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五十二岁,依然痴迷于带球跑后被全城通缉的娇妻戏码。
只要我爸惹她不顺心,她就会关机失联,等我爸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她。
二十三岁那年,我大学刚毕业。
我爸随口夸了句对桌女同事,我妈当场崩溃,哭着拔掉家里所有电闸,将地下杂物间的大门反锁死——因为她误以为我爸在里面反省。
里面的人是我。
她带走唯一一套钥匙,登机飞去三亚,发朋友圈等我爸去抓她。
我爸推掉上亿签约,包机疯了一样追过去。
当晚,本市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洪水倒灌进地下室。
积水漫过胸口,我拼死拍门,在手机进水前拨通了紧急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是我妈娇嗔的冷笑,“赵思思,别装了,**正给我下跪认错呢,你少替他演**掩护!”
我爸也怒斥,“你二十多岁的人了,有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们!”
电话被挂断。
三天后,洪水退去。
救援队撬开铁门时,我早已泡的浮肿发白,十根手指全部抠烂在防盗门后。
我爸妈挽着手、红着眼眶甜蜜复合回到家时,看到的只有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和冰凉的裹尸袋。
……
“赵成峰,你今天要是觉得那个狐狸精比我好,我就死给你看!”
我妈许曼玲摔碎了手里那只骨瓷咖啡杯。
碎片溅了一地。
其中一片划过我的脚踝,渗出一道红痕。
我爸连公文包都顾不上放,快步抢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曼玲,你胡说什么呢?我就随口提了一句新来的秘书报表做的快,你怎么又扯到死不死的?”
“随口提?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眼里除了我,容不下任何雌性生物!”
许曼玲红着眼眶甩开他的手,顺势跌坐在羊绒地毯上。
五十二岁的人,头发烫成蓬松的海藻卷,脸上没有皱纹。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搐,指缝里露出冷冷的目光,直直刺向站在餐桌旁边的我。
“赵思思,你杵在那里看什么笑话?看见**欺负我,你心里痛快了是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劳动合同收回包里。
“妈,我刚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