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纣王,孔宣的玄幻奇幻小说《洪荒帝新:不修仙只做人皇》,由网络作家“云海知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纣王孔宣是《洪荒帝新:不修仙只做人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海知意”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香炉里的青烟打着旋儿往上飘,青铜盆里的祭品闪着幽幽的光。女娲的雕像高高坐在上头,看不出是搭理人还是不搭理人。帝新猛一下睁开眼,脑门子上还挂着酒劲儿。可耳边炸开的吼声直接把他那点迷糊劲儿全劈没了。“陛下胆敢在娘娘庙里写这种混账玩意儿,就不怕老天爷降灾吗?”他扭头一瞧,满朝文武全穿着黑乎乎的大袍子。有的眼珠子快瞪出来,有的脸上挂着惊,几十号人全盯着他瞅,那眼神活像他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再低头打量自...
香炉里的青烟打着旋儿往上飘,青铜盆里的祭品闪着幽幽的光。女娲的雕像高高坐在上头,看不出是搭理人还是不搭理人。
帝新猛一下睁开眼,脑门子上还挂着酒劲儿。可耳边炸开的吼声直接把他那点迷糊劲儿全劈没了。
“陛下胆敢在娘娘庙里写这种混账玩意儿,就不怕老天爷降灾吗?”
他扭头一瞧,****全穿着黑乎乎的大袍子。有的眼珠子快瞪出来,有的脸上挂着惊,几十号人全盯着他瞅,那眼神活像他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再低头打量自个儿——
头上顶着王冠,腰上扎着玉带。伸手一摸料子,滑溜溜的从没见过。再看看周围那些老古董一样的摆设,还有上头那张瞅着眼熟的雕像——
帝新心里咯噔一下,一万头 ** 轰隆隆踩着过去。他差点把牙咬碎:
“我去他大爷的,老子怎么就变成了那个商
纣王?”
刚才他还在电脑前头刷剧,骂帝新手太软,才让西周跟那帮圣人捡了便宜。这倒好,眼一闭一睁,就成了这个注定要完蛋、还要被骂一万年的昏君?
这开局哪是地狱难度,分明就是让人直接**。
“降灾?”
帝新开了口。他嗓子本来就带着天生的威严劲儿,这会儿故意压了压,愣是透出一股子让人发毛的冷气。
“什么降灾?老子是人族老大,接着三皇五帝的衣钵,承着商汤几百年的香火。我跟人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天地都得给我面子。一个女娲罢了,也配跟我说降灾?”
话音落地,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蚊子扇翅膀。
文武百官的脸一个比一个白,有几个直接软了腿跪下去,脑袋磕得咚咚响:
“陛下嘴上留情!女娲娘娘是开天辟地的**,护了人族几千年,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谁也没注意到,帝新袖子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骨节都泛了白——
其实他心里慌得一批。死了拉倒,不死就赚。
洪荒世界哪儿是电视剧里那点破事儿。圣人眼里,凡人就是蚂蚁。女娲更是捏土造人、补天救世的圣人,真把这位惹毛了,人家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他碾成渣。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人,骨头里的那股傲劲儿,哪儿甘心被这帮“洪荒土鳖”
拿捏?
再说了,封神的结局他门儿清。
帝新负手立于女娲庙前,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所谓天命归周,不过是阐教、截教互相咬,西方那两个秃驴再搅浑水,借着女娲那点破事硬推封神大劫,拿人族修士当祭品去填天庭的坑。
他既然占了这副身子,就绝不当圣人的提线木偶。
帝新往前迈了一步,人王冕上的珠串微微晃动,碰撞声不大,可****全听得心里一颤。
“都给孤听好了!”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狠劲,“孤今天来拜女娲,是念在她造人补天的份上,给她留点脸。要是孤不想给这个脸,拆了她的庙,搬了她的像,又能怎样?”
心底那股慌乱早没了,取而代之的全是火气。
他好歹是个看过现代世界、知道封神底细的穿越者,既然成了帝新,就没理由让人当傻子耍。什么女娲、接引、准提,还有那俩自以为了不起的老子和元始,一个个装得高高在上,说到底全是盯着自家教派的算盘,把人族当垫脚石。
想让他按着剧本犯错,给西边那个姬发腾地方?想顺顺当当推封神大劫,吸干人族的气运?
帝新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心里冷笑。
做梦!
今天这“得罪女娲”
的局既然已经开了头,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先打烂圣人摆下的第一道棋,再慢慢琢磨怎么拉拢截教那些人,稳住商朝的江山。就算跟整个洪荒的圣人对上,他也得保住这商朝,保住人族,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尝尝棋子翻盘的滋味。
“大王!万万使不得啊!”
比干猛地抬起头,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挪了半步,满脸都是痛心,“拆庙迁像,这是泼天的大事,必遭天谴,会给商朝招祸啊!”
