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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最后一个算命人

茶语范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后一个算命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孙二叔孙二婶是作者“茶语范厚”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算命,断世人吉凶,勘命理玄机。算命人,因泄露天机,大多鳏寡孤独,命途坎坷。他,作为一个古老门派的最后守护者,算人无数,却始终不能算出自己的命运。幼年丧父,壮年眼盲,兄弟无亲,红颜远逝,漂泊无依。何处,才是他的归宿?本书讲述最后一个算命人跌宕起伏的一生,对关外风情多有涉猎,曲折,神秘,不可不读。...

主角:孙二叔孙二婶   更新:2024-07-02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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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最后一个算命人》精彩片段


韩宗清这一嗓子,小柱子差点没坐地上。就见韩宗清,拖着残腿几步就冲到石室中间,蹲了下去。小柱子这才看清,这间石室中间有个石板,上面有一件衣服。

韩宗清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儿子君庭穿得那件蓝布衣服。他把衣服拎起来,又仔细一看,没错,两胳膊处打着补丁,是他娘给缝的。他心跳得厉害,站起身来四处搜查。小柱子也看到了衣服,觉察出韩宗清表情不对劲,禁不住道:“韩大哥,这是你儿子的衣服?”

韩宗清没有说话,举着火把,一边找着,一边嘴里喊着:“君庭,君庭,你在这吗?我是爸,你在这吗?”

正在这时,忽然石门处人影一闪,进来一个人,悄无声息。小柱子正四处张望,一眼看到了那人,吓得“妈呀”一声,一蹦三尺高。韩宗清也看到了,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人个子很高,比平常人得高一个头,穿着一个破袍子。这袍子又瘦又小,穿在身上跟马夹差不多。并且,袍子上都是洞,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往脑袋上看,头发又长又乱,都黏在一起了。脸上都是胡子,看不清五官。但一双眼睛却又明又亮,射出两道寒光。

小柱子突然来了胆气,大喝一声:“你是谁?是人是鬼?想干什么?”只不过,声音都变了。

韩宗清向前紧走几步,急切地问:“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了?”

那怪人看了看韩宗清二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如同一头野兽。紧接着,转身撒腿就跑。

韩宗清举起火把,在后面就追。本来一条腿就是瘸的,一着急,没跑几步就摔在地上。小柱子急忙扶起他,用一条胳膊架着他的身子,继续追赶。

这人身法很快,三晃两晃就出去老远。韩宗清咬着牙,一边追,一边喊:“站住!你快把我儿子交出来。”

追着追着,小柱子突然发现,这条路竟是他们没有走过的。他不由地纳闷,也没发现这地洞里有别的路啊?

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渐渐地,小柱子发现前面有了亮光。再仔细看,原来是到了洞口,外面的光亮射了进来。那怪人在洞口纵身一跳,用手一撑,就跳了出去。等韩宗清二人追到洞口,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小柱子到洞口处,突然叫道:“韩大哥,这不是咱来时候那个洞口。”

韩宗清也发现了,来时的洞口有一人多高,这洞口很矮,就到人胸口附近。他站在洞口,站起身往外看。原来,此时已经天光放亮,那人却踪迹全无了。

韩宗清一跺脚,完了。这茫茫森林,人跑了,上哪就找啊。儿子的衣服在这洞里,还有这么个怪人,看来是凶多吉少啊。想到这,韩宗清再也控制不住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小柱子在旁边,想劝几句,但又不知怎么开口,只能跟着叹气。

韩宗清哭罢多时,擦擦眼泪,道:“小柱子,咱们回洞里再找一圈,然后原路返回,和那些兄弟汇合,就回去吧。”

小柱子点点头,道:“韩大哥,都这样了,你也别想不开了。可怜我那没见过面的大侄子啊,他······”说到这,小柱子一捂嘴,心说,我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韩宗清心乱如麻,也没在意这些。两个人低下身子,重新点着火把,原路返回。刚才跑不觉得,感情这段路可不近。走着走着,小柱子突然道:“韩大哥,这有个小门。”

韩宗清一看,果然有道小石门,门关着。来的时候光追那怪人了,没注意。韩宗清绝望的心,又生出了一丝希望——儿子会不会在里面。

想到这,他走到石门前,用手推门。推了几下,没推开。小柱子也过来帮忙,两个人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石门才缓缓而开。

