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四个人,你们两个作弊,不公平!”有人**。
“怎么作弊了?老师又没说不能把搭档背起来,有本事你们也背啊。”江淮南反驳道。
无人再反驳,我们赢了。
江淮南拉着我去医务室:“老师,她手破了。”
老师帮我挑出石子,上了药。
江淮南怕我疼,像变魔术一样往我嘴里塞了块巧克力,那味道又苦又甜。
父母去世后,我再也没尝过这种味道。
我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哎,怎么了怎么了?很疼吗?”
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吹着。
“好了好了,痛痛飞走了。”
很幼稚,但真的不疼了。
我很久没哭过了,因为没人在乎我的眼泪。
那天,我却哭得越来越凶,把老师都吓了一跳。
从那以后,在学校里,再没人敢欺负我了。
江淮南就像个天生的发光体,爱玩爱闹,朋友众多。
而我们,却是两个极端。
我像阴沟里的老鼠,贪婪地渴望着阳光,却又不敢靠近。
江淮南会盯着我吃早餐,会在我被姑父**后带我出去散心。
他会夸我漂亮,不允许我叫自己扫把星。
我不用努力,阳光就主动洒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到幸福,却又惶恐不安。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美好。
高二时,江淮南被选去了省队训练。
临走前,他带我**去了电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