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宁霍宵征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柚子西米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霍宁霍宵征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柚子西米露”,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我阴差阳错的穿越进了一本言情小说,成了反派大佬的女儿。在我到来之前,原主被亲妈虐待,被亲妈的新男朋友冻死在雪夜。反派爹地一心只想着他的那个白月光女主,在拆官配的路上,落得个意外身亡的下场。而系统给我的任务就是拯救反派爹地,带他走向光明……...
《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说完那番话后,霍宁表现得非常平静。她独自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
这一幕被沈时言看在眼里,俨然是‘凄苦孩儿无依无靠,苦苦思索未来在何方.jpg’,再配上个二泉映月的bgm,往路边一摊就可以轻松赚个盆满钵满了。
并没有察觉到沈时言所想的霍宁满心满眼都是:池塘里的鲤鱼可真肥啊,要是做烤鱼肯定香喷喷!
同屋异梦的两人就这么一个憧憬着,一个伤感着,等来了门铃声响。
来人是席川。
一如霍宁所想,席川过来,就是为了把霍宁转移到别的住处去。
“那谁来照顾她?”沈时言拧眉。
席川不敢得罪沈家大公子,笑着回道:“雇了人24小时贴身照顾。”
“她才5岁。”沈时言皱眉。
席川心想:谁又能做霍宵征的主呢。
见席川不言语,沈时言也知道这些他们说了都不算,一时也沉默了。
霍宁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她的意见在霍宵征看来,并不重要。她跟着席川上了车,乖巧地同沈时言告别。
她看了眼门牌,心中有些怅然:那么肥美的鱼,真是有点可惜了。
很快就到了住处,房子在郊区,三室两厅,装修中规中矩,周边的安保绿化都很好。
席川请了个阿姨24小时贴身照顾霍宁,临走时,席川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嘱咐她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霍宁乖乖点头。
席川离开后,霍宁在阿姨的带领下,安顿下来。
“霍小姐,这是你的房间。”阿姨姓许,待人很和善,她蹲下身子给霍宁介绍到:“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许姨面容和善,一双手因为长期劳作,皮肤上都是裂痕,右手食指甚至贴了创口贴。
霍宁关切道:“阿姨你的手怎么了,痛不痛啊?”
许姨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姑娘还能关心她的手,她笑着说:“冬天到了,容易开裂,已经习惯了,不痛。”
霍宁看着狰狞的伤口,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轻轻呼气,孩子气道:“吹吹痛痛飞走~”
吹完后的霍宁有点麻木:看来二十岁的灵魂干不过5岁的身体,这动作太过幼稚了吧。
许姨却被她的言行举止萌化了,心软成一团:“谢谢小小姐的关心。”
霍宁吹完奶声奶气道:“阿姨你叫我宁宁吧。”
许阿姨从前没少在有钱人家做活,碰过的熊孩子居多。
眼见霍宁如此乖巧贴心,她打从心底地疼爱道:“哎,宁宁小姐,你饿了没有,阿姨在你来之前做了小点心,你要不要吃点。”
霍宁双眼一亮:“要!”
医院的饭太清淡了,她也没得挑,有啥吃啥。这会子终于有甜点了,她开心坏了。
许阿姨手艺很好,霍宁一口气干完了一个芒果慕斯,要不是许阿姨拦着,她高低要再吃一个草莓大福。吃饱后,霍宁抵挡不住人类幼崽的身体本能,有些昏昏欲睡。
来不及进房间,她便趴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在暖气充足,许阿姨将温度调高,开好加湿器,又拿了床厚厚的被子给她盖着,这才放心地去打扫卫生了。
另一边,席川回到霍氏。
“霍总,史……宁宁小姐已经送到御雅苑,住家阿姨也已经到岗。”
“嗯,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
“李致远和姜家来往得事情做得隐秘,目前还没什么眉目,但是……”说起这个,席川把刚拿到手得资料递给霍宵征:“我们查到,宁宁小姐身上的伤都来源于李致远。”
“据他们的邻居说,李致远时常虐待宁宁小姐。最严重的一次,宁宁小姐因为上肢骨折打了好久的石膏。”
席川将手中的病历档案递给霍宵征。
“但从那以后,邻居家再没听过小孩的哭叫。”
霍宵征若有所思,片刻后道:“这件事情先按住,让当地警局也撤诉,就说我们打算私了。”
席川错愕地望向霍宵征。
霍宵征眯了眯眼:“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意见?”