门一开,一股浊气扑面而来。韩宗清也顾不得这些了,一下就冲进门内,大声喊着:“君庭,君庭,你在这吗?”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举起火把,就见这个石室很小,也就一间房那么大,正中间,赫然摆在一块大石碑。

小柱子走上前去,一看,石碑上面有字,但奇形怪状的,一个都不认识。他一咧嘴,道:“韩大哥,我也就认识自己的名字,这上面写的啥啊,你认认。”

韩宗清看了看,也不认识:“这不是汉字,我也认不得啊。”

小柱子道:“奇了怪了,怎么有块石碑在这呢。”韩宗清举着火把,转到石碑后面时,突然发现,也有字。这个字,他认得,是汉字。

只见,上面刻着这样几个字:“不咸,瑶池畔,青峰石。”

韩宗清琢磨下,也猜不透这几个字的意思,索性也就不管它了。他和小柱子在石室内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出了石室,二人继续往回走,路上再也没有什么发现。不一会,就到了岔路口。韩宗清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从一条小路出来的。这条小路就在去右面石室的路上,很隐蔽,不易发现。

二人辨别下方向,又回到了来时的洞口。小柱子往外喊:“喂——你们在吗?”

外面传来回答声:“小柱子啊,我们在这呢。”接着,一条绳子顺了下来。

等韩宗清二人被拉到地上,发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这一趟地洞之旅,恍如隔世一般。长林问他们:“咋样了,没找到孩子呀,里面什么情况?”

小柱子一斜楞眼睛,用嘴一努。长林等人也明白了,不再问了。

韩宗清道:“兄弟们,我对照太阳,确定了下方位,这地方应该离我家不太远。大家累一夜了,咱们找到那帮兄弟,然后去我家吃点东西,喝口水,大家再回去吧。”

众人这一夜,都是又累,又渴,又饿,还真没力气走回家了,都表示同意。就这样,韩宗清带着小柱子等人,回到了昨夜留的记号——那个棚子处。

另一伙人早就等在那里了,见韩宗清等人,都喜出望外:“你们可回来了,急死我们了,咋样,找到没?”

小柱子一摆手,道:“没找到。先别说了,去韩大哥家歇一会,咱们就回去吧。”

两伙人汇合,韩宗清辨别着方向,前面带路。又走了好半天,这才出了林子。

眼前豁然开朗了,小柱子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10多里地,很快就到了。望着山洞门,韩宗清心里一阵疼,心想:没找到孩子,我回去,可怎么跟孩儿娘交代啊。唉!

山洞门虚掩着,韩宗清一只脚刚迈进去,就听里面一个声音道:“爸,你可回来了。”

这一声喊,韩宗清心里一颤。紧接着,腰就被抱住了。是君庭,君庭!

韩宗清一把抱起儿子,看看小脸,紧接着“咕咚”一声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儿子啊,你可回来了。你没事啊,可给爸急死了。”

君庭用小手给韩宗清擦了擦眼泪,道: “爸,我没事。都怪我,让您担心了。”

这时,君庭妈也过来了,道:“他爹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这一走就是一天两夜,我们娘俩都要急死了。”

韩宗清站了起来,道:“一会再说,快,咱家来客人了。”

这时,小柱子等人也来到了门口,一看这场景,都明白了。小柱子不见外,进来就捏捏君庭的小脸蛋,笑着道:“大侄子,你可太淘了,去哪疯了,看给你爸急的,魂儿都没了。你叔我,腿都累断了。”

君庭向后躲了躲,一脸疑惑。他娘也楞了,这是哪来的叔?

韩宗清没顾得上介绍,就招呼大家都进屋坐。可是,屋子里太小了,别说坐,站都站不了几个人。最后,小柱子道:“韩大哥,你就别忙活了,我们在门外,找块石头坐一会就行。”

韩宗清让媳妇赶紧烧水、做饭。君庭帮着他娘,把家里的苞米面都拿出来了,贴起了大饼子。然后,又把酸菜切了,用荤油炖了一大锅。

小柱子等人都找地方坐下了,喝着热水。此时,大家都觉得十分疲累。那个叫大兴的小伙子就问小柱子:“我说柱子,韩大哥儿子怎么回来了?这怎么回事啊?”

小柱子道:“你问我,我又问谁去。”

韩宗清这时也找块石头坐了下来,招呼过来君庭,问:“儿子,你究竟是去哪,怎么回的家,跟爸说说。”小柱子等人也好奇,纷纷问:“对,孩子,说说,你丢哪了?”

