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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宁宁早上好,我是霍越泽。”
霍宁迷迷瞪瞪地望向客厅的少年,他大约14、5岁的年纪,1米7的个子,穿着一件标有木星图案的白色卫衣搭蓝色羽绒服和黑色牛仔裤。
他留着一头棕色自然卷短发,五官明媚且张扬。好一个活力满满的小少爷。
“你好。”
一大早被霍宵征薅起来见客的霍宁有点蔫。
她穿着一套珊瑚绒的粉丝桂林狗睡衣,略显消瘦的小脸垮着,刚从被窝爬起来还来不及理顺的头发在头顶炸毛,一双杏眼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说出口的话也黏黏糊糊。
霍宵征拿着一件长款汉服披风从二楼拾级而下,走到霍宁面前,把不太清醒的小孩徒手转过来,又给她把披风系好。
“你该称呼霍越泽为哥哥。”霍宵征提醒。
霍宁乖巧转身,软软地喊了声:“越泽哥哥好。”
“宁宁妹妹好。”霍越泽从善如流。
霍宁有点无语:这是什么红楼梦大观园台词……
“今天我很忙,越泽会陪着你,你……”霍宵征本来想说别堆那么恐怖的雪人,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这种方式可能也是对她内心的释放,于是……
“你玩得开心点。”
打不过就加入吧。
霍越泽满脸震惊:眼前这个轻声细语的男人是谁?我那高冷的霸总叔叔呢??
“霍越泽,好好看着点妹妹。”面对霍越泽的时候,霍宵征便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语气都带着冬雪的气息。
霍越泽:是了,这才是他的亲叔叔。
“好的,小叔。”
由于昨天的暴雪预警,这几天南城的学校几乎都停课了。接到霍宵征电话的时候,霍越泽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惊动了他家这尊大佛。
没想到……
霍越泽低头,看了眼面前的小豆丁。
吃完早饭后,许姨给小豆丁洗漱了一番,炸毛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垂在肩膀上,头戴一个粉色兔子耳朵的毛绒帽,身上穿了一套同款粉色羊绒上衣和小裙子,搭配暖呼呼的雪地靴。
屋外寒风呼啸,但小豆丁的装束是一丝风都甭想吹着她。
霍宁起床前,管家已经向他大致说明了霍宁的身份。至于霍宁母亲,管家没有多说。
最近霍家和姜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老宅里的人对这小姑娘都很好奇。甚至爷爷都打过电话来问,但是小叔始终不打算多加解释,大家也只能等小叔自己把人带过来。
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第一个见到小姑娘的人。
霍越泽的心中平添了一份骄傲。
想到这,原本被安排带小孩的那点郁闷已经烟消云散,他牵起霍宁的手:“走吧,雪已经停了,哥哥今天就给你堆个冰雪公主!让你惊艳所有人!”
“小少爷,等会!”
许姨拦住意气风发的两人。
霍宁转身歪头:“许姨你也想来堆雪人吗?”
许姨被她童稚的言语逗得一笑:“许姨年纪大了,受不得那种寒了。待会儿许姨给你熬红豆沙,等你堆好雪人就可以喝了!”
霍宁喜笑颜开:“我喜欢甜豆沙!”
“那我可得多熬点了。”许姨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围了条粉色的围巾,围巾上也坠着俩兔子耳朵。
另外,许姨又给她套了双皮质手套,里头是羊绒的,穿上软乎乎的。
“好了,去玩吧!”
前世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霍宁本人,立刻疯了一般,冲进花园。
欢快的背影,活脱脱一只粉色小兔子。
霍越泽趁机掏出手机,
“咔嚓、咔嚓!”
前方霍宁跑得太快,一个不注意,倒栽葱一般地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花丛中。
她穿得太多了,哼哧哼哧地想要爬起来,奈何穿得有点多,视线被遮蔽,远远望去,像只乌龟似的张牙舞爪。
霍越泽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大步跑过去,将人从花丛里提溜了出来。
霍宁满头满脸的雪,甚至嘴巴里都含了一口,她小脸紧绷,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有没有伤到哪里?”霍越泽拍掉她身上的雪,紧张地问。
梅开二度的霍宁有些蔫地摇了摇头没说话。
霍越泽见状更加害怕了:“我让小叔找人送我们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霍宁立刻伸手拽住了他:“我不痛……就是……有点丢人……”
她的声音太小,霍越泽没太听清:“什么?”
霍宁眼睛一闭,豁出去一般吼道:“我说太丢人啦!”
