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是“月小弯”的小说。内容精选:都是很有个度的。像容宴西和安昙这样的,她觉得不能是纯友谊,但应该也暂时不算是出轨。无非就是那句老话,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女方说了要做永远的好朋友,男方也就只能把爱意深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退回朋友的位置。安昙结婚了定居国外,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相亲,结婚,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其实以容宴西的身份家世,还有自身条件......
《精选篇章阅读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月小弯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这本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 的标签为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并且是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霸总、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851章 不得已而为之,写了1406538字!
书友评价
这真的看着好气! 男主和别人有过性亲又和女主结婚,女主还是替身。女主和男主有过一个孩子但是流掉了,男主白月光出轨被发现后男主又去纠缠女主!不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太气了!!!!!!!!!换个男主吧,这个男主不配!看的真的好气啊!避雷避雷!
女主是圣母玛利亚吗?心肠这么好 容这是一个老总?企业怎么经营的 如果只是回头文 那情感是什么
这小说还是很好看的,可惜更新太慢了,前面情节都要忘了,后面还沒出来
热门章节
第64章 假如容宴西回头的话
第65章 还没领离婚证,那就是正经夫妻
第66章 我能给你的只有祝福
第67章 就当是为我的孩子积点德
第68章 下次说不定他的太太就换人了
作品试读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内心坦荡,容宴西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还是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翻他的手机?
事实上,她也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一来是这几年他的确是个完美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翻的;二来,安檀也尊重个人隐z私,虽然是夫妻,但成年人总会有点自己的秘密。
不过手机持续嗡嗡地震,闹得她根本睡不成。
于是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我是安檀,宴西在洗澡,他的手机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
这个消息发过去之后,手机就立刻就安静了。
容宴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安檀似乎已经睡着了,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从枕头上捞起手机。
翻了一会儿,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去了阳台。
安檀背对着阳台的方向睡着,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有人靠近身边的时候,容宴西刚从枕头上把手机拿走翻看的时候,她就醒了。
阳台那边,飘来淡淡的烟草味道。
——容宴西是会抽烟的,不但会抽,而且以前没少抽。
这三年间他一次都没有抽过,家里甚至连烟灰缸都没有,但自从安昙回来了之后,短短几天功夫,她已经撞见了三次他抽烟。
很快,她就听到了阳台那边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刚刚确实在洗澡,刚看到。”
“……”
“你想多了,安檀没有要给你示威的意思。”
“……”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安檀其实人不错的,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没有坏心。”
“……”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吗?孕妇哭对孩子也不好。”
“……”
“行吧, 那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容宴西收了线,回到卧室,猛然间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安檀,吓了一跳:“吵醒你了?”
安檀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冷。”
“哦,我刚刚忘记关阳台的门了,抱歉。”
“你去阳台做什么?酒气还没散干净吗?”
容宴西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道:“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怕吵醒你,我就去阳台了。你……醒了很久吗?”
“刚醒就看到你回来了。公司没事吧?”
“还好,”容宴西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宴西。”
“嗯?”
安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容宴西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干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安檀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安小姐好像有事找你,我答应她要转告你的。”
容宴西怔了一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给她回个电话吗?”
容宴西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早点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有机会我再给你按一按肩颈。”
安檀笑了一下,“嗯,好。”
容宴西看着她躺下闭上眼,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了衣服下楼。
过了几分钟,一楼传来几声女人的啜泣,再接着,就是车子离开的声音。
安檀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到了那辆白色卡宴的车尾灯,顺着老宅的方向一路往前,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出去过夜?”段艾晴隔着电话都能把她的耳膜吼穿:“这你不当场揭穿他们?!”
安檀靠在床头,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揭穿?人家只是去安慰‘最好的朋友’,又不是去会小三,我揭穿什么?”
段艾晴气得咬牙:“她说是朋友你就信啊?哪有大半夜的给异性朋友打电话,陪她出去看星星的?还有她这个名字……”
关于她们两个的名字,安檀不傻,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呢?
