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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骂完了,瞅着男人毫无反应,疯老头眼珠子转了转,又软下声来,“要不你告诉你怎么想的?这事到底要怎么个章程?我知道你做事有规矩,老幼妇孺不动,平民百姓不动……你要是下不了狠手,换我来?你放心,老子不随便杀人,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只要他们把后面的人供出来,我保他们继续安安生生。”
角落里的人动了动,眼皮子轻轻掀开,“苏家没有高手,那人也不在徒北山。”
“什么意思?”
“徒北山县现居一百一十六人,除了霍子珩夫妻,无一人会功夫。我听得出来。”
疯老头哑口,“……”
断刀的功夫有多高他不知道,反正来到流放之地六年,他未曾逢过敌手。
所以对断刀的判断,疯老头没有怀疑。
“难道那人已经悄悄溜了?真的只是路过,路遇不平拔刀一声吼?”疯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黯淡无光,“完了完了,我的天山雪莲!又要去偷了,他娘的!”
这时一块碎银扔进他怀里,他反应不及没接住,碎银骨碌碌滚落地上。
疯老头不带一眼多瞧的,“作甚?拿银子打发老子?金银在老子眼里如同粪土,你要给就给我天仙雪莲——”
“你进城偷东西的时候帮我带一袋米面,还有油盐酱醋等调料各一份。今晚买好带回来。”
“???”日你娘,老子表错情,“你想干啥?先告诉你想做饭你自个来,老子只会烤鸟!”
回应他的是断刀清凌凌的寒光。
疯老头二话不说,捡了银子就走。
力有不及,打不过,溜。
苏家在春阳下又忙活了一早上,看着绿意蓬勃的菜园子,一家人脸上皆是落不下的笑意。
活干完,饭做好,一家子围坐木桌,捏着筷子准备开饭时,不速之客突兀出现。
人就杵在灶房门口。
来人身形太过高大,搁那一站几乎隔绝了白日透进的光。
不等苏家人警惕起身把饭桌盖上,一个大布袋落在饭桌前,袋口恰好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米面,面上还搭着几个小罐子。
“米,面,油盐酱醋。”对方开口,嗓音低沉,透着坚冰般冷硬质感。
“搭伙。”他说。
苏家人,“……”
“???”
苏家人对这一幕有片刻无法反应。
一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陌生人。
扔了一袋米面开口要搭伙。
怎么想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是谁?”回过神后,苏大下意识上前,将家人挡在身后,顺势把饭桌也悄悄挡住。
灶房门有些矮,男人走进来时需得低头,“不用挡,兔肉鱼肉鸡肉,你们天天吃。”
苏家人,“……”
啥时候露馅的?
这人是不是扒在他们家外面闻很久了?
随着男人走入,门外被隔断的光线再次倾泄进来,小小灶房立刻显得逼仄,同时男人也在一家子面前露出真容。
高大伟岸,背脊笔挺,身量极高,比一八几的苏大还要高半头。
穿一身窄袖灰衣,腰间束带,足踏黑履,单手握残刀。
五官冷硬棱角分明,披散乱发下一双黑眸锐利如鹰隼,看人时如同千年古井般,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苏家人看清他的第一眼,脑中不约而同浮出两字——死气。
死气沉沉。
对方身上那股气息,仿似历经人间炼狱,从尸山血海中踏骨走来,生死无谓。
“断刀。”浑不在意苏家人的打量,男人视线移向苏秀儿,启唇,“我要吃米饭。”
他叫断刀。
他要吃饭。
苏家人,“……”
苏秀儿接触到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野兽盯上般手脚发凉,下意识依照对方命令,拎过米袋舀米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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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眨眼,小花又出现在女儿手里了。
“……”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个是他亲亲的女儿,苏大简直要怀疑自己见鬼了。
能凭空拿出东西也就算了。
咋个还收放自如呢?
宝,你得亏得你爹胆子够大!
甜宝小嘴动了动,无声的三个字,“带我去。”
同时小手还往自己小胸口拍了下。
苏大懂,这动作女儿是跟家里三个小崽子学来的,意思是“我很行”。
“……”
蒙蒙亮的天,苏家小院院门悄悄打开。
男人高大身影从里走出,身上缠着背带,怀里背着他家小崽子,在苏二凄凉眼神目送下,离开小院。
父女首次交锋,当爹的完败。
望着老大跟小侄女渐渐远去的背影,苏二的心是灰暗绝望的,心头弥漫巨大悲伤。
眼前这一幕在他眼里,几乎是永别。
要不是得留条命给二老送终门户,他势必要跟着去。
可是现在——
他亲眼目送老大跟侄女去送死啊!
