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墨,陈屿的浪漫青春小说《凌晨2:58,我家地板下总有人敲三下》,由网络作家“四羽玄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凌晨2:58,我家地板下总有人敲三下》是知名作者“四羽玄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墨墨陈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凌晨,我被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醒。间隔刚好两分钟,又是三下。我猛地睁开眼,伸手摸手机,凌晨两点五十八分。声音停了,卧室里只有冰箱的嗡嗡声。我坐起来,光脚踩到地板上。我摸黑走到客厅去接水。经过客厅中央的时候,我右脚踩到了一片黏腻的东西。蹲下一摸,指腹沾上一层泛着油光淡琥珀色的东西。我捻了一下滑的,不拉丝,像是一层油脂。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养的大黑狗墨墨是不是吐了。但我转头看它蹲在客厅另一头。...
凌晨,我被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醒。
间隔刚好两分钟,又是三下。
我猛地睁开眼,伸手摸手机,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声音停了,卧室里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我坐起来,光脚踩到地板上。
我摸黑走到客厅去接水。
经过客厅中央的时候,我右脚踩到了一片黏腻的东西。
蹲下一摸,指腹沾上一层泛着油光淡琥珀色的东西。
我捻了一下滑的,不拉丝,像是一层油脂。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养的大黑狗
墨墨是不是吐了。
但我转头看它蹲在客厅另一头。
它在看我。
但它的视线不在我身上。
它在看我手边那个位置那个圆形凹痕。
"咚——咚——咚——"三声。
再次从地板下面传上来。
1比刚才更近,更清晰。
我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那声音是从我蹲着的正下方传来的,像贴着我的耳朵敲出来的。
墨墨的耳朵又向后压了一度。
它全身的毛炸起来,但一声没叫。
狗的沉默比狗的吠叫可怕一百倍。
我没敢再睡。
擦干净手,关上卧室门,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02:59。
我盯着那块地板上的琥珀色湿痕。
墨墨趴在了卧室门口,脸朝着我,眼睛半阖着。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脸。
镜子里的女人是我,
陈屿,二十七岁,搬进低价购入的701室。
中介说是"防潮层老化",所以前任房主急售才便宜。
我当初并没在意,我一个独居女性,能拥有自己的房子,已经是老天赏脸。
黑眼圈重了两圈,嘴唇干得起皮。
我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洗了把脸,换衣服,拿着钥匙出门。
经过602门口的时候我脚步慢了一下。
门是老式防盗门,银灰色漆面已经发黄,锁眼周围有一圈褐色的锈迹。
门缝底下塞着一片发黄的旧报纸,折了几折,边缘卷曲。
我蹲下来看了两秒。
报纸上的字已经模糊了,只能辨认出几个零碎的偏旁。
我没碰那张报纸。
站起来之后脚步加快,往电梯走。
但我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我刚才蹲着的时候,鼻子里闻到了一丝气味。
很淡,几乎要被楼道里常年积灰的霉味盖过去。
但确实有。
甜。
像放久了的水果,烂到一半的那种腻甜。
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合上之前,602的走廊方向安安静静的。
墨墨跟在我脚边,尾巴垂着,耳朵偶尔转一下,像是在听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它合上了。
金属门表面映出我自己的脸,还有我脚边那条吐着黑色舌头的纯黑狗。
一楼到了。
2物业门口挂着"物业服务中心"的铜牌。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电脑,听见门响也没转头。
他只说了一句"什么事?
""我是3号楼701的住户。
"他的手停了。
那停顿很短,大概一秒都不到,但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转过椅子来面对我。
五十来岁,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胸口别着一枚名牌,上面印着"陈国栋"三个字。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落在我鞋上。
我穿的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底侧面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渍印。
他收回视线,问:"701怎么了?
""楼下602,住人了吗?
""空了很多年了。
""多少年?
"他转回去点了几下鼠标,屏幕上弹出一个页面。
他盯着看了几秒,说:"七年。
原住户姓孟,七年前心梗走的。
家里没人了,房子就一直空着。
""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问异常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走之前,有没有人反映过什么?
"陈国栋看着我的眼睛:"邻居确实反映过。
说他半夜不睡觉,在走廊里站着。
对着自己家门站。
""对着门?
""嗯。
一站几个小时。
后来物业夜班巡逻的人习惯了,看见了也不管。
""他老伴走得早,走了之后他就开始这样。
有人说他是在等。
""等谁?
"陈国栋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他说:"破门进去的时候,地板上有一**水渍。
""什么水渍?
""不清楚。
可能是水管冻裂了,冬天嘛。
""他死了多久才被发现的?