霍越泽强忍着没笑出声。
“不丢人,我觉得很可爱啊。”霍越泽安慰道:“不如我们先来堆个兔子雪人吧?”
见他很有眼力劲地转移话题,霍宁也不扭捏了,立刻同意了。
这一回,她没再埋头往前冲,而是牵着霍越泽的衣角,一步一个脚印地往花园走。
力气大就是好。
霍宁看着霍越泽毫不费力地滚起车轮那么大一个雪球,有些目瞪口呆。
“越泽哥哥你好厉害啊!”
她夸人的时候,表情特别真挚、非常向往的模样。
这让霍越泽的虚荣心膨胀了好几倍:“这算什么,看我给你整个更大的!”
“哇~比刚刚那个还大!”
“我还想要堆个小汽车!”
“可以!还想要什么?随便点!”
“越泽哥哥你太厉害了吧!”
霍宁快活的喊叫声在花园里回荡,霍宵征闻声,起身走到阳台。看到霍宁稚嫩的脸庞洋溢着真实的笑,他的嘴角一扬。
霍越泽在和霍宁玩打雪仗。
为了让霍宁玩得开心,霍越泽有心让她。然而,霍越泽的水都放得像黄河泛滥了,霍宁依旧很难打中他。
而他随手扔过去的雪团,几乎次次都砸中霍宁。
不多久,霍宁又满头满脸的雪,偏生她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也不恼。冻得通红的小脸软乎乎地看着他,说“打雪仗真好玩。”
霍越泽表情复杂,内心很是愧疚。但秉持着尊重游戏的精神,他捏起一个小小的雪球,逗霍宁。
“我扔了……啊!”
一个突如其来的雪球砸得霍越泽脚下踉跄,直接跪倒在雪地里。冰冷的雪顺子脖子滑进背部,冻得他一激灵!
“谁??”霍越泽愤怒道。
霍宁看了眼不远处走来的霍宵征:“爸爸?”
霍宵征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雪:“帮你报仇了。”
霍越泽敢怒不敢言,这么大个雪球,可不就是报仇吗。
霍宁倒是开心了,立刻拍着小手:“哇!爸爸你也好会滚雪球啊!”
如出一辙的表情真挚,还多了些崇拜。
霍越泽:我终究是错付了。
霍宵征不顾自家侄儿死活,抬手给霍宁清了清身上的雪:“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待着还是和我一起?”
如果说之前,霍越泽对于霍宁的身份还有所猜忌,那这一刻,几乎已经坐实了。
这为数不多的偏爱,是铁证。
一连几天,霍宁都像个打工人一样,跟着霍宵征朝九晚五。不仅如此,霍宵征作为工作狂,经常加班,霍宁跟着他,时常踏着星光回家,洗漱的时候都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
周末这天,霍宵征又起了个大早。听到霍宵征动作的霍宁眯着眼睛一骨碌坐了起来,半睡半醒地爬下床,打算去浴室开启社畜的一天。
霍宵征为了自己的睡眠,命人在他的床边给霍宁加了个带护栏的小床,以隔绝霍宁对自己过分亲近。
床尾有小楼梯,以供安全爬行。霍宁迷迷瞪瞪地沿着小楼梯往下爬,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拖鞋,穿好后,像个游魂一样往浴室飘去。
霍宵征对着镜子系领带,正巧在镜子里看到这一幕。他手里动作一顿,看了眼一旁的时钟:星期天,am 7:30。
这几天,霍宁胸痛的情况没有再发作。甚至有时候霍宵征外出一小时不带上霍宁,也不见她有什么不舒服。
霍宵征走到浴室门口,顶着一头乱糟糟长发的小姑娘一脸睡意,踩在儿童脚垫上,拿着牙刷,毫无灵魂地刷着牙。
霍宵征有被萌到。
他清了清嗓子,还在打瞌睡的霍宁被吓了一跳,立刻瞪大了眼睛:“爸爸?”