大蒋那天问她,相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以前,安檀是相信的。
她在科室里也有许多不错的男性医生朋友,不过彼此都保持着友好而不暧昧的关系,谁家里有事会相互帮忙顶个班,偶尔科室团建的时候也一起吃个饭,过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但也仅止于此了,彼此交往之间都是很有个度的。
像容宴西和安昙这样的,她觉得不能是纯友谊,但应该也暂时不算是出轨。
无非就是那句老话,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女方说了要做永远的好朋友,男方也就只能把爱意深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退回朋友的位置。
安昙结婚了定居国外,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相亲,结婚,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以容宴西的身份家世,还有自身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背影相似的豪门大小姐联姻的,但是他却选择了普通家庭出身的自己。
以前安檀觉得,容宴西会选择她,无非是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工作也好,性格大方,相处起来彼此都很轻松,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叫“安檀”。
安檀不禁觉得浑身发凉。
在以前那些缠.绵滚烫的夜晚,他在自己耳边一声一声深情地喊着“安昙”,到底是在叫她,还是再叫他心里的那个人?
安檀走到窗前,看了看今天的夜色。
今晚的确是个好天气,月朗星稀,满天星子,璀璨如钻,美得很梦幻。
他们会在哪里看星星呢?
是不是跟《还珠格格》里的尔康和紫薇一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他们一个是深情男主,一个是落跑新娘,合在一起自动就成为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那被卷进这场爱情故事里的自己又算什么?
“安檀,要不……离婚吧。”段艾晴说:“他们两个二十多年的爱恨纠葛,你跟容宴西认识才几年?长痛不如短痛,放手算了。”
她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可是……
“艾晴,我怀孕了。”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段艾晴开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
她家里虽然不如容家那么家大业大,但在H市也算是有头有脸。
而且段艾晴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
段艾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
安岁摇了摇头:“送我去医院吧。”
段艾晴瞬间无语:“干嘛呀,要用工作来麻痹失恋的痛苦?”
“那倒没有。”
“那你还去医院干嘛?好不容易休个年假,要不咱俩去旅个游?姐带你去泰国摸猛男腹肌……”
安岁顿了顿,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去打胎。”
……
安岁18岁开始学医,本科是临床医学,研究生专攻妇产科。
从她到医院实习开始,见过来流产的女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身份直接调转,自己从医生变成了患者。
月份还小,不用做手术,可以直接药流,这些程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她没惊动别人,直接找了林乔。
林乔刚开始惊愕地好久都合不上嘴巴:“安医生,你真的决定了吗?”
安岁笑着说:“你不是也说,怀孕生子对女生的事业和人生都影响很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林乔一脸为难:“可是你婚姻这么幸福,为什么不留呢?”
“你觉得我的婚姻很幸福吗?”
林乔扁扁嘴:“你还不幸福啊?你不知道医院里多少女医生女护士羡慕你呢,你老公长得又帅,还温柔体贴,而且人也好,路上遇到出车祸的孕妇,还帮忙送到医院里来,百年不遇的好男人了。”
百年不遇?
安岁上一次听这个词,还是两年前的那场台风。
那场台风破坏力极强,汽车都能给吹着跑。
但是孕妇生孩子可不看天气,那段时间医院里好几个孕妇到了预产期,其中一个还难产大出血,妇产科人手不够,她只能顶着台风出门去医院支援。
人命关天,更何况孕妇如果出事,那就是一尸两命。
她以为容令施会跟亲戚朋友们的说辞一样,现在出门太危险,劝她先顾自己。
可容令施二话没说,直接抓了车钥匙出门:“走。”
台风伴随着暴雨,整个H市的天如同黑夜一般,路上随处可见被风刮倒的行道树,还有掉下来砸的稀巴烂的广告牌。
巨大的风力把车子吹的来回摇摆,容令施死死地控着方向盘,一路飞驰。几乎是蛇形一样前进。
安岁怕得几乎要尖叫,抓着把手不敢松手,可即便这样也被甩得在车内来回摇摆。
然后,她听到容令施说:“安岁,别怕,相信我。”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容令施脸上露出不同以往的神情——他总是很温柔,可那一天的容令施紧紧咬着牙,下颌线崩成一条凌厉的曲线,眼中有从未有过的坚毅。
她就真的没有再怕了。
终于到达医院的时候,容令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快去吧,孕妇和孩子都在等你。”
安岁问:“那你呢?”