""一个多星期。
冬天,门窗关着。
邻居说楼道里有味道了,物业才破的门。
""发现的时候,他人在哪?
"陈国栋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客厅地板。
面朝下。
"我没再问。
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后面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
他说:"你一个姑娘住701,晚上锁好门。
"我说好。
我习惯爬楼梯,因为工作基本没什么时间运动。
回3号楼的时候经过602门口。
我停了一下。
那张旧报纸还在门缝下面,但跟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我记得很清楚,早上的时候报纸是平整的,折了几折塞在门缝里。
边缘没有折痕,但报纸的位置变了。
我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走廊里空无一人。
电梯显示的楼层停在一楼,没有人上来过。
我直起身,快步走到701,关门,反锁。
墨墨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趴在了客厅那块凹痕旁边。
它没有恐惧,它趴得很自然。
那块地板只是颜色深了点的木面。
"
墨墨。
"我叫它。
它抬头看我一眼,又趴回去了。
3下午,有人敲门。
我从猫眼往外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外面,短头发,脸上带着那种街坊邻居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热络。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橘子,一眼就知道是那种好事的人。
我认出她是702的住户,搬来的第二天在楼道碰见过。
她当时说"新搬来的啊,这房子空了大半年了",我说对,她就回屋了。
我开了门。
"你好,"她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客厅里扫了一眼,"小陈是吧?
我是702的,姓孙。
街坊邻居住着,认识一下。
""孙姐好。
"她把塑料袋递过来:"自家种的橘子,甜。
"我接了,道了谢。
她站在门口,换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又往客厅里看了一眼。
这次她看的位置是那块地板。
"昨晚你家是在敲东西吗?
"我喉咙紧了一下:"……什么?
""我昨晚两点多醒了,听到你家有声音,""三下,然后是拖东西的声音。
我以为你半夜在搬家具。
""你听到了?
""听到啦。
"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楼下501的老孙头也听到了,群里还问是不是你家在搞什么。
""孙姐,你以前也听到过?
"她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先看了看走廊两侧,然后压低声音:"之前住你家那个林姐,她住的时候也有。
""什么声音?
""就是那种嘛。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咚咚咚,三下。
有时候还有那种……"她顿了一下,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像是有女人喘气,听着渗人,反正睡不好。
""林姐后来搬走了?
""搬了。
她说她也听到了,还报了警,"孙姐撇撇嘴,"**来了,楼下那个空房子也开了,啥也没有。
你说奇怪不奇怪。
""孙姐,这栋楼以前有什么事吗?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从邻居串门的那种松弛,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谨慎。
她没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要不要加业主群?
大家有什么事互相说一声。
你一个姑娘住,有什么事喊一嗓子就行。
"我加了群,她走了。
关上门之后我翻了群聊记录。
翻了很久,五天前有一条消息,孙姐发的,只有一行字:"又被吵醒了,凌晨三点那个声音,有没有人听到?
"下面三个人回复。
第一个说"听到了,我以为楼上装修。
"第二个说"好像是6楼传来的。”
第三个说"我戴了耳塞没注意。”
没有人追问来源。
没有人恐慌。
没有人报警。
在他们听起来,那不过是噪音。
一件持续了至少七年的、让人有点烦但无可奈何的噪音。
但林姐报过警。
**来了,打开602,什么都没有。
然后林姐搬走了。
再然后,我搬进来了。
天黑之后我关了灯,坐在沙发上等。
墨墨趴在那块地板旁边,没有睡。
它的眼睛在暗处泛着一点点光。
两点五十八分。
"咚。
咚。
咚。
"三下。
我把录音笔放在凹痕旁边,按下录制键。
两分钟后又来三下。
我拿起录音笔,把它倒扣在地板凹痕上。
隔了大约十秒,又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木板另一侧轻轻靠了一下。
我把那段音频导出来,用软件增益放大到极限。
在滤掉底噪之后,我听到了"呼"。
一声呼吸。
极其微弱的,**的。
像一个人贴着木板喘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声呼吸。
比第一声更长。
第三声。
我戴着耳机坐在黑暗里,手指冰凉。
墨墨抬起头看我,它的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听见。
天亮之后,那块湿痕还在。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琥珀色,但比昨晚更大了一圈。
我拿纸巾擦了一下,纸芯吸进去的液体带了一点点褐色。
像血放了太久之后氧化的颜色。
我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然后站起来。
它确实是红色的。
淡红,像被大量水稀释过的血。
墨墨走过来,低头闻了闻那块区域,然后走开了。
那晚我没有睡。
我拿着手机,在网上搜"地板渗油""房子空置多年渗液""尸水渗透",搜索出来一堆施工广告。
我在最后关了网页,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把那块渗液的照片发给了一个做装修的朋友,没提别的,只问:"地板渗这个东西是什么?