君庭别看孩子小,但口齿伶俐,一五一十把过往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上午,君庭出去玩。他在周围逛了逛,觉得没意思,心想:附近都走遍了,啥也没有,还有啥地方没去过呢?

他突然想起,后山一直没往里走。想到这,君庭迈着小步子,就奔后山走去。一边走,一边还采了点野花,编了个花环。君庭觉得心情不错,整天卦辞背的头昏脑涨,难得能放松一次。

走了半天,前面出现一片林子。君庭没敢往里面进,琢磨着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正在这时,就见草丛中一道灰影。君庭一看,是一只野兔子。兔子一般都是夜间活动,只有在春天繁殖期,才会白天出来。

君庭高兴了。一家人整天贴饼子、糊糊粥、大咸菜的,一点肉腥不见。这要是能把兔子抓回去,让妈给炖一锅,那多美啊。想到这,君庭仿佛已经闻到了炖肉的香味,一只油汪汪的兔子腿,就在眼前飞舞。

小君庭蹲下身子,蹑手蹑脚就奔兔子靠近。近了,更近了。正当君庭要扑过去时,兔子发现了,后腿一蹬,就窜了出去。君庭直起身子,就在后面追。

兔子跑得很快,进了林子。君庭此时什么也不顾了,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兔子。

林子里,一只野兔子在前面跑,后面一个小男孩紧追不舍。也不知跑了多久,兔子不见了。君庭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来。没抓到兔子,他很沮丧。站起来想要回家时,突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林子又大又密,看哪都一样。君庭转了几圈,就发现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稳了稳心神。毕竟在山里生活了半年,胆子不小。思考一会,最后认定一个方向,就走了下去。这时候啥都没用了,只能赌一把了。

这一路,君庭又怕又累。天黑了,他很害怕,又不敢哭出声,默默流着眼泪。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就坐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君庭就觉得有人给自己夹了起来。他借着微微的星光,扭脸一看,吓得大哭。这人头发长,胡子也长,整个一个长毛怪啊。

君庭又哭又叫,那人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嘴。小君庭极度恐惧,最后昏了过去。

“哎呀!”听君庭说到这,小柱子一声大叫:“韩大哥,那人,莫不是咱们遇到的怪人?”

韩宗清点点头,道:“依据君庭的形容,就是那个人了。不知道,那人抓君庭做啥。孩子,后来呢?那人给你抓哪去了?”

君庭接着道:“哪也没去,等我醒来,就在林子边了。我坐了起来,浑身发冷,这才发现,我上衣不见了。我站起来后,认清家的方向,就拼命往家跑。”

这时,君庭妈正好端贴饼子出来,对韩宗清道:“君庭回来都大半夜了,你早就走了。我寻思,你天亮咋也回来了。可没想到,一走居然这么久。”

韩宗清想了半天,道:“这怪人看来生活在林子里很久了,道路熟悉。他把君庭带出林子,也没什么恶意。可是,为啥把孩子上衣给拿走了呢。”

小柱子道:“也许,那怪人冷了。可他那么高,孩子衣服怎么穿的进去?真让人不明白啊。”

韩宗清道:“别寻思那么多了,先吃饭。”

贴饼子,酸菜汤,众人吃得这个香啊。一边吃,小柱子又对其他人,详细说了他们在地洞里遇到怪人的事。韩宗清向媳妇介绍了自己这两天的遭遇。

饭吃完了,大家又歇了会,都表示趁着天亮要回家了。小柱子这时凑过来,道:“韩大哥,你们全家是逃难来这的,要不就搬到我们村去。放心,我们那儿偏,不会有人来的。再说,咱那和二道河两个省,你们这的人,咋也找不到我们那去。”

长林和大兴等人也都说:“是啊,韩大哥。你们三口人也不能总住在山洞里呀,去我们那吧。”这一夜下来,大家都和韩宗清处出了感情,真挚地邀请着。

韩宗清心里一动,是呀,真是不能总在这山里呆着。自己和媳妇倒还罢了,时间长了,儿子不接触社会,就傻了。再说,那怪人离得这么近,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危险。

小柱子又道:“你就先住孙二叔家,他家还空着一个屋子呢,等过后再说呗。好了,咱别墨迹了,天黑了,就不好穿林子了。”

韩宗清急忙让媳妇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收拾的,打了几个包。小柱子等棒小伙子,都主动把包拿过来,背在肩上。

刚过中午,韩宗清带着媳妇、儿子,和小柱子等人,再一次走进林子。

小说《最后一个算命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韩宗清等人在老汉带领下,来到深山内魏家祖坟。韩君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铁制器物,经韩宗清辨认,是一个铁梼杌。当他提出要打开魏家祖坟时,老汉有些犹豫。

小柱子劝说老汉:“大叔,随便刨坟,对先人不敬,影响后人。但是您想啊,魏家还有后人吗?再说,韩大哥发现蹊跷,要把它查出来,这也不正是此行的目的吗?”