等那俩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苏二悲从中来,八尺汉子蹲在家门口,捂着嘴哭得涕泪横流,好不凄凉。
苏大那方则是另一番景象。
甜宝小脖子已经能支棱起来了,窝在背带里,扭着小脑袋到处打量,眼里满是对周围的好奇。
以前被关在实验室,记忆里除了玻璃房子就是白大褂、针筒、手术刀、各种管子、仪器。
在苏家出生后,又一直被裹在襁褓里,能看到的除了天空就是白雪,像这样可以自在看各个方向看不同风景的体验,太让小宝宝稀罕了。
绿灰白交织的高山、土坡,破破烂烂零散而座的低矮茅草房,路边碎石缝隙里钻出的一抹翠色……
“宝啊,等回来了,你阿爷阿奶非提着菜刀砍我。”苏大垮着脸。
怀里小娃儿瞅他一眼,啊的吐个泡泡。
苏大,“……”
别说,带着女儿一块走,心态还真不一样。
多了份勇气跟狠劲。
就是死,他也要护好女儿周全回到家再死。
“有句话叫上阵不离父子兵!今儿爹就带你一块去闯风云城!”一股豪情油然而生,苏大挺起腰板足下生风。
当爹的,在女儿面前绝对不能怂了!
苏大没去过风云城。
但是平时上山捡枯草的时候,在稍高的山坡就能遥遥看见那座凶名赫赫的城。
近得很,距徒北山不过五里路。
为了不被家里其他人发现,苏大特意赶早出门,没想到就这还有人起得比他更早的。
他赶到风云城外时,刚刚天光亮。
城外置有大片田地,地里已经有忙忙碌碌翻田春耕的身影。
只是人人瘦骨嶙峋,一身死气,嵌在脸上的眼睛麻木灰暗,看不到一点光彩。
苏大沉默,猜到这些人应该是佃农。
敢在风云城外置田地的,必然是有实力跟势力的。
“宝,咱到了。”
站在风云城进城入口,苏大停了一瞬,看着竖在路边的的石碑,低低道。
石碑上刻风云城三个字,笔力虬劲龙飞凤舞,恣意霸气。
站在这里,已经能听到城里嘈杂。
风云城没有城门,也没有城墙,乍看更像是普普通通的小镇子。
但是城里城外之间却似有无形壁垒般,寻常人不敢越界半步。
察觉到爹语气里的低落复杂,甜宝抬眼,小手往前一挥,“啊。”
走!
苏大顿了下,嘴角一抽。
总有种自己被女儿鄙视了的错觉。
遂牙一咬,迈步跨入那条界,“走!”
当爹的还赶不上自个崽子有胆量?笑话!
甜宝不懂当爹的一瞬间心思怎么百转千回,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继续张望。
越过石碑,走过一截杳无人烟的路段,嘈杂声骤然放大。
正式进入风云城,城里景象跃入眼帘。
“他娘的刚才是你瞪老子吧?格老子不想活,老子送你归西!”
“上我这摊儿吃霸王餐?你也不到街上打听打听我赵老四是什么人!兄弟们,抄家伙,把他腿给老子卸了!”
“打架的闪远点,别阻地儿,这菜是往白府送的,烂一片叶子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也不够赔!”
“杀人越货,坐地要钱,甭管什么单子,银子给够就接!来来来出摊了!”
“跟老子抢地盘?!这个摊位姓李!老子就算没来也不是你能占的直知道不?来人,砸了!”
刚刚进城的父女俩杵在路边,眼睛瞪大的弧度一模一样。
鸡飞狗跳难以形容眼前的场面,不够血腥。
一大早的街道上已经很热闹,铺子开了,街边摊子也支棱了,就是打架的比吆喝的要多得多,碗筷桌椅木棍菜叶子齐飞。
路人一不小心就会被误伤。
还没地儿说理。
苏大脚步微微后退,想打退堂鼓了,“宝、宝儿啊,要不咱还是先回去,下次再来——”
甜宝看着纠缠在一起满地打滚的人,小手握拳呐喊助威,“啊……哒!哒!”