"半小时后他回:"像油脂析出,老房子木材里的桐油或者动物油脂,受潮之后渗出来的,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看着那块湿痕正在慢慢干涸。
我站起来,翻出钥匙和钱包。
我要去五金店。
我要撬开地板4撬棍、锤子、护目镜、几层厚的工业塑料袋、一瓶****。
我选在白天动手,白天光线好,而且白天做什么都不觉得怕。
我蹲下来,把撬棍的扁平头塞进那块凹痕边缘和旁边木板的缝隙里。
老房子的木地板之间缝隙不小,撬棍进去得很顺畅。
我往下压了一下,没有动静。
又加了点力,木板发出"嘎"一声长响,
墨墨的耳朵向后压了一下。
我换了一个位置,把撬棍伸进另一条缝隙。
这次用了全身力气往下一压,"咔"一块木板翘了起来。
我把手伸进去掀开,一股气味涌上来。
灰土味,木头腐朽的酸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
我停顿了几秒。
然后把那块木板整个拿开,放到旁边。
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空腔里照下去。
夹层深度大约十五厘米。
光线下全是积灰。
我呼了口气,继续撬。
第二块、第三块。
三块地板的面积够我看清整个情况了。
是一根生锈的铜管,直径大概和我的拇指差不多粗,横向穿过夹层。
一端通向墙壁方向,另一端在凹痕正下方断了。
断口不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我用手电照了照断口内部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用窄铲轻轻刮了一下夹层底部的积尘。
露出的粉末颜色像咖啡渣和灰混合在一起的颜色。
我装了一点到密封袋里。
然后我看到了那块布。
它躺在铜管旁边,半埋在积尘里。
颜色是深褐色,褶皱着,边缘不规则。
我用手套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布料的"撕"声太脆了,纤维已经降解得差不多了。
展开之后大约是一块四十乘五十厘米的方形布料,边缘有撕裂的毛边。
有一处边缘的颜色明显更深,像是浸过某种液体之后干涸的痕迹,形成一圈深褐近黑的渍印。
我用另一只密封袋把它装进去。
拿起来对着光看布料表面沾着几根极短的毛发,弯曲的,浅色的,比头发细得多。
不确定是什么。
"就这些了?
"我蹲在旁边自言自语。
没有**。
没有尸油。
铜管废弃了,布料可能是施工遗落,粉末可能是铁锈和木屑。
天黑之后我**睡觉。
定了闹钟,两点四十。
闹钟响了。
我坐起来,录音开着。
墨墨没醒,它睡在窝里,呼吸平稳。
两点四十五,两点五十,两点五十五,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握着手机,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也许只是老房子的水管噪音,也许是我一个人住久了神经过敏……两点五十八分。
"咚。
"一声。
我站起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卧室门开着,能直接看到客厅中央那块被撬开又重新盖上的区域。
"咚——咚。
"两下。
然后是第三下。
三下。
停了。
然后"砰。
"那块盖回去的木板,被从下面顶了一下。
整个木板拱起一个弧度,边缘缝隙里挤出一丝灰尘。
不是热胀冷缩。
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用力的、缓慢的、持续的顶起来它没有落回去。
它保持那个弧度,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撑着它。
墨墨猛地弹起来,对着客厅狂吠。
但它没有往前冲。
它站在卧室门口叫,前爪压着地,后背弓起来。
它在叫那块地板。
我盯着那块板子。
缝隙里有什么在动。
那块深褐色的、我放进密封袋里的布料。
它从地板缝隙里一点一点挤上来,像一条蠕动的深色虫子。
它被推上来了——从下面,被原样推回了这一侧。
墨墨的叫声突然停了。
它夹着尾巴退进了卧室最深处。
我站在那里,攥着手机,盯着那块布料。
"呼——"一个极轻的、潮湿的呼吸声。
从地板下方传上来。
是我站在这里,真真切切听见的,从那个十五厘米宽的缝隙里,贴着边缘传出来的呼吸。
我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撞上拖鞋,差点摔倒。
我撑住鞋柜稳住身体,眼睛没有离开那个洞口。
下面有东西。
把我的东西,推回来了。
下一秒,一只手指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苍白的、瘦的、指甲很短的、指节突出的手指。
它搭在木板的边缘上——像一个人从夹层里往上爬,正在借力,准备掀开那块木板。
我按下了手机拨号键。
110。
"叮——"接通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而那只手收了回去。
木板缓缓落下,盖回了原位。
"嗒"一声轻响。
一切恢复原样。
电话接通了。
"**,110报警服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