席川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低头否认:“没有。那史丽丽那边……”
“给她想要的赔偿,至于孩子……”霍宵征冷冷道:“就让她以为我想领养史宁吧。”
席川忙不迭地离开了。
不怪霍宵征这么随意就想打发史丽丽,在席川和她交涉的过程中,他发现,史丽丽确实不想要史宁。只是碍于周遭人的眼光,没办法遗弃而已。
换句话来说,史丽丽可能压根不知道,孩子是霍总的。否则,这么多年,她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所以,当席川联系史丽丽,告知对方相关意图,并承诺给史丽丽的‘十万’赔偿款的时候,并提出要资助霍宁的时候,史丽丽仅仅犹豫了三秒钟,便接受了席川的提案。
做完这一切的席川惋叹一声,是为宁宁。
被惋叹人生失意的霍宁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之际,胸背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就像是穿书前,她处于癌症晚期时,那股难以忍受的、让人几近窒息的痛感。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酣睡好眠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上下冒起细细密密的冷汗,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到痛呼的许阿姨跑上前来,见她佝偻着身体完成一张弓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宁宁小姐,你怎么了?”
穿书以来的一周,霍宁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疼痛。所以,再一次痛起来的时候,霍宁几近崩溃,她带着哭腔呻吟:“好……痛……”
许姨以为是中午的甜点吃坏了东西,紧张地问:“是肚子痛吗,快让许姨看看。”
霍宁痛到说不出话,刘海很快被冷汗打湿,一缕缕地贴着脸,狼狈又可怜地摇头。
许姨见状不敢耽搁,立即打了120。
虽说是郊区,120听到情况后也来得很快,救护车把霍宁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一路上,霍宁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到达医院的时候,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几乎奄奄一息。
“家属呢?家属怎么还不过来,小朋友的情况很不好,之前有什么基础疾病吗?”接诊医师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明明检查都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但小病患的症状却非常吓人,血压、心率和呼吸都不太正常。
面对医生的问题,许姨也答不上来:“我是保姆,今天第一天照顾宁宁小姐,她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家属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接诊医师没有了办法,只能用上止痛剂。
在120接到霍宁之后,许阿姨便立刻席川打了电话,告知了这一情况。
担心席川不相信,许姨还录了一段视频给他发过去。
看过视频的席川不敢耽误,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霍宵征。
霍宵征暂停会议后,和主治医生通了电话,得知霍宁的情况后叫停了会议,带上沈时言,一起去了医院。
一行人到达医院的时候,霍宁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团,在病床上不住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濒临死亡的呻吟,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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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工作人员及时制止。
霍宁拍了拍霍宵征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霍宵征依言照做。
她向前一步,距离控制在能清楚看见史丽丽的面部表情,但又不至于让她碰到自己。
“你……”霍宁说了一个字,就如鲠在喉,难以再开口。
一直缩在意识角落的霍宁和原主心意相通,明白了她想问的话。
她轻声对原主道:“加油,错的不是你。”
原主仿佛听到了霍宁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梗着嗓子问到:“那天,我告诉你,李叔叔他摸我,让我不舒服的时候,你真的觉得我在撒谎吗?”
史丽丽面部表情一僵,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你说什么摸不摸的,那是跟你闹着玩的。”
史丽丽话是冲原主说的,却对着霍宵征讪笑。
“如果是闹着玩,为什么李叔叔给我化妆的时候,你那么生气?”
霍宁的语气很轻,像是只是在找她要一个答案,要完就走。
史丽丽一脸晦气:“你个狐媚子,从小就会勾引人……”
霍宵征的脸色阴沉沉得仿佛山雨欲来,对面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刻捂了她的嘴。
霍宁回头看了眼霍宵征,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想听她说。”
霍宵征不赞同。
霍宁坚持要听。
霍宵征冲史丽丽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工作人员放开了史丽丽。
知道已经回天乏术的史丽丽不再挣扎,自暴自弃地做回自己。
“你也别怪我心狠。那年,我看上的是姜溯源。我用尽手段,上了姜溯源的床。没多久,我就被查出怀孕。我以为是姜溯源的孩子。”
“那时候,姜溯源和秦家的女儿正是热恋。我不敢暴露,所以偷偷地生下你,打算找个机会,做亲子鉴定,再嫁给姜溯源。这一等,就是三年。”
说到这,史丽丽的目光变得阴狠。
“哪成想,你居然不是姜溯源的孩子,你怎么会不是他的孩子呢?!”
