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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雪后初晴,万籁俱寂,接连的雨雪天气过后,永安城难得出了一回暖阳。
冬日里昏黄耀眼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的照下来,只剩一抹淡淡的苍白,无声的照在这片寒凉孤寂的土地上。
末时刚过。
向来宁静祥和的锦绣宫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这倒是把锦绣宫里伺候的下人们都吓了一跳。
来的人,是李寻。他不是来传话的,是来请人的。
李寻于正厅之中见到苏媞月后,弯着身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淑妃娘娘,督主让奴才带您去个地方。”
苏媞月蹙了蹙眉心,讶异问道:“什么地方?”
李寻回:“望月湖畔,景心亭。”
苏媞月没有说话,侧首望了望身边的琉宛和青芜,眼底情绪复杂,她觉得萧鹤野这个行为有些怪异,但又不知道究竟哪里怪。
若是萧鹤野想要找她,大可以让李寻带自己去夜阑阁。没来由的,他这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苏媞月实在想不明白。
青芜望了望苏媞月,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寻,主子这般为难的表情,想来是不愿去赴约的。于是对李寻说道:“李公公,这天气寒凉,望月湖早就结了冰,咱们娘娘身子才好些,你们督主不顾娘娘身娇体贵,非要约着去那种地方吹冷风不成?”
李寻淡淡笑了笑,对青芜道:“督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做下人的,只管奉命行事……你说是吧,青芜姑娘?”
青芜瞪了他一眼:“你……”
苏媞月也听出来了,李寻这句话不单单是对青芜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萧鹤野想让苏媞月对他言听计从,他想让苏媞月往东走,她就不能往西去。这种掌控力,就好比萧鹤野亲手为她量身定制了以后的每一步该怎么走,苏媞月只能听之任之。
苏媞月沉默了片刻,才悠悠的问了句:“李公公可知道,你们督主叫本宫去景心亭,所为何事?”
李寻回:“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遮遮掩掩,准没安什么好心。”青芜站在一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琉宛怕她再说出什么混账话,连忙用手肘碰了碰青芜,让她别乱说话。
苏媞月起身,说:“既如此,本宫去换身衣衫。”
李寻回了个“是”,弯着身子退出了房间,老老实实守在门口处。
不多时,苏媞月就出来了,衣服还是刚才那身,只是多了件梅红色斗篷。
琉宛有些不安,再次问她:“娘娘,真不让我们陪您去吗?”
“不用,放心吧,我很快就回。”
苏媞月和李寻出了锦绣宫的大门,走了好几步回过头发现琉宛和青芜两人还傻傻站在门口不愿回去,这场面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
苏媞月回眸冲她们摆了摆手,让她们回去。
望月湖位处北苑,和御花园连在一块儿,都是皇城里风景绝美的好地方。景心亭建于湖水中z央,是个观景望月的好地方。
李寻引着她,穿过御花园,走在建在湖面上的石桥路,放眼望去,入目皆为白茫茫一片。湖面连着御花园,共成一色,虽不像往日那般万紫千红,五彩斑斓,倒也纯粹得令人惊叹。
湖中赏雪,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萧鹤野于景心亭中,老远就看见了朝自己款款而来的苏媞月。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长腿肆意弯曲着,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石桌旁,右手杵着桌面,纤长冰凉的手指轻轻贴着唇边,来回摩挲着,幽深的双眸似有若无的盯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看。
苏媞月今日穿着和往常一样,并未刻意打扮。
梅红色的斗篷底下,裹着一袭淡粉色长裙,裙裾边上绣着点点纯白的茉莉花瓣,一条月莹白色的织锦腰带将她那盈盈不可握的细腰束住。头上只简简单单插着一支坠着玉蝶的金步摇,每走一步,它便会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今有佳人,明眸皓齿,略施粉黛,步步生莲,金步摇响……萧鹤野望着眼前人,脑海里想到的正是这几句话。
只是不知,那位见了苏媞月,脑海里想的会是什么呢?
苏媞月才走进亭子里,萧鹤野就一直盯着她看,被他看有些头皮发麻,于是小声开口问了句:“不知萧掌印找本宫来此,究竟有何事?”
苏媞月瞥了一眼萧鹤野身后的小太监,眼下这亭子里,除了萧鹤野和李寻,还有别人在,苏媞月说话小心翼翼的。
萧鹤野回过神来,冷峻的脸上泛着淡淡笑意,他站起身摊开手掌,指了指石桌上的棋盘:“奴才斗胆,想请娘娘来陪奴才下一盘棋。”
苏媞月抬头望着他,红唇间漾着无奈:“恐怕是要让萧掌印大失所望了,本宫不会下棋。”
“啧。”萧鹤野被拒绝了,但他并未在意,接着道:“那不如让奴才陪娘娘品品茶,赏赏雪景,如何?”
