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说绝不会。
第二次,他说我不可理喻。
现在答案落在我脸上。
我看着他。
“照顾好她。”
他眉头一松,以为我服了软。
“等我回来再处置你。”
萧承晏抱起姜芷柔,快步往太医署去。
他没有回头。
西侧门外,城南别院的马车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车夫看见我脸上的指印,立刻放下脚凳。
青黛扶我上车。
“小姐,我们去哪儿?”
我剪断腰间那枚与萧承晏成对的玉佩。
一半留在东宫门内,一半被车轮碾进泥里。
“出城。”
宫门在身后合上时,昭阳殿方向升起黑烟。
被萧承晏下令烧掉的,是没来得及撤走的喜幡和红烛。
真正铺满宫道的红绸,早已全部装上车,此刻正盖在我的马车里。
半个时辰后,他抱着姜芷柔回到东宫。
掌事太监迎上去,哆嗦着说太子妃没有去宗庙。
萧承晏脸色一沉。
“她还能去哪儿?”
他认定我躲回寝殿,等他低头。
就像过去每一次争执,我走到宫门口,最后都会回来。
他把姜芷柔交给宫人,亲自去了我的寝殿。
殿门紧闭。
门缝下,露出宗谱被划掉的一角。
萧承晏抬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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