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导语: `熬夜猝死后,我穿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女儿被三个继子推搡着进了殿,
老大手里拿着册封圣旨递到我面前:
“母亲,您去跟陛下说一声,把妹妹的郡主封号让给
月柔吧。”
“
月柔出身低微,若没个身份傍身,以后怎么说婆家?”
老二在一旁跟着帮腔:
“就是,反正您都能为了我爹遣散其他面首,区区一个封号算什么?”
老三沉下脸补了几句:
“母亲,
月柔可是我爹
青梅的女儿。”
“若是您连这点小事都不依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您说半句话!”
“您也不想我爹生气,搬出公主府吧?”
女儿红着眼眶,死死咬着下唇看着我:
“母亲!您把我的玉如意给了她,现在连皇舅舅给的封号也要给她吗?”
海量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直接把我干沉默了。
所以原主不仅给他养三个好大儿,还把他
青梅的女儿当祖宗供着?
这男人的脸是镶了金,还是开了光?
我都当摄政长公主了,还缺他这根老葱吗。
见我不说话,女儿绝望地看着我,以为我又要妥协。
下一秒,我淡淡开口:
“不允。”`
......
“母亲说什么?”
老大晏伯庸掏了掏耳朵,满脸错愕。
他似乎根本没料到我会拒绝,上前一步,把那道明黄的圣旨直接怼到我脸前。
“母亲,您是不是没听清?”
“我爹说了,
月柔妹妹初来乍到,没有个郡主封号压阵,京城那些贵女会看不起她的。”
“云初已经是长公主的亲女儿了,就算没有封号,谁敢惹她?”
“她把这封号让出来,成全
月柔妹妹的体面,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老二晏仲康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理所当然的责备。
“母亲,您平时那么通情达理,今日怎么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起来了?”
“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我爹这两日为了
月柔妹妹的事,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您难道就不心疼我爹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理直气壮的玩意儿,差点被气笑了。
拿我亲女儿的郡主之位,去填补一个外来绿茶的虚荣心。
这还叫两全其美?
这
女频世界的脑回路果真非同凡响。
云初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倔强地仰起头。
“那是皇舅舅赐给我的!凭什么给她?”
“就凭你爹是晏清吗!”
老三晏叔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大声呵斥,反倒用一种极度包容又极度高傲的眼神看着云初。
“云初妹妹,你这话说得就太不懂事了。”
“我爹是***最爱的人,没有我爹的陪伴,长公主府早就冷清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把你当一家人,你却连一个封号都舍不得分享。”
“你的心胸怎能如此狭隘?”
**!
我整个人都懵了。
抢别人东西还能抢出一种普度众生的优越感来?
我刚想张嘴怼回去,脑海中突然一阵剧痛。
原主的记忆如同海啸般疯狂涌入,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宽大的凤椅上。
云初吓了一跳,连忙扑过来扶住我。
“母亲!您怎么了!”
三个继子见状,不仅没有半点担忧,反而互相对视了一眼。
晏伯庸轻笑一声。
“母亲,您别装病了。”
“每次我爹向您提点要求,您不想答应的时候,就用这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昭华,孩子们不过是随口一提,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男人缓步走入殿内。
他生得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如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
正是原主爱到死去活来的面首,晏清。
他走到我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可是头疾又犯了?”
我强忍着剧痛,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晏清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化作一池温柔的**。
“还在生我的气?”
他顺势收回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
月柔那孩子命苦,从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我只是想让她在京城过得自在些。”
“你若是实在舍不得云初的封号,便罢了。”
“大不了,我带着
月柔和宛娘搬出公主府,回我们以前那个漏风的草屋去,总归不会碍着殿下的眼。”
好一招以退为进!
三个好大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爹!您说什么呢!这里是您的家啊!”
晏伯庸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母亲,您非要逼走我爹才甘心吗?”
我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晏清见我不说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头看向云初,语气极其温和。
“云初,***病了,需要静养。”
“你不要再拿这些俗务来烦她了。”
“来人,长公主头疾发作,送郡主回房。”
门外的侍卫立刻涌了进来。
云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听命于晏清的侍卫。
“你们敢!我是郡主!”
晏清微笑着摇了摇头。
“带下去吧,小心些,别伤着郡主。”
侍卫们毫不犹豫地上前,架起云初就往外走。
云初哭喊着挣扎,绝望地回头看我。
“母亲!母亲您帮帮我啊!”
我拼命想要站起来,想要喝退那些侍卫。
可这具刚刚融合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
晏清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温柔地替我拢了拢散落的碎发。
“昭华,好好休息。”
“府里的事情,我会替你打理好的。”
他转过身,顺手拿走了桌案上象征着公主府权力的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