“你……你叫本宫来就是为了这个?”
萧鹤野唇角微翘,狡黠一笑,说道:“是……也不是。不过耽误不了娘娘多少时间,估摸着也就半炷香不到。”
不等苏媞月回绝了他,萧鹤野道:“娘娘请坐。”
苏媞月阴着脸,不情愿的坐在石凳上。冬日寒冷,为了避免贵人们着凉,这亭子里的石凳上都铺了厚厚的垫子。
萧鹤野也跟着坐了下来,还递给她一个小巧精致的袖炉,提醒道:“娘娘,小心身子。”
苏媞月接过袖炉,双手紧紧握着,温暖从手心逐渐蔓延开来。
她不知萧鹤野到底想干嘛,很多时候,苏媞月都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干脆就懒得再去猜了。
萧鹤野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她面前,然后挥手屏退了身后的两人。
空旷茫然的湖面,更显周围寂静无声。
萧鹤野手执黑白两棋,注意力全放在棋盘上,偶尔分神斜睥着苏媞月的一举一动。
苏媞月没心思赏雪,也看不懂围棋,百无聊赖的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袖炉。
就在这时,御花园后门方向传了些喧哗的声音过来。
苏媞月循着声音,往那处望去……发现是皇上和姬贵妃一行人正有说有笑的往景心亭方向过来。
苏媞月突然恐慌起来,她回首满脸错愕的望了一眼萧鹤野,呼吸逐渐紊乱,顿时手足无措。
原来,萧鹤野让苏媞月来景心亭,居然是……故意让她和皇上碰面。
苏媞月扭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一眼能望到尽头。路面上空荡荡的,一个过路人都没有,现在是跑是逃未免都太突兀,太刻意了些,而且皇上一行人走的并不慢,眼看着,就要来到他们面前了……
萧鹤野也察觉到皇上临近,但他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悠闲的将一枚黑棋缓缓放置在棋盘中z央。余光瞥见苏媞月慌乱的神情,心里暗暗有些愉悦。
只见她迅速将手里的袖炉放在桌上,双手拢过斗篷,试图把整个人裹在厚实严密的装束底下。
苏媞月愣了片刻,又觉得后颈微微发凉,又伸手将帽檐往脖子周围紧了紧,一点点肌肤都不敢暴露在空气中。
萧鹤野越发觉得有趣,终是放下手中的棋子,慢条斯理的对苏媞月说道:“娘娘又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可别自乱了阵脚。”
这语气,多了一些不羁和玩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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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龙椅在大殿正中z央的台阶上,更低一点的位置,左右两边皆有设座。
左边是当朝皇后和太子,右边则是萧鹤野的位子,再往下就是正厅了。
苏媞月一家落座于正厅靠后的位置,不起眼,要是不用心看,很难寻到她的身影。
萧鹤野正襟危坐,修长的指节随着殿内的乐鼓声,饶有兴趣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敲得缓慢又随意。
李寻给他斟了杯酒,跪坐在萧鹤野旁边一声不响的伺候着。
萧鹤野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看了一眼龙椅上左拥右抱的皇帝,轻蔑的哼笑了一声。
他侧首,然后又望了一眼正对面的皇后娘娘和太子。
皇后脸色好像不大好,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腕上系着的佛珠。
哼,也对,这种场合,皇上只顾着身边那两位美人,完全忽略了这个堂堂正正的北凉皇后,这种事,换谁来体验一遭,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的。
……
太子周庭樾呢,他倒是看起来气色不错,而且不知为何,他的眼神好像总是不经意的会往下瞥。
萧鹤野蹙了蹙眉,有些好奇周庭樾到底在看什么……难道是看底下那些扭着腰z肢,跳着艳舞的美人?
和他那个昏庸好色的父皇一样……?
萧鹤野捏了捏手中的酒杯,顺着周庭樾的视线同样往下望去……
他的目光穿过那群红衣细腰的舞姬,然后牢牢锁在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身上。
眸色渐深。
萧鹤野嘴角抽动了下,眼神又盯住了周庭樾那张霁月清风如谪仙一般的脸。
其实周庭樾的一言一行极其小心谨慎,他知道自己不该往下看,可就是忍不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周庭樾的目光每次偷偷往下看的时候,总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看一眼,只看一眼……
可越看越想看,越想就越忍不住……
可能人都是这样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那些遥不可及的人和事,放在心底里像一根针,只会越扎越痛,越痛就会越清醒……
萧鹤野太懂男人那点事儿了,他一眼便看得出来,这位太子殿下看他那个可爱的小东西,眼神一点也不清白。
啧。这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萧鹤野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又再次望向周庭樾,确认了他目光所在。
萧鹤野还发现,在这个过程中,苏媞月从未抬头往上望过一眼……没有望老皇帝,也没有望太子殿下,当然……也没有望萧鹤野。
“有点意思……”萧鹤野低着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苏媞月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浮现在眼前,如梦魇般,缠绕于他心尖尖上。
苏媞月真有趣。还有,周庭樾也很有趣。
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会不会也很有意思呢?
