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给我发来私密照。
“喜不喜欢?说话。”
“今天在电梯里看见你了。明天穿黑丝给我看。”
“别装没看见,我知道你一个人住。”
我恶心得手指发僵,删掉聊天记录,以为不理他,这件事就能过去。
第二天,**站在楼下,叉着腰骂我勾引她儿子。
我解释是他先骚扰我,**反问:“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
可是聊天记录已经被我删掉了。
我无从辩解,他们则是越闹越大。
整个小区甚至我的公司同事领导都知道了这件事。
我不敢出门,不敢看手机。
我辞掉工作搬走,他还换着号码找我。
“你以为搬走就没事了?我知道你在哪。”
我因此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在一个雨夜恍惚走进车流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收到照片的这天。
“满意吗?下来见一面?”
我直接保存截图,发进了小区群。
“3栋2单元802,徐志成。”
“给我发这些东西,什么意思?”
......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
徐志成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三天前,他在停车群里提醒我车窗没关。
我赶下楼,发现副驾驶的窗户确实留了一条缝。
他站在车边,一直守着。
我说了谢谢。
他晃晃手机:“要不加个微信?我就住在你家楼上。”
我没有多想。
加完好友,我又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有空请你喝杯咖啡。”
那以后,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问我几点回家,一个人住怕不怕。
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本着礼貌,还是会回复一两句。
直到晚上九点,他发来一张私密照。
上辈子,我觉得恶心,直接把记录删掉了。
也是因为那个小举动,我坠入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这辈子,我不会删。
该做噩梦的人,不是我。
手机接连震动。
徐志成气急败坏地发来消息。
“谁让你发群里的?”
“**!”
“林知夏,你疯了是不是?”
他拨来第二次电话,我拒接。
他又发来威胁语音。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姑娘家,把这种东西发出去,你还想不想做人?”
我把语音转成文字,连同上面的消息一起截进群里。
“骚扰不成,又开始威胁了。”
群里终于有人说话。
四栋的陈阿姨发了三个问号。
“**,你怎么能给人家姑娘发这种东西?”
徐志成立刻出现。
“手机中病毒了,自动发的。我也是刚看见。”
我回复:“病毒还会脱你裤子,给你拍私密照片?”
群里再次安静。
群***胡姐发来了私聊。
“小林,撤一下截图吧。”
“这种事放在群里不好,里面有孩子,也有老人。”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正打算撤回。
胡姐接着又发来消息。
“再说,**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对你有想法很正常。”
“尤其是你平时穿衣服那么暴露,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盯着屏幕,胸口一阵发闷。
他给我发私密照,还说知道我一个人住。
到了胡姐嘴里,倒成了我穿错衣服。
我打字回复:“我穿什么,是我的事。我明确拒绝过他,他还继续发消息、威胁我。截图我不会撤。”
胡姐隔了几秒才回:“小林,我是为你好。女孩子把这种照片留在群里,让别人怎么看你?”
“该担心别人怎么看的,是发照片的人。”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