，你这是去哪儿了？行之哥找了你好几圈呢。”
她的话提醒了裴行之。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爷爷的寿宴，你为什么没到？”
我看着他。
“我出了车祸。”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车祸？苏杳，你为了躲一个寿宴，连这种借口都用上了？”
“我没有躲。”
“那你人呢？我派司机去接你，司机说你早就出门了。”
“我在医院。”我说：“我流产了。”
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裴行之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一字一句道。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
宋佳琦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行之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去寿宴，故意编故事骗你呢。”
她转向我，眼神轻蔑：“苏杳姐，我知道你出身不好，融不进我们的圈子。可你也不能用这种事来博取同情啊，多晦气！”
晦气。
下午在车祸现场，裴行之也是这么说的。
我甩开他的手。
“我累了，要上楼休息。”
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裴行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苏杳，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停。
回到卧室，我关上门。
脱下脏裙子，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伤口刺痛。
我看着小腹，那里已经变得平坦。
曾经有一个生命在那里存在过。
洗完澡，我找出医药箱，自己处理额头和手臂的伤口。
消毒水很疼，但我没有出声。
做完这一切，我坐到梳妆台前。
那只包就放在上面。
是裴行之一个月前送的，庆祝我通过外交司的面试。
他说这是给我的奖励。
他说，苏杳，你是我裴行之的人，不能太寒酸。
我打开包。
里面有他的车钥匙，一个皮夹，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会员卡。
在一个夹层里，我摸出了那个超薄001。
撕开的，用过的。
牌子不是我常用的那款。
我捏着那个包装袋，手还是止不住地抖。
楼下的音乐声和笑闹声还在继续。
仿佛我的痛苦，我的失去，与这个世界无关。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的笔记本电脑。
我把它们装进一个行李箱。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伯伯的电话。
“周伯伯，我决定好了。”
“下周就能出发。”
眼见我浑身是血，倒在废墟里求救，他按响喇叭，催促保镖驱赶人群，嗤笑道：“别看，这种碰瓷的最晦气，耽误我爷爷的寿宴。”
他扬长而去。
当天，我在他送我的包里翻出了一只用剩的超薄001。
我擦干脸上的血和泪，平静地拨通电话：
“周伯伯，我愿意接受特调，去边境办事处任职，下周就走。”
……
“杳杳，想好了？那边很苦，不是京城。”
我说：“想好了。”
“好，我马上安排，你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有伤，脸色苍白，裙子上沾满了血和泥土。
医生说，我怀了三个月的孩子，没了。
还说我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我没有静养。
我从医院的后门离开，自己打车回家。
裴行之的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停着几辆我不认识的豪车。
里面传来音乐声，还有男女的笑闹声。
我推开门。
客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裴行之坐在沙发中央，宋佳琦靠在他身上。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他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嫌恶。
宋佳琦掩着嘴，眼里带着笑意：“苏杳姐，你这是去哪儿了？行之哥找了你好几圈呢。”
她的话提醒了裴行之。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爷爷的寿宴，你为什么没到？”
我看着他。
“我出了车祸。”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车祸？苏杳，你为了躲一个寿宴，连这种借口都用上了？”
“我没有躲。”
“那你人呢？我派司机去接你，司机说你早就出门了。”
“我在医院。”我说：“我流产了。”
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裴行之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一字一句道。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
宋佳琦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行之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去寿宴，故意编故事骗你呢。”
她转向我，眼神轻蔑：“苏杳姐，我知道你出身不好，融不进我们的圈子。可你也不能用这种事来博取同情啊，多晦气！”
晦气。
下午在车祸现场，裴行之也是这么说的。
我甩开他的手。
“我累了，要上楼休息。”
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裴行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苏杳，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停。
回到卧室，我关上门。
脱下脏裙子，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伤口刺痛。
我看着小腹，那里已经变得平坦。
曾经有一个生命在那里存在过。
洗完澡，我找出医药箱，自己处理额头和手臂的伤口。
消毒水很疼，但我没有出声。
做完这一切，我坐到梳妆台前。
那只包就放在上面。
是裴行之一个月前送的，庆祝我通过外交司的面试。
他说这是给我的奖励。
他说，苏杳，你是我裴行之的人，不能太寒酸。
我打开包。
里面有他的车钥匙，一个皮夹，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会员卡。
在一个夹层里，我摸出了那个超薄001。
撕开的，用过的。
牌子不是我常用的那款。
我捏着那个包装袋，手还是止不住地抖。
楼下的音乐声和笑闹声还在继续。
仿佛我的痛苦，我的失去，与这个世界无关。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的笔记本电脑。
我把它们装进一个行李箱。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伯伯的电话。
“周伯伯，我决定好了。”
“下周就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