李寻再次给他倒满,小声的问了句:“督主,您这话什么意思?”
萧鹤野轻声笑了笑,说:“咱家的意思是……这皇宫里趣事可真不少呢。咱家这么无趣的人,天生就该活在宫里,这样才有乐子。呵呵……”
萧鹤野确实是个无趣的人,他对任何事都没有热忱,提不起兴趣,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冰冰模样。
唯有杀人,才能让他感受到一点愉悦和兴奋。
没错,是兴奋……
身处地狱久了,会闷,会发疯,萧鹤野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陪他下地狱。
他低沉着嗓子,魅惑的说:“这一个月内,不管娘娘惹了多大的祸,奴才很乐意帮娘娘善后。”
至于这个祸可以大到什么程度呢?
萧鹤野想,就算面前这个小东西把狗皇帝杀了,也不是不可以吧?
只是,苏媞月没那个胆子……
他嘴角扬了扬,他这个可爱的小玩意,胆子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掌印说的可是真的?”苏媞月拧着秀眉问。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谁让奴才今儿高兴呢?”
“那小安子的事情,掌印是不是也能跟慎刑司的人说一声……”
果然,苏媞月提这个要求难度,对萧鹤野来说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这就好比,萧鹤野送了一只金凤凰给她,她却只敢捡起一片小小的羽毛,问他……掌印,这个可以要吗?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
萧鹤野张嘴用牙齿咬了咬她的唇,愠怒道:“奴才这会又有点不高兴了……娘娘若是再提小安子,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还有……刚才那个好处,奴才琢磨着还是收回那句话好了。”
苏媞月怕他反悔,连忙仰着头主动凑过去,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回应她的是萧鹤野一波接着一波缠绵的吻。
还有,他那只肌肉紧实的手臂,一点点滑到她的腰间,然后解开了那条云锦腰带……
随着萧鹤野的吻一路往下蔓延,紧张羞耻和恐惧不安的情绪压在苏媞月的胸口,压得她忘记了呼吸,那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终于得偿所愿。
尝到了香甜如白玉一般的柔软。
也尝到了那颗梦寐以求的……
……
寒舟说话不好听,总是那么一针见血,一语道破。
但有句话,寒舟说对了……
萧鹤野吃了那么多年的素,是该尝尝肉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肉是什么味道的,萧鹤野记不起来了。
但是他想,苏媞月这块小嫩肉的味道,他至死都会记得。
又香又软,又甜又欲……
他甚至贪婪的想着,每天晚上,都要尝一口才好。
菀嫔和小安子这件事,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菀嫔对此事再也没有提起过。
宫里也没有人再敢多一句嘴,关于淑妃打了菀嫔那件事。
萧鹤野真的生气了,那日苏媞月在他身边时,提了一次两次三次好多次小安子的名字,本来慎刑司次日就要放人的,结果拖了三日,小安子才回到了听雨楼。
好在,他身上除了那些旧伤,没有添新的伤痕。
照理来说,那日萧鹤野给了苏媞月那个承诺,也就是所谓的好处,现在的苏媞月有了靠山,就算在宫里横着走都行。
可她却愈发谨慎小心了。
因为苏媞月心里清楚,一旦开口求他伸出援手,自己总是要付出些东西才行的。
对于萧鹤野来说,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有的交换和他永无止境几近病态的要求。
虽然萧鹤野总是一副规规矩矩,道貌岸然的模样,甚至每次对她做那些事情之前,他都会问,可以吗娘娘?
可以吗?