“今天你就留在家里吧,有事的话可以让人送你来公司。”霍宵征说道。
霍宁懵了一瞬,想到霍宵征大概也觉得带孩子很烦,于是乖巧道:“好的。”
说完,霍宁继续刷牙。
霍宵征等了会儿,见她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洗脸,忍了忍,开口道:“时间还早,你可以再去睡个回笼觉。”
霍宁把小毛巾拧了半干,胡乱擦了一把脸,又把糊在嘴角的头发扒拉开:“许姨肯定做了早饭,我吃完再睡。”
霍宵征:一时很难分辨吃和睡哪一样在她心里最大。
既然今天不出门,霍宁便选择了一条绿色小恐龙长款家居服,扣子有点难扣,捣鼓了半天,霍宁干脆放弃,‘吧嗒吧嗒’地跑到楼下找许姨帮忙。
一边戴手表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幕的霍宵征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在意。
早餐后,霍宵征便独自去了公司。
天气晴朗,花园里还有些积雪未化。上辈子,霍宁躺在病床上,大雪纷飞的季节只让她心情沉重。这辈子就不一样了,现在她只想去玩雪。
许姨给她穿得圆滚滚的,又仔细地戴上围巾手套,这才放她去花园里玩耍。
花园里,冰雪挂满了各种绿植上,严寒里,腊梅开得正好,红的、黄的花朵,外面包裹着一层冰晶,煞是好看。
霍宁蹲在栅栏边,小手费力地滚起一个雪球,然后再滚下一个。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见着小雪人已经初见雏形,开心坏了,嗷呜一声冲进厨房:“管家伯伯,给我一根胡萝卜!”
陈管家正在擦拭杯具,闻言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小小姐要胡萝卜做什么啊?”
霍宁兴冲冲道:“要给我的小雪人做一个鼻子!”
陈管家了然,从冰箱里搜罗了一阵,给她拿了小胡萝卜和车厘子:“这些够吗?”
霍宁盯着车厘子咽了口口水:“够的!”
说完,抱着这些又回到院子里。
霍宁一边往嘴里塞车厘子,一边把细长的小胡萝卜往雪人脸上怼。怼完胡萝卜又怼车厘子,还差眉毛和嘴巴。
霍宁想起霍宵征不苟言笑的面孔,找来枯枝,摆出一副面无表情还有点凶的脸。
原本可可爱爱的雪人霎时间有些诡异起来。
霍宁犹觉不满。她三两下在旁边堆起一个卧倒在地的雪人,然后跑到回房间,拿来画笔,哗哗地进行创作。
许姨打扫完卫生,才恍然察觉已经很久没看见霍宁,于是起身道花园里找人。
恰巧碰到霍宁创作完毕,抱着一盘车厘子,站在一旁欣赏自己的作品。
许姨慈爱地擦掉她胸前的汁水:“宁宁小姐好棒啊,一个人堆了那么……”
随着许姨的视线转向雪人,她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般,那些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霍宁仰头,狐疑地问:“许姨,你怎么了?”
许姨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没……天太冷了,我们回屋吧。”
霍宁点了点头,和自己的雪人小伙伴打了个招呼,跟着动作僵硬的许姨回了屋。
屋内的暖气让霍宁喟叹出声。
许姨盯着这张可爱小脸看了好几分钟,才逐渐缓过神来。
“宁宁小姐,洗洗手,我们该吃中饭了。”
时钟指向11点半,霍宁玩得忘记时间,这会不仅觉得饿,方才一直被忽略的胸闷也隐隐有加重的趋势。
“许姨,我中午想给爸爸送饭,然后和爸爸一起吃午饭。”霍宁想了一个好招数。这几天,她已经发现规律,如果距离霍宵征太远,那她的胸痛就会发作。
既然这样,山不来就她,她就来就山。
反正霍宵征出门前也说过,如果有事可以去公司找他的,不是吗?
许姨脸色欣慰:“哎好好!我这就给你打包,待会儿让你周叔开车送你去公司!”
考虑到要外出,打包完便当后,许姨手脚麻利地给霍宁换了薄荷绿短款羽绒服搭配燕麦色加厚阔腿裤,出门前又给她穿了双羊毛小短靴,打扮得元气满满地把人送上了车。
到这会,霍宁已经感觉到胸口针扎似的疼痛了,一阵一阵的。
“周叔叔,你可以开快点吗?”霍宁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儿童座椅上问道。
关于霍宁,周礼强或多或少也从管家那边听说了点,虽然气色有点差,但架不住小姑娘长得可爱甜美,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讨人喜欢得紧。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霍宁,笑道:“小小姐这是想快点见到爸爸吗?”