老汉琢磨了下,觉得在理,道:“好吧!先生,这事由我做,有什么报应,都落我身上就好。”

当下,老汉找了根木头棍,开始掘坟。韩宗清和小柱子也在旁帮忙。

没费什么劲,坟就打开了。里面的棺材几乎都要烂没了,棺材盖就剩下一半了。棺材木头一见风,吹起的都是灰。众人急忙退后,捂住口鼻。

等这阵灰吹干净了,大家这才又聚拢在墓穴前。掀开棺材盖,一副白骨赫然出现眼前。韩君庭没见过这个,当时吓得就往后一躲。

“咦,不对啊!”老汉突然说话了,“你看,先生,这人胳膊的骨头,怎么是向上弯曲的,就像···就像往上托什么东西似的。”

韩宗清也发现了,他叹口气,道:“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人下葬时,并没有死。”

“什么?”不只老汉,小柱子和韩君庭都大吃一惊。

小柱子道:“怎么可能?这人要是不死,他儿子怎么能给装棺材里埋了。”

韩宗清:“详细的情况,我也不好臆测。你们退后吧,我好好看看。”

韩宗清拿着一根棍子,在这副白骨周围扒拉来,扒拉去。看着看着,脸色暗淡了下来,

“先生,你看出什么了?”老汉在旁问道。

韩宗清站直了腰,叹了口气道:“我看到那个铁梼杌,就觉得不对劲。正常陪葬,没有用这种恶兽的。刚才打开坟,我发现死者躺的方位和正常下葬是相反的。并且,死者身下还垫着一块铁牌子,虽然上面字看不清了,但看形状是一块铁八卦。我猜,当初死者下葬时,棺材里应该有许多符纸,但是都烂没了。”

老汉挠挠头,道:“先生,这说明啥呀,您给说个明白。”

韩宗清道:“我之前听师傅说过,道家有一门秘术,能为人改天换命,颠倒阴阳。但是,这么做报应极大。所以,正宗修道之人不屑于修炼,但一些心术不正之辈,会偷偷学来,招谣撞骗。唉,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只图眼前享乐,不相信因果报应啊。”

老汉歪着头,听了半响,道:“我说先生,我脑子反应慢,您就说,魏家是怎么回事吧。”

韩宗清道:“这么说吧,那个老太公魏伯瑞,看生辰八字,那是一生贫苦、难享高寿的命数。不过,有修道之人给他出招、作法,将他爹葬在这,他才能有了那么大家业,活到90多。但,这个秘术其实很坑人,照魏家情况看,只能管三代。三代之后,魏家就要断子绝孙。所以我才说,这种秘术报应极大。”

韩宗清一席话,说的老汉、小柱子、韩君庭都呆若木鸡。半响,小柱子才道:“用三代的荣华富贵,换断子绝孙,这买卖,赔了。”

韩宗清道:“更骇人听闻的是,这魏伯瑞当初为了达到目的,是将他爹活着就下葬了。你们看死者的臂骨,那个姿势,明显是在棺材里还活着,用手往上推棺材盖,直到咽气。可以想象,死者当时在棺材里,有多伤心、多恐惧。”

老汉在旁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先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魏老太公,他······他实在是太······唉,可怜了魏家后代,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竟都不知只能传三代,就绝户了。”

“不,他们知道”韩宗清道,“至少,魏家的大姑奶奶知道,魏家小少爷知道。不然,他们也不能都说‘作孽,作孽’。他们都知道,自然也有其他人知道了。”

老汉流下了眼泪:“这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给出的主意,这不害了魏家吗。”

韩宗清摇摇头,道:“这事怪不得旁人,是魏伯瑞造孽。当年这个选择,是他做的。他享受了荣华富贵,不管子孙后代。”

老汉点点头,道:“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大疙瘩,我谢谢你,先生。我也啥也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给你磕头吧。”说着,跪地上就磕头。

韩宗清急忙搀起他,道:“大叔,你看,这不折煞我吗。咱别这样,赶紧起来。”

韩宗清几个人,又将魏家祖坟埋了,往回走。

老汉问韩宗清:“先生,还有一个事,我不明白。你说魏家的东西,咋别人碰不得呢?”

