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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爱过。”
“可爱不是让你一次次替我做决定的理由。”
“那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因为你每次都说会改。”我看着他,“可你改的方式,是让我再忍一次。”
“我会改。”他说,“这次真的会。”
“你上次也这么说。”我看着他,“陆慎,我已经不想再验收了。”
他低下头,手背抵着眼睛,很久没动。
他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认识他五年,第一次见他这样。
可我没有伸手。
有些眼泪,一旦接住,就会变成下一次原谅的理由。
“陆慎。”我说,“你回去吧。”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没办法一边做你的朋友,一边假装那五年没有发生过。”
我转身上楼。
身后没有脚步声。
电梯门合上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我没有回头。
一周后,我回了公司。
电梯门开时,两个正在说话的同事同时闭了嘴。我点了下头,走到自己的工位。绿萝枯了两片叶子,那天的报销单还压在显示器旁。
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给我倒了杯水。
“网上的事,公司都看到了。”他说,“客户那边已经撤回暂停,澜岸的项目,还是你负责。”
“我有条件。”我说,“项目按我的方案走。以后所有修改,只看数据,不看热搜。”
他看了我两秒,点头:“行。”
回到工位,小唐把一杯咖啡放到我手边:“知微姐,他们昨天还赌你不会回来。”
“你押哪边?”
“当然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