每次听到这三个字,苏媞月都觉得这不是询问或者征求意见的意思,而是威胁和强迫。
还有,不知为何,苏媞月越来越觉得,自己率先提出的这场游戏,逐渐充满了危险气息。
就好像江面上平稳行驶的船只,突然偏离了原本轨迹。因为掌舵人不是苏媞月,而是变成了萧鹤野……
苏媞月以为的游戏是,亲亲抱抱,摸摸看看……大多数时候只是暧昧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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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个贪睡的小玩意还没起呢。萧鹤野旋了旋拇指上的玉扳指,眉头轻挑,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慢悠悠的往床榻边走去。
萧鹤野下了早朝回房,发现苏媞月还赖在他床上,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仿佛真把夜阑阁当成她的寝宫了。
萧鹤野垂着眼,紧缩的瞳孔里蕴着晦涩不明的情绪,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片刻后,萧鹤野转身走进盥洗间,洗完手然后换一身常服。
不知道是他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把苏媞月吵醒了,还是她睡饱了的原因。
萧鹤野换完衣服走过来的时候,苏媞月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望着他。
那张小脸上,倒也没有出现萧鹤野想象她会惊慌失措的神情。
“几时了,掌印?”苏媞月刚睡醒,声音软甜软甜的。苏媞月真的贪睡,之前在锦绣宫若不是琉宛到点会来叫她起床,苏媞月可以睡一整天。
“午时刚过。”萧鹤野迈着慵懒的步子,坐到床边上,望着她,“娘娘今日怎么不偷溜回去了?不怕被那几个小奴才发现了?”
苏媞月眯起眼,冲他笑了笑然后摇头道:“不怕了。反正现在听雨楼我就留了三个人伺候,琉宛青芜和小安子……以后只要掌印好好管教你夜阑阁的小奴才,我什么也不怕了。”
当听见苏媞月说,她什么也不怕了的时候,萧鹤野怎么会有种想笑的念头呢?
萧鹤野比谁都清楚,苏媞月装主动,装乖巧,费尽心思撩拨他的样子……正是因为她害怕,怕皇帝那个老东西,怕侍寝,怕被宠幸,怕得不得了。她只是想找个靠山罢了。
“娘娘饿不饿?奴才让李寻备了午膳。”萧鹤野垂首理了理她身下的锦被。
苏媞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将两条纤细的胳膊伸出了被子,朝他伸展开来。苏媞月软着嗓子道:“掌印,要抱抱。”
萧鹤野斜睨着她,坐在床沿上许久没有反应。他脸色阴沉,目光森冷,那个眼神里闪着火光,似有若无的,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
苏媞月见他没反应,又小声的说了一次:“抱抱。”
这一次,萧鹤野没有拒绝她。
他冷哼了一声,然后伸出长臂,将苏媞月柔软娇小的身子尽数圈在怀里。
“啧,”萧鹤野张了张嘴,拖着慢悠悠的语气,问她:“娘娘几岁了,怎么还像个七八岁的孩子那么爱撒娇呢?”
苏媞月娇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头埋进他胸口能闻见淡淡的檀香味,香气清幽,隐隐还藏着一丝丝寒凉的气息。
“今日掌印起这么早,去哪里了?”苏媞月蹭着他,说话声音柔柔的。
“光明殿,上早朝。”
“哦”,苏媞月在他怀里仰起头望着他,“掌印,还想要亲亲。”
苏媞月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浑身上下又暖又软,萧鹤野抱在怀里就好像抱了一小只软绵绵的小绵羊,她在萧鹤野的心尖尖上,肆无忌惮的玩耍欢笑,对他提很多不合礼仪廉耻的条件。
但,萧鹤野没法拒绝。
他低下头,认认真真的捧着苏媞月的脸,吻了下去。
当他略微凉薄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苏媞月只剩目瞪口呆,瞪大了双眼,呆呆的望着他。
萧鹤野侧着头,强势又霸道的汲取她口中的温柔,掠夺着她唇齿边的空气……
过了许久,萧鹤野放开她停下来的时候,沉沉的视线盯着苏媞月,犹如猎人盯着自己猎物一般,眼里满是占有的得意和成就感。
所以拒绝主动去吻他。
和在文汇阁那次截然不同,那次的人是皇帝,而这次……是太子。
她恨萧鹤野,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萧鹤野那双如鹰隼一般凌厉睿智的眼眸,恐怕早已瞧出端倪,不然不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早上的时候,萧鹤野告诉她,不想玩这个感情游戏。
苏媞月就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那条走向长生殿,走向皇上的路。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萧鹤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告诉她,游戏还可以继续……
甚至主动要求她亲吻他。
可能他受了什么刺激,可能他真的喝醉了,也有可能是,她的美人计有些效果了……苏媞月这样想着。
两人走到望月湖边,远处吹了一阵寒风,苏媞月冷得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萧鹤野侧首望着她身上只穿那件鹅黄色长裙和淡紫色外衫,两件衣服都不算厚实,今日她也没穿斗篷。
萧鹤野突然懊恼,刚才李寻问他要不要穿大氅的时候,他居然拒绝了。
“冷吗?”他问。
“还好。”苏媞月淡淡的回了句。
萧鹤野拧着眉,语气有些不悦:“三个人出门,一个也没想起来带件斗篷备着?”
主子不懂事,难道那两个下人也这么不上心?
