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还没洗掉?」「我的名字,就这么让你难忘啊?」喝多了酒,非拉着路边的狗跳舞。结果狗咬了我一口。现在,我坐在动物致伤科的诊室里。和曾经被我绿了的前男友大眼瞪小眼。我怀疑要出医疗事故。因为俞阳掰安瓿的声音很清脆。针管吸上透明的液体,他口罩上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冷。瞧我时就皱眉。「裙子,拉上去一点。」「……」我犹豫了一两秒,男人很不难烦地啧了一声。「老子又不是没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