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尖叫出声。
红绳应声而断,我将平安扣紧紧攥在手心。
沈砚猛地站起身。
“林知意,你发什么疯!”
我将平安扣放进口袋,轻轻笑了一下。
“沈砚,我***。”
然后转身走出了包厢。
没再理会身后周牧的叫骂和唐梨的哭声。
沈砚追到走廊口,对着我的背影冷声喊道。
“林知意,回来给阿梨敬茶道歉。”
“否则,这婚你一辈子都别想复了!”
我一步步走**阶,没有回头。
他大概以为,复婚是他手里捏得最死的一张王牌。
......
第二天,沈砚坐在办公室里,发小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周牧在群里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砚哥,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嫂子打电话给你认错没?
唐梨跟着发了一条语音。
砚哥,她故意拿乔呢别惯着!今晚出来喝酒,兄弟陪你透透。
沈砚指尖夹着烟,神色散漫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估计这会她正在民政局等我呢。
我晾她一会,等她撑不住哭着求我,我再过去。
不给她立个规矩,以后还得闹。
群里顿时一片起哄吹捧。
还是砚哥手段硬!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顺手点开了朋友圈。
屏幕刷新,弹出我半个小时前的动态。
是两张照片。
左边是红底的离婚证,右边是一张飞往南城的登机牌。
配文六个字:从此,单身可撩。
沈砚嘴角的笑意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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