“我等你,”容令施道:“你专心忙你的,等你忙完,我接你回家。”
女人的感动,仿佛就是一瞬间。
可绝望,也只需要一瞬间。
容令施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但很可惜,他不属于她。
林乔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安医生,你再好好想想,你可以多请几个育儿嫂照顾孩子呀,你照样可以继续搞事业,耽误不了几个月的。”
“林乔,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
“开药吧。”
药流的情况因人而异,有的人基本没什么感觉,就像是普通来了一次例假;也有的人能疼到想自杀,在医院哭嚎好几个小时都下不来。
看个人体质,也看命。
这两种情况安岁的都见过,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命居然也这么背。
吃了药,她足足在洗手间里呆了快四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浑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湿透。
段艾晴在外面急得团团转,见她出来,赶紧扶住她。
“安岁,你还好吗?”
“薇薇,你扶我一下,我腿软,站不住……”
段艾晴之前的名字叫段薇,她叫了六年的薇薇,高三那年之后才改口叫艾晴。
其实这些年过去,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但这种时候,疼痛战胜了理智,只能凭借潜意识开口。
这要是放在以前,段艾晴肯定得跟她生气,但今天她一点儿没计较,立刻凑上前来,也不嫌弃她满身汗水,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靠着我,休息一下。”
“嗯。”
段艾晴注意到她手里还攥着一团卫生纸,伸手去接:“给我吧,我帮你扔了。”
安岁却忽然攥紧了手里的纸团:“我自己扔吧。”
“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
“……”
段艾晴猜出来了那个纸团里包裹着的是什么,缓缓放下了手,改为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行,你亲自扔。”
林乔不放心,跑来给她送了一杯热水。
段艾晴捧着,让她小口小口地抿着喝。
“好点了吗?”
“嗯,”她挣扎着,艰难站了起来。
段艾晴赶紧扶住她:“你不好好坐着休息,要去哪儿呀?”
“医疗废弃物垃圾场。”
“去那儿干嘛?”
安岁给她看手里的纸团:“扔这个。”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再去。”
“就现在吧,”安岁微微扯了扯嘴角:“扔了它,就彻底结束了。”
段艾晴没有再阻止她,搀扶着她慢慢走出了往医院门口走。
出了大门,刚准备下台阶,就看到下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容令施手里捏着一张单薄的纸片,被风吹得皱皱巴巴,安岁认得出来,那张纸上印着中心医院的页眉——那是她的怀孕检查单。
她苦笑:“掉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容令施双目赤红,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快要疯掉的边缘:“……你的钱包落在了房间里,工作人员捡到,交给了我。”
安岁突然有些后悔,微微蹙眉:“怪我粗心,没收拾好。”
容令施的目光凝在她握着纸团的手上,“安岁,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
安岁微微低笑,伸出握着纸团的手,在他面前缓缓摊开,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里的地方,早已经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容令施低吼:“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一直问我,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她笑:“就是这个。”
容令施气急,伸手想要抢她手上的房卡,安穗却再一次灵活躲开,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容令施出声警告:“安穗!”
“干嘛?”安穗翻了个白眼:“安医生没来过这家酒店,我给她介绍一下酒店布局罢了,你吼什么?”
“你别闹了行不行?”
安穗不理他,直接把2楼的套房房卡塞进安岁的手里,动作不容拒绝:“安医生,这酒店我来过很多次了,你要是路线不熟可以问我,餐厅就在你出门右手边一直走就到了。”
安岁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微微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彼此都很明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安穗在跟她炫耀,炫耀自己对容令施的“全权处置权”,而安岁也毫不示弱地回看了回去,表示自己无所谓。
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房卡,轻声道:“谢谢安小姐,不过我有嘴,路不熟可以问工作人员,就不劳烦安小姐指路了。”
安穗微笑着点头:“也是,那安医生随意吧。”
这趟出来,安岁没带太多行李。
她本身就不是个爱打扮的人,衣服也不多,反正平时上班都穿白大褂,买再好看的衣服都白搭。
她只带了一些小件的贴身衣物,都塞在自己的手提袋里。
“我先回房间了。”
她没坐电梯,索性走楼梯上了2楼。
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她才觉得浑身都像脱了力一般难受。
电话已经被段艾晴打爆了,从刚才一直响到现在,她接了起来:“喂?”
“怎么回事啊?不是好好的要去度假吗,怎么突然就决定要离了?”
安岁大致跟她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段艾晴听完当即就冷笑了一声,直接下了断言:“离吧,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狗屁!这个安穗就是打定主意回来抢男人的。”
她问:“艾晴,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
“这里下山不好叫车,明天来接我吧。”
段艾晴一口答应:“行。”
中午的午餐,安岁压根没去。
容令施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安岁说:“我海鲜过敏。”
容令施劝道:“也有别的菜式的。”
“不用了,我吃饱了。”
“你吃什么了?”