说实话,青芜和琉宛估计还不如李寻心细。
苏媞月咬着嘴唇:“怪我,匆匆忙忙就跑出来,我太想见家里人了。”
“嗯,奴才看到了。”
苏媞月眨着眼,疑惑的问他:“掌印看到什么了?”
萧鹤野说:“看到娘娘和家里人团聚了。”
他垂着眼,又想了一遍苏媞月用胳膊勾着她父亲母亲,边走边笑,流苏步摇叮当作响的画面,嘴角不经意间勾了个好看的弧度。
苏媞月手指动了动,轻轻捏了捏萧鹤野的手臂,小声道:“我父亲的事情,好像还没好好谢过萧掌印呢。”
“哼……”他笑了笑,说:“娘娘若是真想保住你父亲,奴才斗胆劝一句,苏尚书已经上了年岁,不如早日辞官回乡,乐享天伦。”
听到这里,苏媞月突然停住了脚步,怔怔的望着他,蹙着眉问:“你……还想对我父亲下手吗?”
“娘娘误会了,上次的事乃皇上的意思。若不是奴才,恐怕他还要在刑部待上些日子。苏尚书在朝堂之上公然指责圣上行为不妥,过度信任宦官,这才触怒龙颜,遭来祸端。”
这些确实和萧鹤野并无很大的关系,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苏穗是因为弹劾萧鹤野,惹怒了皇帝,这才被刑部的人带走的。
皇上那么信任萧鹤野,那么依赖萧鹤野,他怎么能容忍他的萧爱卿被别人污蔑诋毁呢?
萧鹤野想了想,说:“娘娘,你父亲好像特别不喜欢太监。”
苏媞月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亲是好官,萧鹤野是奸臣宦官,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太监。
他们两人像一副棋盘上的棋子,一白一黑,势同水火。
父亲不是不喜欢太监,他只是不喜欢乱臣贼子。
而萧鹤野不喜欢那些自诩正直正义,清正廉明的忠臣,早晚……他定要剥开那些人的伪善的面具,亲眼看看底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丑陋的脸。
因为这个问题,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无声的境地。
一直到听雨楼,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苏媞月临近门之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萧鹤野唇上被她咬伤的地方。
南苑占地辽阔,树木繁多,人迹罕见,而且离六宫稍远。
皇上荒淫残暴,沉迷风月情爱之中,他后宫妃嫔众多,以至于东西六宫都住不下,所以内务府按照妃嫔受宠的程度又重新安排了住处。
苏媞月这种一点也不受宠,也不愿争宠的,甚至连住六宫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她的锦绣宫搬到了离皇上很远的南苑。。
说好听点这是淑妃娘娘住的锦绣宫,说难听点,其实这个地方就是南苑里边常年无人居住的几间旧屋子,与冷宫并无区别。
所以,锦绣宫离夜阑阁,不算远。
苏媞月走到夜阑阁的时候,司礼监并不在。
迎她的人正是李寻,他是个会看人眼色的。
李寻躬着身,把她请进了司礼监的卧房:“娘娘,外边天冷,您在此稍候,奴才这就让人去禀督主。”
苏媞月点点头,语气温和有礼:“有劳了,李公公。”
待李寻离开后,苏媞月忐忑不安的坐在八角桌旁,浅浅抿了一口清茶,然后一脸镇定的四处望了望。
这阁楼建得很别致,不像别的宫殿那般金碧辉煌,从内而外好像都是由檀香木搭建而成的,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地板也是木质的,踩在上面会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屋子很宽敞,格局一分为二,进门的右手边放着大大的书案,灰白纹路,大理石制成的长案。
长案后边整整一面墙都是书架,架子上摆了很多书,且很整齐清秀,看得出来,司礼监是个爱干净的。
屋子左边有张八角梨花木桌,也正是苏媞月此时坐的这张桌子。
桌子后边,有长长的屏风相隔,里面有司礼监盥洗的隔间和他睡觉的床榻。
她坐了许久,也不见司礼监回来,想着自己是来要回那只银簪的。
于是苏媞月大着胆子,举步朝着屏风后小心翼翼的走去。
她没记错的话,昨夜司礼监就是把簪子放在浴桶旁边的木架子上了。
可是苏媞月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甚至连他的床榻上也翻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
她转身往大大理石长案走去,翻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
难道被他藏起来了?
苏媞月挠了挠了头,不经意瞥见了书架旁边的木柜子,倒像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她蹲下身子,轻轻打开柜子的第一层抽屉,只看见一叠厚厚的信件。接着打开第二层,还没等她看清里面的东西……
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沉阴森的嗓音:“在找什么呢?”
这声音冷不丁的,着实把苏媞月吓了一跳,她回头眉心紧皱:“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
司礼监双手杵在案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她,一脸无辜道:“许是娘娘太过专注了,有人进来也没发现?”