韩宗清道:“他家的财物,都是向鬼借的。你想,普通人花鬼的钱,能不出事吗。”

老汉道:“说的在理。看来,我不贪不占,还捡着了。”

回去的路,虽然距离不变,但感觉时间快了。几个人回到魏家大院,已经中午了。还没进大门,就见院子里有烟冒出来。

老汉觉得奇怪,莫非又来人了。他急忙走进院子。果然,院子中间拢了个火堆,火堆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在那烤地瓜呢。

这姑娘,穿着一身红,个子挺高,梳着大辫子,脸红扑扑,眉毛上挑,嘴角上扬,显得十分俏皮,挺好看的。

一见有人来了,小姑娘不慌不忙,道:“吃地瓜不,2毛钱一个。”


老汉道:“魏家邪门啊。当初下面佣人,只要拿了魏家财产的,都没好下场。管家老李拿的最多,在城里买大房子,开铺户。可是,也就一年,老李坐马车出去,马惊了,当时就给摔死了;保镖陈奎,占了魏家十多顷地,没多久,和人比武被误伤,一刀砍脖子上了;丫鬟小红拿了小少爷的体己钱,嫁了个富户,生孩子难产死了,一尸两命。剩下的,都没好结果。即使村里有贪小便宜的,来拿魏家的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回去后不是摔断腿,就是大病一场。我曾买过魏家的一口锅,换了几个烧饼,可回来后跑肚拉稀了好几天。时间长了,魏家就成了附近人心头的禁忌。也正因为这样,这所院子才能保存至今。”

韩宗清就是一皱眉,这魏家透着邪啊。但转念一想,如今这所宅院什么也没有了,魏家也断了后,也就没往心里去。心说:眼下自己丢了《乾坤秘术》,一脑门官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大叔,死者已矣,您就是当初目睹魏家的惨事,受了惊吓,加上常年一个人住在这么大宅院,自然会胡思乱想。我劝您啊,搬到村里去住吧,别守着这了。”

老汉低下头,道:“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了,我舍不得走,也没别的地方去。并且,我这一走啊,这屋子谁看管,魏家的坟谁照看。”

众人说着话,天就放亮了。韩君庭这时突然道:“老爷爷,你总去给魏家看坟,你记不记得魏家老太公,叫魏什么的生辰八字。”

“魏伯瑞,孩子,你问这个做啥?”

韩君庭道:“没事,一时好奇,随便问问。”

老汉道:“记得,老太公的坟,我没事就去打理,除草、填土。”当下,就把魏伯瑞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韩宗清知道,儿子刚学会《乾坤秘术》,对什么都好奇,当下也没拦着。韩君庭掐算了一阵,当时脸上现出非常诧异的表情:“爸,不对啊。魏伯瑞的命数,一生穷苦,难享高寿。怎么,他能活90多,还有这么有钱呢。”

韩宗清一听,也动了好奇心,伸出手指掐算。果然,魏伯瑞是典型的苦煞命,儿子说的一点不错。

韩君庭又问老汉:“魏家其他人的生辰,你记得不?”

老汉道:“哎呦,这个不记得了。你们究竟是干啥的?”

韩宗清接过话道:“大叔,我们其实是阴阳先生,听您说了魏家的事,一时觉得奇怪,就多问了几句,您别见怪啊。”

老汉道:“啊,这么回事。没事,没事。其实,老多人都说,魏家是招了祸害,我心里也纳闷。既然你们是先生,正好帮看看。后山就是魏家的坟,上面墓碑上都有生辰八字,我领你们去看看,也解了我心头的疑虑。”

说着,老汉就起身,引着韩宗清等人往后走。本来,韩宗清不想多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着老汉走了。

魏家宅院在山坡下,而顺着山坡往上走也就二里多,就是魏家坟地了。韩宗清一看,这片坟地可不小,好几个坟头,都十分高大,坟前立着石碑。他仔细观察下周围环境,这虽然不是什么宝穴,但坟地也不犯什么说道。