“狗粮。”
容令施顿住:“……”
她不想再说下去了,不耐道:“晚上再说吧,我困了。”
“……今天早上的确起得太早了,那你先休息吧,晚餐的时候我去找你。”
“不用了,直接餐厅见吧,安小姐已经告诉我怎么走了,我找得到。”
说完,不等容令施回复,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早上起的是真早,安岁再一次发挥了自己的神功,一头扎进了黑甜的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一口气睡了三个多小时。
平时她很少有白天睡觉的习惯,最近却越来越嗜睡,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浑身犯困。
也不知道是最近工作太忙,还是天天跟安穗斗心眼了,精力耗损的厉害。
忽然,她心里一沉。
多年的从医经验告诉她:她突然变得很嗜睡,估计是因为……她怀孕了。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安岁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孩子的到来让她不用被安穗气得睡不着,还能保持良好的睡眠,可这个孩子……她怕是不能要了。
餐厅的晚餐正好是六点开放,她直接去了餐厅,此时这里还没什么人,整个大厅一览无遗——容令施和安穗还没来。
她点了两份皮蛋瘦肉粥,然后要了一杯热牛奶。
皮蛋虽然好吃,但是不太健康,尤其是对于孕妇而言,而牛奶里蛋白质丰富,对孕妇比较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人家都已经打到她脸上了,可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置孕妇的安全于不顾。
粥和牛奶上来的时候,容令施和安穗也到了。
她说:“安小姐,我不太了解你的口味,就先只帮你点了一杯热牛奶,你想吃什么自己再点。”
安穗微一点头,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偏头就吐了。
职业敏感性作祟,安岁第一反应是孕吐,条件反射地立马抽了几张纸递给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穗不悦道:“安医生,你不了解我的口味就不要帮我点餐了。”
纸巾还被安岁拿在手里,安穗没有一点想接过去的意思,她只能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容令施见状,立刻接了过来,问道:“牛奶加糖了吗?”
“我……我没问。”
“安穗从小就只喝纯牛奶,不喝加糖的。”
安岁反应过来,忽而嗤笑了一声,“所以呢,加糖就会吐?”
安穗淡淡道:“也没有,就是单纯的喝不惯加糖的牛奶,不想咽下去,那就只有吐掉了。”
安岁直接举手叫了工作人员过来:“把这杯牛奶撤了吧。”
“不用呀,令施喝就行了,都是花钱买的,撤了多浪费?”
说完,她就把自己喝过的那杯牛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容令施手里。
同时,她看到了容令施面前的那碗皮蛋瘦肉粥,直接用自己手里的筷子在里面翻搅了一下,夹出来了一根长条状的东西,问道:“这是姜丝吗?”
“嗯。”
“安医生,你不知道吗?令施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皮蛋,最不喜欢的味道就是姜。”
这次,安岁没理她,自顾自吃自己的。
容令施打圆场道:“安岁医院的事情多,这件事怪我,是我没跟她提起过。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吃一点没事的,山上寒气大,吃点姜暖暖胃也挺好的。”
说着,他端起粥吃了好几口。
安穗似乎生气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夺下他手里的碗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不想吃就别吃了,为什么你总是要为了别人委曲求全呢?结婚不是为了幸福吗?你现在这样一味的委屈自己算什么?”
此时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她的动作不小,引来了附近一些客人的侧目。
容令施蹙眉:“安穗你别说了。”
安穗冷声道:“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了,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对方,是怎么结婚过日子的。”
“我吃饱了。”安岁快速吃完了一碗粥,站了起来:“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吧,我回去了。”
容令施立刻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们出去散散步吧?这里的风景还不错的,尤其是夜景……”
安岁直接往外走:“不了,我还有报告要写。”
安穗似乎没预料到容令施会用这样冷的态度对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火气,现在是她向容令施求和,姿态理应放低一些。
等之后相处一阵子,她就可以反过来了,恢复到从前容令施对她言听计从的那些日子。
想到这里,安穗微微心安了一些,问道:“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你找到她了吗?”