看见来的人是司礼监,她心虚道:“原来是萧掌印……”
“娘娘在找什么东西吗?”他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明知故问。
苏媞月抬手合上抽屉,倒也没有拐弯抹角:“本宫昨夜好像落了东西在掌印的房里,不知掌印有没有瞧见?就是那只簪子……”
司礼监没有急着回答她,手掌撑在长案上,那两只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大理石桌面,漆黑的眼眸一直盯着她。
良久,他才直起身子来,缓缓回了一个字:“嗯。”
苏媞月见他承认,连忙起身道:“萧掌印,那只银簪对本宫来说很重要,你可不可以把它还给本宫?”
杀人的证据,怎么会不重要呢?
这一点,司礼监也是清楚的。“娘娘,奴才也很喜欢那只簪子,您看……不如将它送给奴才?”
司礼监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奴才帮了您这么大一个忙,难道娘娘一只簪子也不舍得赠与奴才?”
苏媞月摇了摇头:“萧掌印,除了这只簪子,只要本宫有的,你尽管拿去。”
苏媞月也是拎得清的,银簪是荣王一案的关键证物,她再傻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司礼监。
东西只要在司礼监手里一天,那她便一日睡不得安宁。
银簪是她的命,亦是关系到他们全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
苏媞月走到他跟前,轻轻扯了扯司礼监的衣角,柔声道:“掌印这么聪明,肯定知晓那只银簪于本宫而言意味着什么……”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说话声音多了几分不耐烦,清隽的脸上瞬间染上阴霾。
他顿了顿:“咱们昨夜所谈的事情,不知娘娘考虑得如何了?”
“本宫,本宫还没想好……”提到这个,苏媞月结结巴巴的回道。
“哦……那倒是不着急,奴才可以等。不如在娘娘考虑清楚之前,这银簪交给奴才保管……如何?”
司礼监心思重,嘴上说得好好的,说会帮她,不会逼迫她做出选择,但他这个做法,对苏媞月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胁迫?
苏媞月摇头拒绝:“萧掌印,你这是何意?你想用这只银簪逼我?”
“不是奴才要逼娘娘,而是娘娘根本就不信任奴才。奴才既然选择帮您,就不会用这只银簪来做文章。”
“再者说了,娘娘不妨仔细想一想,奴才若有心加害于您,多的是法子和手段。”
司礼监脸色难看极了,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只银簪,随意扔在了桌案上。
那只银簪掉落在大理石的桌案上,叮叮当当的滑了一小截,滚到边缘。
这下,司礼监彻底生气了。
这人性格清冷,难以捉摸,天大的事情他想帮就帮,可若是不顺心意,再小的事情也会把他惹恼。
苏媞月秀眉紧拧,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逐渐变冷,这房内明明燃着炭火,但她还是觉得冷。
那股寒意,是从心底,一直凉到了身体的每一处。
苏媞月默默望着他许久,才弱弱开口道:“萧掌印说的是,本宫今早也听说了春风楼的事情,你果然说到做到了,倒是本宫格局小了,为了一只簪子惹掌印不开心……”苏媞月微微扭头看了一眼那只银簪,说道:“既然掌印喜欢,那本宫便把它送给你了。”
苏媞月说完,轻抿着唇提着步子往门口走去,身后又传来那个声音:“娘娘既然听说春风楼的事情,那奴才便再多说一句,请娘娘放宽心,这盆脏水泼不到娘娘头上。”
她转过身,冲他点点头,淡淡道:“多谢。”
回去的路上,苏媞月也想通了。其实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是被动的一方,司礼监手里握着的又岂止是一只簪子呢?
苏媞月是被动且弱势的,而司礼监呢?正好与她相反。
说来说去,只剩四个字,身不由己罢了。
……
荣王一案,皇上给了司礼监三日期限。在第三日的时候,他真的抓到了凶手,破了案。
这件事闹得整个永安城沸沸扬扬的。
刺杀荣王的正是春风楼里卖身的妓子,听闻荣王曾许诺要帮她赎身娶回去当小妾的,后来荣王变了心失了信,娶回家的是另一位青楼女子。于是原先那女子怀恨在心,把他灌醉后趁机杀了荣王。
听说东厂的人找到那妓子的时候,她已经畏罪自杀了。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有理有据,人人对此深信不疑。
差一点,苏媞月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由小亦绵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宠妻、甜宠、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这本书最新章节番外4 兄长,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目前已写504855字,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古代言情、宠妻、甜宠、佚名古代言情、宠妻、甜宠、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值得一看,故事新颖,甜而不腻
大大更快点[害羞][害羞]太好看了,是我喜欢的调调,简直是高三生的精神食粮[哭][哭][哭]每天早起全靠这个支撑住了[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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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章节
第1章 他是梦境中的深渊
第2章 娘娘,需要帮忙吗
第3章 萧鹤野只关心,苏媞月是否会真的乖乖听话?