眼下正值春天,但每个坟头上,一点杂草都没有,看来这老汉时常来收拾。

老汉指着一座最高大的坟,道:“那就是老太公魏伯瑞的,前面这是他儿子魏世学,下一排是魏宝山,咱眼前这排,就是大公子魏孟生,二公子魏仲生,小公子魏叔生的。”

韩宗清和韩君庭挨个坟看去。当看到魏叔生的墓碑时,韩君庭迟疑了会,道:“这个人,去世的时候才16岁。不过,看生辰八字,不是一个短命之人啊。”

韩宗清有意考儿子,道:“不错,你看魏孟生和魏仲生的生辰,还能发现什么。”

韩君庭沉思了会,突然道:“他们也都不是横死的命数啊。”

韩宗清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魏家很奇怪。本来穷苦短命的,却长寿福贵。本来长寿的,却早夭。本来没什么事的,却偏偏横死。”

听了韩宗清的话,老汉当时就一颤,道:“这位先生,您说的啥意思?是不是老魏家真让人陷害了?如果真这样,我就是拼了老命,也得给魏家报仇,报答魏家几代人对我的恩情啊。”

韩宗清道:“大叔,老魏家确实不正常,但你要说被谁害了吧,这个真看不出来,除非······”

韩宗清说到这,没往下说。老汉急忙问:“先生,除非什么呀,你说啊。”

韩宗清道:“除非能看到魏伯瑞上一辈的祖坟。但我想,既然这里没有,可能他家祖上在外地,所以说了也没用啊。”

老汉道:“谁说的啊,老太公他爹的坟,就在这山里面,不远,走,我领你们去。”

小柱子在旁早就不耐烦了,道:“我说韩大哥,您可真爱管闲事,这一大早就来看坟。那老魏家都绝户了,还有啥看的。赶紧回去吧,收拾收拾,咱好上路,早点回家。”

韩宗清也有此意,他对老汉道:“大叔,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深究也没用。我们还要赶路,就告辞了。”

没成想,老汉一听这话,直挺挺地跪下了,道:“先生啊,您就帮帮我吧。魏家的事,压我心头半辈子了,不弄明白,我死不瞑目。我不想每天晚上都见到二少爷、三少爷在我眼前晃荡。您就帮帮我吧。”趴地上就磕响头。

韩宗清急忙扶了起来,弄了大红脸。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给自己磕头,这怎么承受得起。他道:“大叔啊,您真是忠义之人啊。好吧,您头前带路。”

“哎!”老汉答应一声,激动地眼泪都要掉下来,转身就往山里走。

这一路可走了很长时间,并且山路越走越崎岖,最后几乎都没有道了,只能穿林子。老汉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地方许多年都不来了,我也有点转向。我记得,还是魏太公死的那年,跟随魏世学来祭祖坟时,来过一次。后来,又跟魏宝山来过一回,就没再来过了。”

最后,老汉带着韩宗清等人,来到一个山崖下,一指前面:“看,那就是魏家祖坟,埋的是老太公他爹。”

韩宗清一看,这地儿背靠山崖,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溪,环境清幽,是个风水宝地。不过,由于年深日久,坟头就剩下一个小土包了,有的地方都裂开了。

韩宗清歇了口气,来到坟头处,转了两圈。韩君庭也跟着父亲,仔细观察。

“爸,埋在这,子孙福贵,看来,当初挑墓地的,是个高人呢。”韩君庭道。

韩宗清道:“你能看出这个,说明你对《乾坤秘术》上的内容,领会的不错了。”提到《乾坤秘术》,韩宗清就觉得心里难受。

小孩子眼睛尖,韩君庭看着看着,突然蹲了下去,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众人随着韩君庭都低下身子观看。就见在一处裂缝,露出块铁,好像是个器物,但只能看到顶,大部分都在土里。

小柱子不管这些,一把薅住就往出拽:“猜什么,看看就知道了,”

老汉想阻止,但来不及了。小柱子一把拉出了这个器物,在地上磕掉了泥土。

韩宗清一眼认出,这是一个铁制的梼杌。

相传,梼杌是上古四大恶兽之一,虎身人面,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乾坤秘术》里就有这种恶兽的图形,所以韩宗清才会认得。

看到梼杌,韩宗清心中有了计较。他对老汉道:“大叔,魏家的事,我能猜个大概了。不过,要彻底明白,就得把坟打开了。”

老汉迟疑了会,道:“这,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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