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领证失败99次,每次到民政局门口
岑望川都被女兄弟一个电话叫走。
第100次领证,离民政局下班还剩十分钟的时候,男友终于露面。
闺蜜拉起我俩就往民政局里头推:“快快快!还有十分钟工作人员就下班了!”
刚踏进民政局门口,女兄弟就摇下车窗冲着
岑望川大喊。
“岑哥,这破安全带解不开啊!”
男友立刻转头要**兄弟。
闺蜜不敢置信:“民政局马上就下班了,他还管什么安全带?!”
我看着他小跑着奔向女兄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
岑望川,民政局还有十分钟下班。”
男友一脸我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向我。
“不还有十分钟吗?领张结婚证够了。”
看着两人在副驾打情骂俏的样子,我笑了。
“你说得对,确实够了。”
说完,我对着站在一旁抱着小孩的男人开口。
“帅哥,领证吗?”
……
我的声音落下,民政局门口忽然安静。
抱着孩子的男人抬眼看向我。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衬衣,五官冷峻,右手捏着一本离婚证,指节竟微微发抖。
岑望川的兄弟赵凯先笑出了声。
“苏晚,你被刺激疯了吧?随便拉个二婚带娃的男人领证,你还真不挑。”
他上下打量我,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不过也对,岑哥放你九十九次鸽子,你还次次巴巴地等着。除了离异带娃的,正常男人谁敢要你这种倒贴货?”
闺蜜唐棠一把推开他。
“闭**的臭嘴!”
她又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劝我:“晚晚,我知道你委屈,可领证不是赌气。你和
岑望川谈了七年,别因为最后十分钟毁掉自己。”
七年。
我十八岁认识
岑望川,二十岁陪他创业。
最穷的时候,我们分吃一碗泡面,他把唯一的卤蛋夹给我,说以后赚了钱,每天都给我买。
第一次约好领证,他说
宋瑶胃疼。
第十次,
宋瑶失恋。
第三十七次,
宋瑶家停电。
第六十八次,
宋瑶喝醉了。
第九十九次,
宋瑶家猫不见了。
每一次,我都拿着证件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
岑望川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次,
宋瑶只是解不开安全带。
“嫂子,你真要跟陌生人结婚啊?”
宋瑶坐在副驾驶,手指绕着安全带,笑得娇俏。
“你别总用这种方式逼岑哥低头。岑哥愿意娶你,已经够给你脸了。女人太能闹,会把最后一点情分都闹没的。”
我看向
岑望川。
他已经替
宋瑶解开安全带,手臂几乎将她圈在怀里。
听到这话,他没有避嫌,反而皱眉看我。
“瑶瑶说得没错。苏晚,你闹够了吗?”
“她叫我嫂子,却劝我别逼你娶我。”
我笑了一下,“这话不矛盾吗?”
宋瑶立刻红了眼。
“我只是替岑哥心疼。嫂子,你为什么总把别人想得这么坏?”
岑望川脸色沉下去。
“瑶瑶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她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你别拿你那些龌龊心思揣测她。”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七年前,他也曾挡在我身前,对欺负我的人说:“苏晚心思干净,你们别冤枉她。”
原来被偏爱的人,永远心思干净。
不被爱的那个,连呼吸都像算计。
我张口嘴,想要说什么。
喉咙却想被烧红的铁块堵住。
男人怀里的小男孩却从男人怀里挣扎着跳下来。
迈着小短腿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
仰起**的小脸,脆生生地喊:“妈妈!”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男人耳根瞬间泛红。
他快步过来想抱孩子,手伸到一半,又怕冒犯似的停住。
“抱歉,他认错人了。”
小孩却死死抱着我不放。
“没有认错,就是妈妈。”
赵凯笑得直拍车门。
“你别说,一个缺老婆,一个缺后妈,你们还挺配啊!”
岑望川脸色铁青。
“苏晚,找一个陌生人演戏,有意思吗?”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向面前的陌生男人。
嫁给陌生人很荒唐。
可再荒唐,也不会比嫁给一个丢下我九十九次的男人更糟。
男人对上我的目光,眼神坦荡而真切。
“给我五分钟。”
他把孩子轻轻推到我身边,嗓音低沉。
“如果五分钟后你还愿意,我跟你领证。”
“你去哪儿?”
我问。
“取证件。”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等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郑重。
“好。”
我说,“我等你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