作品试读
苏媞月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权势滔天,手段狠辣的掌印太监,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
方才萧鹤野还说,人命关天她和琉宛一个都逃不掉,怎么现在又改口说要帮她了?
少倾,见她还在犹豫不决,萧鹤野没了耐心,冷哼了一声阴沉着脸转身往门口走去。
苏媞月见状,急忙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要!”
声音清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喊出来的。
苏媞月提着破破烂烂的裙角,快步走到他面前,虽然惧他怕他,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愿意相信掌印。求掌印帮我一次……”
萧鹤野双眸紧盯着苏媞月那张娇小可人的脸,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萧鹤野说:“奴才可以帮娘娘,只是不知娘娘会不会乖乖听话?”
“会。只要萧掌印能保我们苏氏一族性命无虞,我什么都听你的。”苏媞月回答的极为干脆果断,事已至此,她早已无路可走了。
既然萧鹤野开口说要帮他,那苏媞月定会好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萧鹤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似乎很满意。他自顾自解开了身上的玄色大氅,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披在了她肩上,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帮她系好。
末了,他又盯着面前的苏媞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森森漆眸中,多了几抹莫名的笑意。
萧鹤野唇角噙着笑,一点点凑到她耳边,似乎是刻意压低声音,道:“非是娘娘愿意信奴才,只是娘娘没得选择罢了。”
萧鹤野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呢?
一语道破她心中的想法,苏媞月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低着头不再去看他。
“娘娘这簪子倒是别致。”
他说着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头上的银簪。
可刚提到簪子,苏媞月猛然抬头,神色惊惧着慌乱后退了半步,却不想脚底却踩到了拽地的大氅,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往后面倒去。
好在萧鹤野眼疾手快,掐腰一把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
此时两人的距离只差毫厘,她差点就贴在萧掌印的胸膛上了。
苏媞月站稳脚跟后,后退了半步轻轻推开了他,说:“萧掌印愿意帮我,必然是有条件的。”
“只是不知掌印想要的东西,我能不能给得起?”
“娘娘若是给不起,奴才便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您善后了。”他慢吞吞的拖着腔调,回头看了一眼荣王的尸体。
萧鹤野脸上神情平静如水,“奴才方才不是说了吗?只要娘娘乖乖听话即可。”
苏媞月心里还是不踏实,说:“听话可以,但我先说好,萧掌印……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我不会帮你做的。”
“呵……”萧鹤野没忍住笑出了声,“娘娘这细胳膊细腿的,奴才也不指望您去干那些害人的事。”
“娘娘放心吧,奴才让你做的事……合情合理也合法。”
苏媞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真的?”
萧鹤野笑着点点头。
“娘娘,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剩下的事情奴才自会处理。”
萧鹤野说着,欠着身子将自己的手臂递了过来。
苏媞月沉默了片刻,回头望了一眼荣王的尸体,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把手指轻轻搭在了他手臂上。
苏媞月抬头望了一眼萧鹤野,目光柔柔的,但心里满是惶恐不安。
她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很难善终了。
眼下除了相信萧鹤野,她实在想不出更妥善的办法,来处理荣王这件事情。
……
两人出了香堂后,萧鹤野引着她,往夜阑阁的方向走去。
夜阑阁……是他的住所。
越是靠近那个地方,苏媞月就越心悸腿软,若不是萧鹤野的手臂支撑着她,这段路恐怕不好走。
屋内燃着炭火,苏媞月坐在方桌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怔怔的望着窗外雪景发呆。
“奴才让人备好了热水。”
萧鹤野走进来,顺手将门关上,“娘娘,奴才伺候您沐浴更衣?”
“嗯……啊?”
以为是听错了。
苏媞月瞪大了眼睛,见他手里拿了一件纯白色的寝衣,缓缓朝她走来。
“这是……你的衣服吗?”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全新的,奴才从未穿过,娘娘若是嫌弃奴才派人去您的锦绣宫取来也是可以的。”
苏媞月摆摆手,连忙道:“倒是不必这么麻烦,我不嫌弃。”
“只是……沐浴我可以自己来,不、不用麻烦掌印了。”
苏媞月从他手里拿过衣服,然后低着头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
她话都说得这般直白了,可萧鹤野还是厚颜无耻的跟了上来。
萧鹤野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为了让她安心,他道:
“这宫里太监比宫女还要多,伺候主子沐浴更衣本就是奴才分内的事情。再说了……娘娘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奴才刚才不是都见过了?”