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但无论是原主还是霍宁,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真相的时候,依然难受。
“你可以再叫我一声可可吗?”原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的感觉。
霍宁一惊。
原主的小名叫可可吗?原著中好像并没有提到这一段。
史丽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语气恶毒:“三岁以前,你是我的热巧克力可可,是我嫁进姜家的依仗,是必需品。三岁以后,我给你改名叫史宁,别的孩子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这个名字的意思吗?哈哈哈哈……”
“要你有什么用,不如去死,当个死人多好!”
霍宵征察觉不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霍宁的耳朵,把人转过来摁在怀里。
“史丽丽你还算个人吗!”
霍宵征厉声斥道。
霍宁挣开霍宵征,重新面对史丽丽。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史丽丽得意的表情一僵。
“以后,我会常来看你。”
史丽丽愤怒道:“你个小蹄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什么善茬!居然还会自己找爸爸,瞧把你能的!要是没有我,你……”
霍宁展颜一笑:“是啊,要是没有你,我又怎么能把欺负我的人都送到这里来呢?”
“我亲爱的妈妈。”
说完,霍宁不再理会史丽丽,扯着霍宵征的衣角,要求离开。
比起刚刚那个木偶,现在的霍宁倒是有生气多了。
“你放心,爸爸会让律师叔叔好好招待她的。”
说完,他抱起霍宁往外走。
全然不顾身后的史丽丽发了疯似的咒骂。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迎面碰上了沈时言。
一直信奉无神论的霍越泽在这一刻,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
他那可爱的妹妹还歪着头等她的答案,仿佛他只要说出一个‘不’字,眼里的星星就会坠落深渊。
寒风吹来,霍越泽后脊背发凉,他抖着嗓子、昧着良心夸赞道:“喜欢……好……别致的雪人。”
霍宁闻言双眼闪闪发亮,立刻上前牵了霍越泽,把他往雪人那边引:“越泽哥哥,你看,这个雪人是勇士。”
她指了指高大的雪人,又拉着霍越泽蹲下,往地下的残肢看去:“这些人试图欺负勇士的家人,被勇士阻止了,砍成了渣渣!”
原本以为这些是雪人的魔法棒的霍越泽闻言,神情僵硬。
“哦……好棒……呵呵……”
朦胧的灯光下,霍越泽压根不敢和自己亲手堆的雪人对视。
“宁宁。”
霍宵征出声解救了霍越泽,原本被按头欣赏的霍越泽终于找到空隙,逃难一般地往车上跑去。
“我先回家了,霍宁妹妹下次见,小叔再见!”
霍宁有些失落:“爸爸,哥哥不喜欢我的雪人。”
霍宵征阴恻恻道:“他会喜欢的。”
霍宁不懂霍宵征为什么这么笃定。
但没多久收到同款雪人雕塑的霍越泽整个人都崩溃了。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能睡个好觉。
当然,这是后话。
暴雪过后,天气晴朗。
正值年关,霍宵征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之前沈时言得知霍宵征每天带着霍宁朝九晚五,便提出了异议,表示这不利于儿童的生长发育。
于是霍宵征把上午上班的时间推迟了一小时。
即使如此,霍宁依旧时常赖床。
时钟指向九点半,霍宁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算了,待会儿等她醒来了,你让司机把她送来公司。”霍宵征吩咐许姨,让她看着人吃完早饭再送过来。
许姨一路看着霍宵征对霍宁态度的转变,对此喜闻乐见。
霍宵征走后,许姨把霍宁喜欢的早餐热好了,上楼去叫她。
霍宁躺在儿童床上,一副梦魇模样喃喃道:“妈妈……”
许姨有些心疼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在发热。
量了体温后,发现已经高烧了。
可能是昨天玩雪玩得太疯,出了汗没有及时擦。许姨这么想,联系了席川。
席川不敢耽误,让许姨带着霍宁去安贞医院。
等霍宁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医院了。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肌肉酸痛,几乎使不上力气。
“许姨……”她的嗓子沙哑,几乎喊不出声来:“咳……”
应该是感冒了。
“许姨回去给你熬粥了,”席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霍宁这才发现席川一直都坐在沙发上,桌面上还摊着一堆文件。
“霍总刚刚来过了,但公司有个会议需要他出席,他处理好了会再过来。”
席川见她有些恹恹,误以为她在找爸爸。
霍宁摇头:“席川叔叔,我想喝水。”
席川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席川看了眼来电显示,神情有些奇怪地瞄了霍宁,走出门去接电话。
“喂?不用理会她的鬼话……见……见什么见?……机灵点,别把事情办砸了,时间一到赶紧把人送走!”席川语气有些凌厉地吩咐了一通。
这边刚挂电话,霍宵征又打了进来。
“醒了……看着还好……行,我问问。”
说完,席川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病房陷入一片寂静。
霍宁想起了最近被纠缠的梦魇:宽阔的海底,缠绕的水草,角落里有个孤独的女孩,头埋在双膝里,呼唤她,带着些恳求,又带着些不忍。
“宁宁小姐,看许姨给你带什么来了?”