其他大臣也跟着跪了一地,殿内全是哀求和磕头的声音。
帝新站在大殿 ** ,脸上连半点波动都没有,只冷冷甩出一句:
“孤的主意已定,谁也别劝!传旨,从现在开始,撤掉女娲庙的供品,把圣像搬到西郊别苑去,没孤点头,谁都不准私自上香!”
话音一落,满殿百官的脸全白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大王,从今天起算是彻底变了。变得狂得没边,变得不把天命放在眼里,变得他们压根看不懂了。
帝新抬眼望着高台上的女娲圣像,在心里默默念叨:
今天这个梁子,是你先拿那首破诗挑起来的,那孤就陪你,陪所有圣人,一块儿玩玩这封神大劫。
哼,封神?封你爹的神。你们封神倒是爽得飞起,老子可就难受了。老子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庙门外陡然刮起一阵怪风,原本大好的日头说没就没,天色沉得像泼了墨,铅块似的云层压下来,雷声闷闷滚过,好像天地真发了怒。
朝堂上的官员们抬头看天,脸白得像纸。有人指着外头,嗓子都在抖:“陛下!您看!老天都降兆了!女娲娘娘动怒了!可不能接着干这种逆天的事!”
帝新扭头瞥了眼天,眼底没半点怯意,反倒烧起火来,冷哼出声:“哟?变天?给你脸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女娲在背后搞鬼,想拿天象逼他低头。
可越这样,越显出这所谓“人族**”
的虚伪——除了会拿威压吓唬人,还会什么?
“传孤的命令!”
帝新嗓门拔高,压过外头的风声和雷响,一字一句砸得响,“从今天起,派人跑遍大商所有州府,把境内女娲庙全拆了,一块瓦都不准留!另外,昭告天下,废掉女娲‘人族**’的名号,从今往后,人族再不供奉她!”
“陛下万万使不得啊!”
这话像炸雷劈进人群,比干头一个扑到帝新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人王的冕袍下摆,老泪刷刷往下掉:“这是明摆着跟天对着干!女娲娘娘造人的恩情,人族世世代代记着,拆庙废名,就是断了人族跟**的缘分,肯定招来大祸,商朝就完了!”
其他官员也跟着跪倒一片,有的磕头磕得额头发青;有的急得跺脚,嘴里反复喊着“陛下收回成命”
。整座女娲庙里,全是哭哭啼啼的劝阻声,没一个人敢应声去传旨。
帝新看着眼前这帮吓破胆的臣子,心里不屑得紧,一脚甩开比干的手,厉声喝道:“一群废物,懂个屁!”
他走到殿中最高的地方,目光扫过所有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孤叫你们拆,你们就拆!从今天起,谁敢违抗孤的命令,不管官**小,一律杀无赦!”
“陛下万万不可啊!”
比干挣扎着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女娲娘娘是人族**,废她名号、拆她庙宇,就是忘本,天下诸侯和百姓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候里外都乱,大商怎么撑得住?”
“**?呵!”
帝新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震得百官心头一紧,“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叫**?”
他顿了顿,把洪荒的 ** ,一字一句砸进百官耳朵里:“除了当年造人那点功劳,她什么时候真正护过人族的死活?”
殷商皇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殿上,百官跪伏,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谁也不敢抬头看龙椅上那道身影。
帝新面色铁青,手指攥着扶手,骨节泛白。
“当年巫妖大战,妖族屠戮人族,尸骨堆成山,血流成河。她呢?她躲在娲皇宫里,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雷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如今大商国泰民安几百年,她凭几句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暗地里算计孤的江山,要给西周铺路,帮阐教推动封神大计。”
帝新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刀。
“她高高在上,享受人族世世代代的供奉,**气运,却从来不管人族死活,不保大商安稳。这种‘**’,还要她做什么?”
他扫视一圈,语气决绝。
“别说了,孤已经决定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殿外候着的禁军统领,声音陡然拔高。
“你,立刻带人封了这座庙,先把那尊神像砸了,然后领兵去各州府,盯着他们把庙拆干净。谁敢拦着,就是抗旨,直接杀,不用留情。”
禁军统领身子一抖,对上帝新眼里的寒光,哪敢耽误,立刻抱拳。
“末将领命!”
大殿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和碰撞声,器物碎裂的声响不断传来。
百官听着,脸色白得像纸,瘫坐在地上。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下,帝新是真的把天捅了个窟窿。大商,走上了一条没人敢走的绝路。
帝新站在殿中,看着殿外狂风卷起的尘土,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他知道,拆庙废名,必然让女娲震怒,也会逼得阐教加快动作。可他更明白,与其等着那些圣人一步步收紧圈套,不如主动出击。
先断了女娲借“**”
名头掌控人族的根基,再慢慢拉拢截教,稳住大商。
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圣人之怒,他也绝不回头。
禁军砸神像的声音还在庙外回荡,天阴沉得可怕。
一道青色身影破风而来,衣袂翻飞,径直奔向大殿。
来人正是之前称病离朝、游走诸侯间的微子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