“……嗯。”
“那是不是她用孩子威胁你了,想母凭子贵?还是想以离婚为借口,分割你的财产?令施,你不用担心,我最擅长打离婚官司了,这件事你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她拿走容家一毛钱的。”
“安穗!”容令施痛苦地低吼出声:“她不是你说的那样!她什么都不要!”
甚至,连他也不要了。
安穗的语气瞬间开心起来,还有些惊喜:“那你还发愁什么?这不是挺好的么。”
她轻笑着,语气也轻松起来。
“这个安医生也算是说话算话,只希望她以后别又后悔了,又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归宗。我跟你说,按照现在的法律来说,那个孩子的确是可以分割你的财产的,不过也问题不大,你可以提前立遗嘱,把财产全部都给我们的孩子……”
容令施不禁讽刺地笑出声来。
安岁还真是料事如神,早就知道安穗会盘算继承法。
电话里,安穗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令施,我其实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
“我想过了,其实我们可以跟她谈判的,如果她愿意打掉孩子从此再也不纠缠你的话,我们可以一次性给她一笔钱。她不是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么?我们给她出首付款,这样也算满z足了她的心愿,我们也算是永绝后患了。”
“……”
“但是这个事必须得白纸黑字签协议,免得她耍心机。她可是妇产科医生,里面全都是她的熟人,都可以帮她作假的,明面上告诉我们孩子已经打了,其实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再用孩子来倒打一耙,到时候更是麻烦。”
容令施肯定地说:“她不会的。”
“你还别不信,我真的处理过这样的案子,也是一个心机女,处心积虑地怀上富豪的孩子,富豪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打胎,结果她钱也拿了孩子还没打,最后那孩子回来跟原配的儿子争家产,活生生分走了富豪半副身家……”
“孩子没了。”
“孩子……”安穗愣了一下,“没了?”
“嗯。”
“你已经跟她谈好条件了吗?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呀,我好歹是专业律师,能最大程度帮你谈好条件的。”
“她什么都没跟我谈,我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安穗长出了一口气,雀跃不已:“这下连钱都不用给了,她再也没有任何把柄可以威胁我们了。对了令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晚餐酒店厨房有法国小羊肩,不过这里的红酒年份都不够好,你从家里带过来一瓶好不好?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破镜重圆呀!而且是前尘往事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再也没有阻碍……”
“那不是阻碍,那是我的孩子。”
不过顾云翰今天失算了。
地狱他没遇到,倒是遇到一个超级大美女。
大美女应该是个医务工作者,一直在无偿献血车旁边忙碌,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勾勒的身形极为窈窕勾缠,背挺得直直的,气质很温婉。
他第一时间就拍了照片,发到了哥们的群里。
直接炸了锅。
“我去,这妹子看起来不错啊,不过怎么只有个背影?”
“就是啊,云翰,去拍个正面给兄弟们看看?”
顾云翰哈哈两声,在群里回复道:“我这不是得保护人家的隐z私嘛,咱们昙姐可是学法律的啊,谁要是不听昙姐的话,小心容哥抽你们。”
一提到容令施,群里果然安静了。
不过也只有一小会儿。
一群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青年男性,根本压制不住本性。
“云翰你小心啊,万一是个背影杀手呢,正面惨不忍睹的那种。”
顾云翰道:“我不给你发正脸照片,不代表我没看过正脸啊!傻不傻。”
“怎么样怎么样,正脸好看不?”
“我觉得吧,”顾云翰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等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说道:“我可能遇到终结者了。”
“终结者?什么意思?”
顾云翰只是说:“你们等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过来认嫂子。”
“十分钟?小心牛皮吹破!”
“我顾云翰出马,还没有失手过,等着。”
顾云翰把手机收了起来,缓缓往采血车的方向走去。
无偿献血,其实愿意来的人并不多。
安岁自己腿不方便,帮几个小护士整理了一下桌椅板凳之后,就坐在旁边看起了书。
突然,感觉到面前投下一个人形的阴影。
安岁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礼貌问道:“您好,请问是想献血吗?您可以在那边先登记一下,然后我们的护士会给你做个检查……”
“美女,我问一下啊。”顾云翰说着,微微俯下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缓缓凑近她:“无偿献血,是不是什么奖励都没有啊?”