苏媞月:……
话虽如此,但被太监伺候沐浴,确实是她第一次,更何况这人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太监,他是司礼监掌印,是东厂督主。
难为情是一回事,惧怕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苏媞月说不过他,只得轻轻点了点头,强装镇静道:“那便有劳掌印了。”
她不再挣扎抗拒,只是背对着他默默的脱下外衫,解开了里衣的系带,剥光了衣物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浸泡在水里。
萧鹤野见她这般羞赧可爱,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勾着嘴角,走到浴桶边缘,伸手把那只银簪取下,放在一旁的置物木架上。
萧鹤野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手法娴熟的帮她青丝绾成髻,间隙他又侧首看了一眼那只银簪。
萧鹤野猜得没错。
苏媞月头上这只银簪尖锐且锋利,形状和荣王身上的伤口正好吻合,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擦干净的血迹……
若是刚才没被萧鹤野和李寻撞破,让苏媞月和那个小宫女就这样跑了。到时候荣王无故死在南苑的香堂里……死无对证。那他这个掌印的处境便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了。
他俯着身子,把手里的棉巾沾了水,然后拧得半干,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后背的伤口。
“嘶——”
棉巾刚碰到伤口,苏媞月身子微微抖了抖,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娘娘忍一忍,伤口要清洗干净,上了药才会愈合的更快。”他压低声音。话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是轻了许多。
“嗯。”苏媞月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再疼也要忍一忍,不然这要洗到什么时候?这个鬼地方,多一刻苏媞月都不想待。
“娘娘,今夜的事情可否从头与奴才讲一遍?”
萧鹤野既然答应帮她,那此事的来龙去脉,他有必要知晓。
苏媞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良久,等她平复了慌乱的心绪,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皇上今日于光明殿设宴,庆祝姬贵妃册封。我在宴中一时贪杯,多喝了两杯果子酒,晚上回锦绣宫的途中又吹了风,那酒甚是上头,所以琉宛便搀着我进了香堂,想着在那里歇一会,待我醒了酒再回宫。”
“没想到我们却在香堂里碰上了醉酒的荣王,起初他想要拉着我一同饮酒,被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想对我无理……”
“荣王堵在门口,不让我和琉宛离开香堂,后来我们三人就打了起来。荣王打晕了琉宛后还妄想对我实施暴行……当时我也不太清醒,下手可能重了些,把荣王推倒撞在桌子上,他额头流了好多血,我也被吓坏了。”
听到这里,萧鹤野冷笑了一声,围着浴桶边缘绕到了她面前。他抬起苏媞月的手指温柔细心的擦洗着指缝里的血迹,语气有几分不正经:“娘娘这是以多欺少,你们二打一?打的还是一个烂醉如泥的荣王?”
苏媞月:……
“明明是他欺负人在先。荣王荒淫无耻,且目无尊长,我虽不得宠但也是今上的妃子。萧掌印,此事若真的追究下来,我也是有说辞的。”
“嗯,奴才觉得娘娘有理。娘娘金枝玉叶,自然是不能让别人轻易染指的。”萧鹤野笑了笑,说道:
“后来呢?”
“后来他发疯了一样挥剑乱砍,我被逼得无路可走,这才……”苏媞月转头看了一眼那只簪子,眼里只剩惊恐和无助,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这才闯了大祸。”
可能是她太害怕,太恐惧,也太憎恨……也有可能是那酒着实上头又害人,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荣王被她用那只银簪刺死了。
后来,就是被萧鹤野和李寻撞见时的情景了。
或许萧鹤野猜的也没错,荣王有罪但罪不至死。
苏媞月心中亦有恨,但她不敢说出来。
一想到妹妹念月不明不白惨死在荣王府,她就恨荣王,恨得咬牙切齿。
在永安城,人人都知道,户部尚书苏穗,有两个美若天仙,才貌双全的女儿。一个嫁给了皇上,一个嫁给了王爷。他们都说这是苏家祖上冒青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可入宫为妃有什么好?当今皇上不理朝政昏庸残暴,淫乱后宫人人皆知。
荣王是皇上的四弟,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苏念月死的时候,荣王府甚至只简简单单给了一个说辞,怪她身体不好,染上了怪病,药石无医……
苏媞月几度哽咽,泪水打湿z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一想到念月……她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了。
见她如此,萧鹤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知道了。娘娘放心,后面的事就交给奴才吧。”
萧鹤野面色平静,好像在听一件极小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单手撑在浴桶边上,俯着身把她脸上的血迹和泪痕一并擦干净。
事已至此。
其实,萧鹤野心里明白,他没那么关心苏媞月的杀人动机,甚至……他也不是很关心死的人是荣王或者是其他人。
萧鹤野只关心,苏媞月是否会真的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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