被误解了的霍宁麻木地点了点头:“是哇。”
周礼强憨笑道:“好嘞,马上就让你见你爸爸!”说着,他加大了踩油门的力气……
感觉这话怪怪的霍宁:谢谢,心领了。
周礼强不愧是老司机,平时50分钟的路程,不到半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霍宁胸口的疼痛还能忍受,她任由周礼强牵着自己,坐着电梯来到霍宵征的办公室。
恰逢周日,公司的人员并不多,霍宵征也不在办公室。
霍宁察觉自己胸口的闷痛没有加重的趋势,便让周叔先走,自己坐在沙发上等霍宵征。
既然打着送饭的旗号过来,那做戏就得做全套。
来到这个世界一周了,霍宁也差不多适应了幼崽的身体,至于剧情的进度线,根据目前霍宵征的状态,应该还没有进行到关键点。
灰色调的安装风格,让整个办公室显得肃穆且不可侵犯。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在地毯上,清清冷冷。从窗户往下看去,整个城市一览无遗。巨大的空旷感袭来,霍宁想起前世,她以医院为家。爸爸妈妈那会儿为了她的医疗费,也做不到每天都来医院陪着她。
那时候,霍宁精神总是不好,对窗外的阳光既向往又厌烦。
久而久之,她不太喜欢天晴。
霍宵征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霍宁豆芽菜似的,孤单单地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你怎么过来了?”
霍宁回过神来,乖巧地走到沙发旁:“给您送饭。”
霍宵征在办公桌前坐下,明白她可能是不舒服了才过来,也并不拆穿:“谢谢,你先吃吧。”
霍宁玩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听他这么说,当下也不再扭捏,从便当袋里拿出粉色的那一盒,提溜着走到了隔壁的会客室。
霍宵征手中动作一顿,想起霍宁细腻的观察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小小的背影。
依旧是风卷残云般的干饭速度。吃完饭,霍宁感觉胸口依旧有些闷,再一次走进了办公室,自顾自地拿出休息室的小枕头和小毯子,铺开躺下。
“不要饭后马上躺下。”霍宵征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刚刚已经在休息室看完了一集动漫了。”
这倒是霍宵征没想到的,不过她吃饭一向很凶,吃得快点应该也很正常。
“关于你的监护权问题,晚点会有人过来,需要你拍一个视频,证明史丽对你有虐待行为。”霍宵征说。
霍宁疑惑道:“拍视频?”
霍宵征神色莫名:“就像你在警察局做的那样。”
霍宁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像在警察局一样,脱掉衣服拍我身上痛的地方吗?”
听到这孩子气的话,霍宵征没能立刻接话。
“好的,那我还能睡午觉吗?”
霍宵征点头:“可以,等你醒了,席川会过来带你去。”
听到能午睡,霍宁就放下心来。
午睡醒来后,霍宁胸闷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没多久,席川也过来找她,带着她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栗色短发女生,挎着一个单反相机。
“宁宁小姐,这是负责给你拍摄的摄影师,待会儿,摄影师姐姐会给你拍一些视频,好吗?”席川蹲下身体,向霍宁介绍道。
霍宁点了点头。
虽说霍宁只是小孩,但为了避嫌,席川交待完了便离开了。
摄影师事先已经被警告过了,只要拍好视频,其他一律不要多说多问。
在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说不紧张是骗人的。霍宁只能在心底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霍宵征的地盘,这种拍摄很安全。
即使如此,拍摄也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过程中,霍宁还被要求说明,这些伤口来源于史丽。
拍摄结束后,霍宁在摄影师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打开门后,霍宁看到了尹素。
“尹姐姐,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看到尹素,霍宁眼里有些雀跃。
尹素掩饰自己的情绪,温柔地走上前,牵起她的手:“上班的。刚刚来公司的路上我买了些铜锣烧,宁宁小姐你想吃吗?”
“想!”霍宁笑起来,眉眼弯弯。
茶水间里,霍宁坐在椅子上,纤细的腿开心地晃悠,拿着个铜锣烧往嘴巴送。
一口下去,红豆的甜香直冲天灵盖,霍宁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见她这么容易就满足,尹素越加心酸。
“宁宁小姐,刚刚拍照片有没有害怕啊?”
“有一点点。”霍宁实话实说。
尹素无意打探豪门秘辛,席川也只是吩咐让她陪一下小姑娘,但在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小姑娘怯生生的嗓音,说自己被虐待的事实。
在霍总手下做秘书也不是一年两年,尹素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只要你说不想拍,霍总应该也不会强行要求你什么的。”尹素说完,忍不住唾弃自己,嗐,宁宁只是个5岁的小孩呢,她能听懂什么啊。
霍宁咽下嘴里的铜锣烧,认真地摇摇头:“我知道爸爸想用这个视频,从我妈妈身边把我抢走,拍视频这个方法是最容易的了。”
尹素震惊。
“你知道……?”