顾云翰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
这样的距离让安岁觉得有些不适,她微微往后倾了倾身,但是受限于腿脚挪动不便,也没能拉开太远距离。
“会有一本献血证,还有一个小礼品的。以后您或者您的家人需要用血,可以凭借献血证优先调取的。”
顾云翰啧啧有声:“你这是咒我呗。”
说着,他也微微站直了身体,打量着她放在桌上的书,顺手翻了翻。
安岁不动声色地把书抽了回来,放进了桌子自带的抽屉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是傻白甜,顾云翰身上这身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他轻佻的举动和散漫的言行,安岁也看得出来,他就不是为了献血来的。
“小李,”安岁招手叫来了护士:“这位先生想咨询一下献血的事情,你跟他具体说一下吧?”
小李一听说顾云翰是来献血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先生你要献血吗?来来来我先帮你登记,一早上了,可算等着一个了……”
“来献血的人很少吧?”
“是啊,除了几个大学生,就没什么人了。”
“那你们出来采血,上级有要求吗?”
“倒是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医院最近血库吃紧,必须得赶紧补充呀,这可是救命的事。”
顾云翰眯着眼,微微笑:“那这样,我帮你叫一百个人过来献血,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塞进她手里:“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两人—起走出了咖啡厅,上了车。,准备掉头。:“别去医院。”:“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你自己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别跟我犟。我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去医院做什么?”—下,顿时无语:“也是,那值班医生的医术估计还没你好。”—下,“走吧,回家。”
“你真没事吧?不要硬扛啊,实在不行去医院打个止痛针也行。”
“薇薇,我不想去医院。”
“我懂我懂,上班的地方嘛,下班了之后就再也不想踏进去了。但是你这么疼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容令施和安穗去了。”
段艾晴本来还想说什么,听了这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安岁说:“我只是胃疼,路边有药店的话买点胃药和止痛药就行了。”
“怎么会突然胃疼?”
“可能是刚刚淋得点雨,着凉了吧。”
段艾晴微微放了心:“行吧。”
不过段艾晴中途没停车,直接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叫了个跑腿,把药买回来了。
安岁吃了药,迷迷糊糊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手机的震动声把她吵醒了。
“您好,请问是安岁安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同城快递,您的快递到了,您方便来取—下吗?”
安岁的神智清醒了—些,她平时不爱网购,最近这阵子也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就算是她忘了之前买过什么,估计也留的是之前公寓的地址。
她要取快递,就还得去—趟容令施那边。
她不想去。
“抱歉,我现在不在家,你帮我拒收了吧。”
“好几件东西呢,全都要拒收吗?”
好几件?
那安岁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她买的。
她从来是需要什么买什么,根本不会—次性买很多。
“……你确定是我的名字吗?”
“您是安岁小姐吗?”
“是,但是……我是岁月的岁,你再确认—下。”
快递员笑了:“没错啊,而且电话也留的是您本人的,就算名字写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会错呀。”
安岁恍然惊觉。
最近她估计是被名字的谐音给搞怕了,连这种常识性错误都犯。
叮咚——
门铃响起。
“安岁小姐,安岁小姐您在家吗?”
安岁披上外套,去开了门,外面还真站着—个快递小哥,他怀里抱着—个硕大的纸箱,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请问是安岁小姐吗?”
“是。”
“那就是了,这些是您的快递,麻烦您签收—下。”
说话间,段艾晴也被吵醒了,迷蒙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安岁,这么晚了你买什么了?”
安岁摇头:“我没买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怎么直接寄到你家了,我还以为是你买的。”
段艾晴来了兴致,走过来趴在快递底单上看了—眼:“还真是你的快递,谁给你寄的呀?”
安岁也不知道。
她快速签好名字,跟快递员道了谢。
还好段艾晴在,能帮着她—起把箱子抬了进来。
“我能拆开看看么?”
安岁点头:“可以啊,估计是我妈给我寄的特产吧,不过她怎么知道我现在在你这里……
段艾晴手速很快,三两下就拆开了箱子,—件—件往外拿:“吹风机,毛巾,雨伞,还有……—个包?我怎么看这个包有点眼熟啊,安岁你快来看,这个包是不是跟你今天背的那个—模—样?”