苏大,“……”
他飞快把女儿小手按下,吓得冷汗在额角刷刷流,声音都震了,“宝!这热闹不是咱能凑的,别拍手!刀棍无眼啊宝!!”
苏大后悔了,他为啥要把女儿带来?
这一波仇恨要是拉过来了,凭他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护不住女儿!
是他自大了!
要是女儿带着伤回去,娘不得就地把他埋喽?!
好在前方几拨人马打得正兴头上,没人注意到他们,苏大将女儿摁在怀里低头就溜。
场面太过混乱,谁都没注意到地上以及幸免于难的摊子里,有东西莫名其妙消失了。
苏大跑出老远,周围平静下来才敢抬头,心有余悸。
而此时的苏家小院,已经闹哄得快要掀翻天了。
刘月兰醒过来发现躺在身边的女儿不见了,原以为是婆婆把娃儿抱出去溜院子了,结果婆媳俩照面后双双傻眼。
找遍整个院子里外都没找着孙女身影,连同苏大也一直没现身。
还是苏老妇察觉老二神色不对,逮着他逼问,才问出答案。
老大带着甜宝去风云城了。
一大家子当即被这个消息打蒙。
刘月兰跌坐地上嚎啕大哭,“去风云城、风云城……那是能去得的吗?爹、娘、怎么办?孩他爹、甜宝……呜呜呜!”
何大香拎着根柴火朝呆立的苏二身上用力打,哭骂!“苏老二!你可能耐了!你看着大哥跟甜宝出门,你一声不吭!要是他们有啥事——你对得起大嫂,对得起爹娘吗!你良心怎么过得去!”
三个小崽子站在堂屋门口,被这一幕吓得娃娃大哭。
苏老汉从灶房取了东西出来,看着脸色惨白眼睛通红的老伴儿,沉声道,“去霍家,求一求霍家两口子,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也许能有法子帮咱把人带回来!要是不行,咱就亲自去风云城!”
苏老妇立刻抹了眼泪,转身往门外冲,“走!”
其他人仿似看见一丝希望,也停了吵闹,慌忙跟上去。
时辰还早,这个时间霍氏夫妇俩都在家。
听苏家人开口说明来意,霍氏当即脸色一变,吊起眉眼嗓音尖利,“去风云城帮你们捞人?说什么笑话呢?风云城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老娘这样的人物在那里都得小心翼翼谨慎保命,还帮着捞人,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苏老汉把人参往男人怀里塞,“霍兄弟,这份恩情我苏家定谨记在心!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你尽管吩咐!”
“好,诸位请先回。”男人没有拒绝那根人参,话语间始终笑意浅浅,举手投足温文清雅,大方从容。
等苏家人离开后,霍氏急得连门都忘了关,朝男人怒道,“你是不是想自己去风云城!”
男人点点头,“阿娴,我在家待了很久了,正好想出去走走,风云城不算远,走一遭也无妨。”
“不成!我不准你去!今儿你别想做这烂好人!这人参咱不要,我拿去还给苏家!”
“阿娴。”男人拉住妇人,力道不大,妇人却像被千金重物拖住了脚步般,不敢使力挣扎。
“我去风云城不是因为想做烂好人。”男人凝着在他手里乖得不像话的妇人,眼底柔情晦暗轻涌,“你素来嘴巴不饶人,得罪人多称呼人少,苏家是第一个如此夸你的。我听了高兴。他们有胆量信任你,我高兴。”
霍氏抬眸,定定看着掩眼前俊美高洁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你、你高兴?”
“别人夸我妻子,自然高兴。”
“为为为什么?”
“傻子。”男人轻笑,手在妇人瘦削脸颊捏了捏,“我现在出发,最多午时回来。”
临出门前,他把人参转递到妇人手里,“这些年你一心照顾我,辛苦你了,人参留着,你也该补一补身子。”
霍氏直愣愣杵在原地,男人离开好久都没能回神。
脸颊上被捏了一把的温凉触感迟迟不退,像是被烙在皮肤上一般。
及后,妇人削瘦脸颊一点点蔓上绯红、深红。
人参往怀里一塞,她足尖点地几个轻纵,往风云城方向纵去,转眼消失在徒北山。
狗男人,说走就走,没她当保镖,他也不怕进了城被那些地痞无赖打折骨头!