霍宁对上尹素的眼睛:“嗯。我能理解他的做法。”
5岁的小孩,说出这句话已经足够让尹素愣在原地不动了。但她居然说自己能理解霍总的做法,可是……
“为什么呢?”尹素喃喃道。
“尹素姐姐应该知道的吧,在这之前,爸爸并不是我的爸爸。所以,我能理解,也能接受,爸爸并不爱我这件事。”
霍宁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评论霍宵征对‘史宁’的所作所为。
她扔掉手中铜锣烧的包装,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头:“尹姐姐不用为我难过,我现在过得很好。”
可不是吗,对比原主冻死在雪地里之后,还被当做矛用来攻击霍宵征,她现在的状况,已经算非常好了。
尹素完全震惊于霍宁的成熟言论,内心的酸涩无以复加。
门口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尹素偷偷揩了揩眼角,起身打开了门。
“谁?”
门口空无一人,倒是用来装饰绿植的白色鹅卵石,掉了一颗在地上。
尹素弯腰捡起石头。
在没人察觉的角落,一袭修长的身影笔直地矗立着,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中,泛起一丝丝的波澜。
但这群人里,不包括年纪尚小的霍静怡。
“凭什么凭什么,她明明就是个私生女,凭什么不让人说了!”
一上车,霍静怡便忍不住嚎啕大哭。
刚刚,她的妈妈为了不激怒霍宵征,愣是捂住她的嘴巴,不准她哭出声音。
现在,没有外人在场,她又恢复了那副千金大小姐的做派。
地中海闻言,差点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她的夫人好说歹说,才将他拦下。
“你教的好女儿!”地中海怒火中烧:“让你去讨好那个霍宁,你们娘俩倒好,一个骂人私生女,一个蠢到众目睽睽下把人关进柜子里。”
“你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霍静怡不服:“谁让她抢走了我的镯子!”
“你的镯子?那是你的镯子吗?”地中海想不通自己怎么养了个这么蠢的女儿,气冲冲道:“等我们到了非洲,有的是时间让你淘金做镯子!”
她的夫人像是才醒悟过来一般:“你想想办法啊,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全家去非洲吗?”
地中海嗤笑:“可以不去啊,以后别吃霍家的米就不用再去了。”
他的夫人呜咽一声,扑到霍静怡身上哭了起来。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啊,我还指望把她养成个世家贵女,以后能许个好人家,这下可怎么好!”
“哭哭哭,你哭丧呢!”地中海点燃一支烟,恶狠狠地吸了一口:“再等等……”
地中海夫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霍延钦这个生日过得鸡飞狗跳。
霍霄征向霍延钦道了个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霍延钦看向专心致志看动画片的霍宁:“倒是你,是该找个时候向家族里介绍一下宁宁。”
“否则,一直这么闲言碎语的,难保宁宁不会在别的地方听到。”
霍宵征颔首:“我心里有数。”
霍延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从小做事就有自己的主意,大哥相信你能处理好。”
顿了顿,他又说:“听说秦家那姑娘要结婚了。”
他双眼紧盯着霍宵征,看到霍宵征神色不变,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他这弟弟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任何和秦家姑娘有关的事情,都会栽跟头。
这一次,秦家姑娘结婚,给南城的大家族都发了请帖。
霍延钦很是担心弟弟会发疯。
“嗯,我也收到了请帖。”
姜溯源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炫耀机会,他第一时间就派人把请帖送到了霍宵征的手上。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代替你出席。”
霍家和秦家也算世交,霍延钦出席秦知颐的婚礼,并不逾矩。
想到姜溯源,霍延钦也有点上火:“姜家那小子,做事太不讲究了。我们这一辈的恩怨,做什么要伤害到小姑娘头上去。”
霍姜两家的官司在热搜上挂了许久,各大头条都难以幸免,想不看见都难。
但具体细节,霍家众人对此也知之甚少,原本想要问霍宵征,但霍宵征的性子,他不主动说,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嘴。
于是,霍家对霍宁的遭遇,了解程度和网民差不了多少。
“宁宁的事情,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们细说吧。”
霍宵征不想把宁宁的伤疤一次次地揭开给别人看,他希望等到宁宁对过往完全释怀了,自己选择说或不说。
至于姜、秦两人:“他们的婚礼,我会亲自出席。”
霍延钦生日后的第三天,霍宵征带着霍宁,出席了姜、秦两人的婚礼。
婚礼地点选在当地最大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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