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分来个00后实习生,干啥啥不行,发疯第一名。
她对男同事一口一个哥哥,唯独对我像个**桶。
让她核对报表,我刚指出两处错误,她就开始干呕,说我制造职场焦虑。
**一大促前夜,我发现她把爆款的“满500减50”错设成了“满500减450”。
可我的“错”字还没说出口。
她却突然死命揪着自己的头发尖叫,狂砸自己的桌子: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找茬想抢我的大促提成!”
看着她这副疯癫的模样,我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跟情绪极端的人争论没有好下场,我决定幸福者退让,闭嘴保平安。
她发疯后,又冲进总监办公室哭诉我职场霸凌。
总监为了维护她,对我冷脸训斥:
“你平时对新人太苛刻了!”
“这次大促不用你管,你先停职反省一周,马上把最高权限交接给她!”
看着这对卧龙凤雏,我突然释然了。
“好的,我马上回家反省。”
我交出账号,痛快走人。
距离大促还有两小时,一晚几百万的纯利亏空。
希望你们面对集团法务时,还能这么发疯。
......
“最高权限账号交出来,你可以立刻滚出公司了。”
萧祁站在我的工位前,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偏袒,把脖子上的蓝色工牌一把扯下。
啪的一声,工牌拍在桌面上。
我点开电脑右下角的系统托盘,熟练地注销了超级***登录状态。
“账号密码都在交接文档里,一字不差。”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涂娇立刻从萧祁身后窜了出来。
她伸出涂着荧光粉色美甲的手指,狠狠戳向我的键盘。
“桑若姐,你这是什么态度呀。”
“萧总监让你停职也是为了保护你,你总是这么充满戾气,连我看着都觉得心慌。”
她说着突然倒抽一口冷气,夸张地捂住胸口。
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我心脏又开始疼了。”
“你这种散发着负能量的气场,真的会严重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萧祁立刻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娇娇你深呼吸,别理她这种没有大局观的人。”
转过头,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结了冰。
“桑若,你看看你把新人逼成什么样了。”
“大促前夕最忌讳团队内耗,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别在这里散播负面情绪。”
我懒得辩解,拉开抽屉,把几支私人签字笔和几本笔记本扫进托特包里。
周围的同事早就竖起了耳朵。
运营部的张哥捧着保温杯走过来,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桑若啊,不是我说你,现在都是零零后整顿职场,你那一套老前辈的做派早就过时了。”
“娇娇多可爱一小姑娘,平时给我们点奶茶拿快递多勤快。”
“你非要在报表上挑人家的刺,这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吗。”
李姐也跟着附和,一边给涂娇递纸巾。
“就是啊,大促前谁不紧张。”
“一点小错改了就行了,非要上纲上线,搞得办公室乌烟瘴气的。”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这张曾经管我叫师傅的脸。
一点小错。
就在上周,涂娇把对接头部主播的样品寄到了隔壁城市的同名小区。
主播在直播间大发雷霆,几万人的观看量瞬间流失。
如果不是我连夜开车跨城去把样品人肉取回来,亲自送到直播间门口。
公司这个月的KPI早就见底了。
那次回来,我累得发了一场高烧。
涂娇是怎么说的。
她在部门群里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说自己是个小迷糊,幸好有桑若姐帮忙兜底。
萧祁当时不仅没有一句责备,反而夸她态度好,懂得感恩。
而我那两天的高烧,连一天带薪病假都没批下来。
现在,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个荒诞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但我竟然不想发火了。
“交接文件在桌面上,有三个加密文件夹。”
我把包拎在手里,站起身,拉上拉链。
“密码是公司成立的年月日,你们自己慢慢看。”
涂娇见我如此配合,反而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桑若姐,你别以为留下几个文件夹就能证明你多重要。”
“我会用实际行动向萧哥哥证明,我一个人也能把**一盯下来。”
她突然一跺脚,又开始习惯性发癫。
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我没带走的半杯咖啡全洒了出来。
棕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在地毯上。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招人喜欢!”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引得外面办公区的人都探头来看。
我冷眼看着咖啡渍弄脏了交接单的边缘。
萧祁满脸心疼地抽过纸巾去擦涂娇的手,生怕她拍疼了。
“桑若,你还不滚,非要看娇娇情绪崩溃才满意吗。”
我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走出大厦旋转门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
手机屏幕亮起,距离零点大促开启,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那张满五百减四百五十的优惠券,此刻正静静躺在**的待生效列表里。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祝你们今晚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