许姨温和的声音随着开门声,打断了霍宁思绪。
霍宁展颜一笑:“是虾滑粥吗?”
许姨笑意更深:“宁宁小姐鼻子真灵!饿坏了吧?”
霍宁点了点头:“好饿啊,我是不是睡了好久?”
“那可不就是。霍总吩咐让我别吵你睡觉,没想到你是生病了!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这高烧不得把人烧坏啊。”许姨一边把粥装到小碗喂霍宁,一边絮絮叨叨。
霍宁笑容甜甜,不住地夸赞许姨手艺好。
许姨这次可不吃这套:“下次可不能这样玩雪了,出了汗一定要及时告诉许姨,知道了吗?”
霍宁当然应好。
吃完饭后,席川见许姨在,便回了公司。
霍宁躺了一天,吃完晚饭后,见窗外夕阳正好,便央求许姨带自己出去走走。
许姨唯恐累坏了她,找护士借来了轮椅,非要她坐着轮椅出行。
霍宁拗不过,只好遂了她的意。
刚到楼下公园。
“哎呀!忘了再给你拿个披风!”许姨懊恼道。
自觉被包得严严实实的霍宁表示大可不必。
但许姨不要霍宁觉得,只要她觉得。
招呼旁边的病友关照一下霍宁后,许姨转身回了病房拿披风。
安贞医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医院里建设了一个很大的公园。
霍宁坐在一处背风处,远方的夕阳已沉了一半,漫天的晚霞火红,四周的松柏依旧翠绿,一阵寒风吹过,让霍宁迷糊的脑袋有了丝清明。
虽然是穿书,但霍宁好像在这一刻,才有了活着的实感。
“宁宁。”
身后有人喊她。
霍宁回头。
史丽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唇红齿白,脸上挂着轻松笑容的人是自己的女儿。
看到史丽丽,霍宁脸色变了:“你是哪位?”
史丽丽被她的言行刺激到,语气尖酸道:“怎么?现在傍上了个有钱的爹,就不想认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妈了?”
霍宁胸口一闷。
某些回忆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
史丽丽并非没有爱过原主。三岁之前,她也把原主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即使生活困顿,也不愿自己的女儿受罪。在别人骂她是野种的时候,她也会告诉原主,就算没有爸爸,原主也是她的掌上明珠。
但人心易变。
突然有一天,史丽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对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再关心。她男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她金贵。
霍宁把她视若无物的态度激怒了史丽丽,她眼神凶恶,上前一步,扬起手掌……
一只宽大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掌,把人重重甩到一边。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宁宁的面前。”霍宵征突然出现,他浑身冒着冷气,言语间满是戾气。
他的女儿还病恹恹地坐在轮椅上,她血缘上的妈毫不关心不说,居然还想动手?
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霍宁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听到如此劲爆的对话。
原著里,霍宵征可是个爱秦知颐的恋爱脑。否则,他也不会次次掉进在姜溯源的坑里,还次次不埋怨秦知颐。
秦知颐作为当事人,更加不敢置信。
从前的霍宵征,几乎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而现在……
秦知颐仿佛失了力气般跌坐一旁。
不愧是女主,跌坐的姿势都有弱柳扶风惹人怜爱的感觉。霍宁默默想。
秦知颐是庭审结果出来的那天,才知道姜溯源做的事。
因为自己曾经和霍宵征交往过,而霍宵征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比姜溯源逊色。
所以,一直以来,姜溯源对霍宵征都怀有敌意。
在商业事务上,他俩针锋相对,霍宵征时常给姜溯源使绊子,姜溯源也不遑多让。
秦知颐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给足姜溯源安全感的缘故,对此也没有多加指责,只是姜溯源再多关心一些,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爱。
但这一次的事,着实出乎了秦知颐的意料。
5年前的陷害手段已经很下作了,而对无辜小孩的利用,就更险恶了一些。
想到这,秦知颐无暇顾及自己的悲伤,正色道:“溯源他做了错事,为了补偿……”
她看着埋头喝果汁的霍宁,眼神询问霍宵征。
霍宵征视若无睹,拿起餐巾垫在霍宁的胸口。
“为了补偿霍总的女儿,我愿将秦氏3%的股份赠予她。请霍总高抬贵手,放溯源一马。”
秦氏旗下产业众多,3%的股份,也算是诚恳了。
至少秦知颐是这么认为的。
“在秦小姐看来,我霍氏会缺你那3%的股份分红吗?”霍宵征长腿交叠,冷冷淡淡地看着秦知颐:“我和秦氏没有过节,该道歉的人,不是你秦小姐。”
秦知颐咬唇,姜溯源一向视霍宵征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可能会向他低头。
“霍……”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砰”地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踹了开来,打断了她的话。
“姜先生,您不能进去……”服务员急急地在身后拦。
霍宁被吓得一抖,手中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哇!这就是男主该有的颜值吗!眉目如画,五官精致,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妥妥的大男主长相!