想到这里,妇人眼底溢出杀机。
谁敢动她男人一下,她扒谁的皮!
苏家发生的事情,苏大一无所知,带着甜宝在街上连躲带闪,磕磕绊绊的转了半条街。
最后停在一家小铺子前。
铺子上方挂着招牌,是卖米粮跟庄稼种子的粮种铺子。
“宝!找到了!就是这里!”苏大眼睛发亮,抬脚往铺子里走。
粮种铺子很大。
装修看起来也很气派。
是这条街道上为数不多几家完整又高档的铺子。
此刻铺子里没有客人,一袋袋米面摆在货架上满满当当,墙角位置则放置各种农种子。
柜台在铺子靠门一侧,柜台后四十来岁微胖男人正低头拨打算盘,应是铺子掌柜,听到有人进来,他懒懒抬了下眼皮,冷淡倨傲,“不用看了,我店里的东西你买不起,本店也不施舍叫花子,要是想打抢,先思量思量有没有命走出这条街。”
苏大,“……”
他这一身打扮,灰扑扑的薄袄子破洞漏棉絮,还打着不少补丁,说是叫花子不为过。
他看了眼怀里小崽儿,想起家里那么多口人,到底没打退堂鼓,走上前鼓起勇气开口,“掌柜的,我想来找些菜种子,不用多,白菜萝卜种子一小把就行——”
“一包菜种子三十铜板,有银子就买没银子滚蛋。”掌柜打断他的话,俨然不耐烦了。
这价格,高得离谱。
“我没有银子,用东西跟您换行吗?”苏大没有多言,从背带里侧掏出个布袋子,打开放到柜台上。
三只烘干的野兔,处理得极好,每一只都色泽均匀香气诱人,且个头很大。
掌柜眯了下眼睛,终于停下拨算盘的动作抬起头来,一双细眼精光闪动,“佃户没地,你要种菜,是城外散户吧?这光景能猎到这么好的野兔,运气不错。”
在空间里坐着也是坐着。
百无聊赖。
甜宝视线放远,落在一溪之隔的对面。
那是一片广袤田野。
跟她上次进来时看到的一样,没再发生变化。
肥沃黑土上生长满绿色植物,一开始甜宝以为那是菜园子,现在再看又不像。
那些菜她一个都不认识。
菜园子最里边的绵延苍山,依旧云缭雾绕,半遮半掩,透着危险与神秘。
这里太大了,大得像个小村庄。
只是这里没有房子,只有土地和山。
甜宝轻轻叹了声,小大人般蹙起眉毛,颇为苦恼。
给她这么大的空间有什么用?她除了知道旁边的梨子果能吃,其他东西她压根不认识,不知道能拿来干嘛。
要是被坏人知道她有这么古怪又神奇的东西,她又得被拿来研究一回。
真没意思。
起身拍拍屁股,甜宝赤着脚丫子淌过小溪,踩上对岸黑土,走到菜园子旁近观。
边看边摇头。
奇形怪状的红色菌子,她知道有颜色的菌子都是有毒的,不能吃。
长着紫色花朵的藤蔓,这种是野草,反正她见过的能吃的青菜都不长这样。
白色莲花?不能吃。
小红果?长得挺好看的,让它继续长吧。
……
溜达一圈,没找到一颗能吃的青菜,甜宝肉眼可见失望。
她是想帮家里的,她尽力了。
这个空间好废。
至于往山上走走,甜宝压根没想。
太远太高了,甜宝爬不动。
离开空间前,甜宝回到梨树下,惺惺相惜的抱了抱粗壮的老树干。
“只有你最有用,谢谢你,老梨。”
空间无风,树影自动,枝叶摇曳娑娑声响,似对娃儿的回应。
……
郎中请来了。
给苏老汉看过伤后,在他腿上做了简单包扎,写下一张药方让苏家自行去镇上药铺抓药。
“骨折了,接下来需得好好将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期间切勿乱动。”
“我那里药材不齐,有些药材需得到镇上药铺去买,你们照着药方开药即可。”
苏家人皆神情认真,把郎中的话一字一句谨记,“石大夫,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您请一并说了,我们好生记着!”