安岁只看了—眼,手微微顿住。
“你想什么呢,傻啦?”段艾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妈怎么给你寄这些东西啊,我还以为是好吃的呢,这些东西哪儿不能买哦。”
,她直接打车去了酒店。。,低着头抽烟,今天他只穿着一身休闲服,并没有西装革履——安岁估计,他估计今天连公司都没去。,反正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立马掐灭了烟,小跑着到了她身边:“你回来了。”,这里跟公寓几乎是一南一北,开车单程都得将近一个小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这个酒店,容氏有股份。”
安岁微微蹙了蹙眉,突然有些后悔。
她是一个医生,不怎么懂商业,容令施公司的事情她也很少过问,至于容氏旗下都有什么产业她更是一无所知。
没想到这个酒店居然也是容氏的产业。
“安穗呢?”她问。
“还在家里,”容令施有些内疚,解释道:“她要住就住那里吧,我陪你来酒店住。”
安岁摇了摇头,“你回去吧,她是个孕妇需要照顾,我自己没问题。”
她转身进了酒店,直奔电梯而去。
容令施快走了两步追上她:“安岁,我打电话去你们医院问过了,你明天开始休年假,我们出去走走吧。”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安岁走了进去:“可我想休息。”
“我们去云台山,山上有一个度假酒店,也是容氏旗下的,你想休息我们就留在酒店休息,如果你想出去看看景色,呼吸新鲜空气,我们也可以去外面散散步。”
“那安穗呢?”
容令施道:“我请了护工在家里照顾她。”
“容令施。”
“嗯,你说。”
“你还想跟我过日子吗?”安岁突然觉得好没意思,索性把话挑明:“这些日子我大概也看明白了一些事,倘若你心里还放不下安穗,那我放你自由,绝对不会阻碍你们在一起,我们和平分手,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容令施的神色微微有些难堪。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又或许是被她淡然的态度弄得有些黯然。
电梯门正好要关了,他伸手挡了一下,然后走了上来,跟她并肩站在一起。
“我跟她……不可能的。”他嗫喏着:“永远不可能的。”
容令施似乎并不愿意多谈他跟安穗的过往,一回到房间里,就忙着烧开水,打电话订餐。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他摆明了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一直追问,彼此给足对方空间,默契地在两人中间保持一个缓冲地带。
段艾晴说:“你们这叫谈恋爱?谈恋爱就是恨不得24小时天天黏在一起,恨不得跟对方融为一体,哪像你们怎样?彼此客客气气的,这就是凑合过日子。”
安岁想了想,觉得也对,他们本身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的。
她年纪到了,家里催婚,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而容令施爱而不得,所以娶谁都无所谓,自己条件不错,名字还跟安穗的读音一样。
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没有太高的要求,大致过得去就可以,所以才可以相处的这么和平。
只是,对于容令施去山上住的提议,安岁仍旧有些拿不准。
段艾晴说:“那个度假酒店我知道,景色确实不错,但是死贵死贵的,去!为什么不去?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容太太,是度假酒店的老板娘!现在去住是免费,以后万一离了,再去就要花高价,那多不划算。”
安岁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家酒店的报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艾晴还提醒她:“你先跟容令施确认好,那个安穗是不是确认不跟你们一起去?”
安岁无意中跟容令施提了,容令施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不会的,她怀着孕本身不宜挪动,而且还要爬山,她去不了。”
安岁觉得,安穗再闹,总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却很爱开玩笑。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换上了轻便的衣服,跟容令施一起出了酒店,准备出发。
但是却在停车场里看到了大着肚子的安穗。
容令施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来,皱着眉问道:“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安穗看都没看安岁,仿佛她是个透明人,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容令施,眼睛里似乎有星星闪烁。
“令施,我想去山上的疗养山庄看看我爸妈,你不是要跟安医生去山上度假吗?刚好顺路,顺便捎上我吧。”
容令施低头划开手机:“我给你叫车。”
“为什么要叫车,你的车上坐不下吗?”
“我是跟安岁去补过蜜月的!”
“我知道啊,”安穗笑眯眯的:“你们过你们的,我又不会打扰你们,我就是搭个便车而已,安医生不会不同意吧?”
说着,她偏头看向站在容令施身侧稍后方的安岁,唇边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安岁轻笑了一下,缓缓开了口:“安小姐,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能回答我吗?”
安穗点头:“你问吧安医生。”
“疗养院里可以容许家属留宿吗?”
安穗当时就笑得非常意味深长:“这当然不能了。”
那也就是说,她还是得住在容氏的度假酒店里。
那这算哪门子的不打扰?
大家都是聪明人,安穗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于是安岁直接把球踢回给容令施:“我问完了,你决定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