不过霍宁还是比较吃霍宵征这一款的颜。同样英俊的五官,霍宵征多了些清冷矜贵的气质。
“这就是你说的闺蜜趴?”姜溯源直直地看向秦知颐,语气带刺。
霍宵征火上浇油:“方才不是叫哥哥吗?怎么又是闺蜜了呢?”
霍宁在心中无能狂怒:我的亲爸,你可别作死了啊,这位男主可是带着天道的气运存活在这本书里的啊啊啊!
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霍宵征的衣角,意欲劝他别和对方一般见识。
奈何这一幕在霍宵征的眼里,俨然一副被对方吓懵.jpg。
她高贵的亲爹伸手薅了把她的头发,以示安抚。
情敌见外,分外眼红,两位恋爱脑个人史、现役恋爱脑主创巅峰相见,更是如此。
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秦知颐在两人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霍宁脑海里立刻浮现那幕:大雨之中,女主角哭着喊——你们别打了!
想到这,霍宁连忙低下头咬紧牙根,但还是有一丝劈叉的笑声露了出去。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姜溯源这才注意到霍宁的存在。
“带着女儿赴前女友的约,霍总可真是个讲究人。”
可能是原著的设定问题,霍宵征和姜溯源两人在秦知颐的事情上,表现得非常幼稚。
霍宵征神情一凛:“既然姜总没有道歉的诚意,那你也别拿秦知颐当挡箭牌了,我倒要看看姜氏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霍宵征抱起霍宁,起身往外走。
霍宁身体虽然跟着往前走,小眼神却止不住地盯着桌上得菜。
看着像是粤菜,很好吃得样子呢……
可惜了。
霍宁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然而,人和人之间的情绪并不相通。
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姜溯源并不能欣赏粤菜的美味,反而被霍宵征的话刺激得越发愤怒。
他阴沉地盯着霍宵征,突然嗤笑一声,蹦出一句:“下周就是我和知知的婚礼,届时,请霍总务必赏光啊。”
霍宵征脚步一顿,冷冷道:“我还以为姜总对秦小姐得爱情有多坚贞呢?那我就坐等二位盛大的婚礼了。”
秦知颐的脸色有点挂不住。
原著里,霍宵征之所以一直对姜溯源穷追猛打,主要原因就是秦知颐不想她和姜溯源的婚姻掺杂任何利益成分。
现如今,秦知颐同意结婚,的确有帮助姜溯源的意思。
这话一出,如同一把锋利的矛,一枪将两人同时击穿。
霍宁下巴抵在霍宵征的肩膀上,看了姜溯源和秦知颐,真赏心悦目啊,生气和悲伤都好美的两个人。
就是可惜了,她爸爸目前看起来要脱离他们这条赛道了。
姜溯源一拳打在棉花上,又被情敌地女儿轻飘飘的一眼,激得心中怒火更甚。
“霍宵征,你给我等着。”姜溯源咬牙切齿道。
这一次,霍宵征没有搭理他无能的愤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爸爸,我们回去吃饭吗?”霍宁摸了摸饿瘪了的小肚子,有些惆怅。
霍宵征脚步一转,往另一个包厢走去。
“吃完再走吧。”
霍宁眼睛一亮!
上菜的速度很快,几乎两人刚在包厢落座,服务员便鱼贯而入,精美的碟子摆满桌。
“哇……”
霍宁捏着筷子,目不暇接地看看这盘,又盯盯那盘,大有种古代皇帝翻牌传召侍寝的难以抉择感。
确实已经过了平时的用餐时间了,霍宁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见霍宵征动作优雅却毫无食欲地进食,霍宁皱眉。
“爸爸,你很难过吗?”
霍宵征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你听到那个姐姐结婚的消息时候,捏痛了我的腿。”霍宁秀气的眉头拧成一股,天真又贴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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