石大夫闻言笑道,“不用太紧张,伤者除了骨折,幸而未有伤着其他,只要按时给伤处换药做好包扎,在床上好好躺着避免乱动影响骨头重合便可。”
苏家人这才小小松了口气。
眼见大夫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苏大苏二双双上前一步,各自从怀里掏出物什递到他面前,异口同声,“石大夫,家里家贫,您看用这个抵诊金可行?”
但见兄弟二人手里,一掌心托细银耳环,一掌心托嵌银簪花。
苏大苏二对视,“……”
苏老妇掏铜板的手还没拿出来,顿在那里,“……”
她是俩货老娘,能认不出他们手里的东西?
都是俩儿媳妇嫁进家时带来的陪嫁,以前日子再难,她也从没打过儿媳嫁妆的主意。
怕是儿媳妇知晓她手里拮据,所以各自拿出来给家里解困的。
都是向着家的孩子。
石大夫看到那两样物件也怔了下,随后摆摆手笑道,“乡里乡亲的,这次过来也仅开了个药方,诊金就算啦。”
同一个村子,村里各家什么光景,大家伙都心里有数。
但像苏家如此友爱和睦的家庭,却是处处都少见的。
免一次诊金,当结一回善缘。
石大夫抱着药箱,拒了苏家追着交诊金,含笑步入夜间风雪。
苏老妇想了想,到底没再追出去。
不是她贪这点小便宜,老伴的腿需得拿药,到时又是一笔银子,家里早已捉襟见肘。
“待日子宽松些,到时候再把这份人情还回去罢。”
苏大苏二点头,又各自将手里东西塞给老娘,“娘,这个你先拿着,顶过这段时间,总要先把爹的腿养好。其他的日后再说。”
苏老妇沉默须臾,嗯了声,“以后,娘把月兰、大香当闺女疼。”
苏二撇唇,“不一直当闺女疼么?娘您要不说这句话,我都快忘了我才是亲的。”
幺宝耳朵灵敏,爷奶房里的对话,她不用故意去听,也能听个一清二楚。
这句话音落下,紧接传来二叔故意搞怪的哀嚎。
二叔又被阿奶揍了。
不过空气里让人难受的氛围,也因二叔挨揍,悄然散去。
刘月兰自然也听到了小叔子故意逗婆婆开怀的鬼叫声,压低声音跟怀里闺女笑语,“你爹肯定给你阿奶递扫帚了。”
幺宝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会,粉嫩嫩的小嘴,唇角往两边咧了咧。
她知道了。
昨晚下梨,二叔给阿奶递棍子。
爹今天就给阿奶递扫帚。
爹在报仇哇。
刘月兰瞧着女儿小脸上展出的纯净笑颜,惊喜轻呼,“呀,娘的甜宝会笑啦!”
甜宝顿住,“???”
她笑了?
娘乱讲,她没笑哦。
为了肯定自己没有笑,并且不让娘继续笑话她,甜宝小拳拳一挥。
昏暗逼仄的小房间里又开始骨碌碌满地跑梨。
刘月兰亲眼看着地上滚动的梨子越来越多,笑容渐渐僵硬。
甜宝满意了,这才收手了。
地上的梨已经多得想进来的人没法下脚。
苏大苏二两人拿箩筐来捡,最后捡起整整两筐。
苏老妇看着把大箩筐堆得冒尖的梨,心尖儿颤,她甜宝的福气哟!这得折去多少!
除了躺在床上下不来的苏老汉,苏家其他大人围在箩筐旁,皆大眼瞪小眼。
这么两大筐子,他们就算一天三顿的吃,也得吃上十来天。
最后苏老妇咬牙,拍板,“拉镇上去,把这些梨卖了,先把家老头的药给拿回来!”
事有缓急,家里这般,实在是没法子了。
孙女送的这两框梨,可以说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落下决定,苏老妇走进房中,把已经睡着的小孙女轻轻抱进怀里,又爱又怜,“乖宝啊,你是记着昨日你娘说的话呢。”
熟睡的娃儿没有回应,小嘴砸吧了下,睡得极香甜。
昨日刘月兰玩笑般说,梨子拿到集上能换银钱,可以给家里换米面。
大人的话题一揭而过。
但是甜宝把这话,放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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