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前五天,我娘被准婆婆
韩素梅挡在周家门外,
只因我**袖口沾着卖山货留下的松脂。
“主桌坐的是干部,你去厨房吃,别给周家丢人。”
我问周野这是不是他的意思,
他只说木材场马上开工,让我别为一个座位得罪他父亲。
当晚,省林业勘察队把白石沟采伐项目的复核底图发到我手里。
红圈压着福泉和我爹守过的护林房,还圈进了依法不能采伐的双干老红松。
周建山拿到的是集体林更新合同,申报边界却被人往水源林里推了三百米。
我连夜上山核坐标、拍树号,把原始记录全部上传封存。
娘劝我识大体,别毁了婚事,我握住她裂口流血的手。
“你卖了十七年山货供我读书,不是让我替别人把山卖掉。”
婚礼当天,
周建山当众感谢省林业勘察队对木材场的支持。
我把工作证和那枚还没落下的复核章放上主桌。
“周老板,木材场今天能不能开,不看你敬了多少杯酒,只看这片林子是不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