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烟李胤的现代都市小说《郡主腰软声甜,撩得世子脸红心跳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姑娘横着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郡主腰软声甜,撩得世子脸红心跳》是作者“姑娘横着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烟李胤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平阳王府有一女,生的千娇百媚。她的一个眼神,诸多男儿争着前去献殷勤;她的一段舞蹈,京中女子抢着效仿出赝版;她勾搭宁王长子、引诱皇子,连老皇帝都险些拜倒她裙下。她是他口中的蛇蝎女子,不知廉耻。......宁王二子最近很忧愁,信誓旦旦绝不动心的他,最近真香了。她遇到危险,他救;她想吃美食,他做;她想要他,他!上赶着去了。...
《郡主腰软声甜,撩得世子脸红心跳全章节》精彩片段
李晗的脸色很是不好,但却没说什么,只道:“你随我回去。”
“不急,待看完热闹,我就随大哥走。”
李胤的手连忘返,两根修长的手指还轻大哥来都来了,不若一道瞧瞧?也好全了,你们当年的知己之情。”
楚烟顿时涨红脸,咬住下唇,才忍着没法出声。
李晗闻言皱了眉,看了眼楼下的沈音,又看了看对面得意洋洋的韩奎,沉默片刻还是朝木几走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楚烟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直了,
李胤轻笑了一声,松开握一只。
楚烟恨的牙痒痒,这个混蛋,给她等着!
外间的唱价已经近了尾声,就连二皇子都不再唱价,不是出不起这些银子,而是凡事有度,若是再多,明儿个朝堂就有参本,等于是将把柄送到了旁人手中。
韩奎意气风发,得意洋洋:“诸位若是没有再出价的,那沈美人的初夜,我可就笑纳了!”
李晗闻言皱紧了眉。
李胤把笑着对杨益肖倓道:“你们可能有所不知,我大哥尤喜爱文墨,与沈姑娘算是志同道合,二人曾经书信往来,互引为知己,若不是左正一……”
李晗冷了眉眼,打断了他的话:“二弟慎言!”
李胤闻言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楚烟气的脑壳疼,他这哪里是对旁人说的?分明就是在对她说的!
楼下的唱价已经开始倒数。
李晗放在膝头的手,已经握了成拳,终于在倒数到二的时候,他开了口:“元喜。”
元喜闻言一愣,不赞同的皱眉道:“世子……”
李晗闭了闭眼:“唱价!”
听得这话,元喜也只能高声唱价道:“宁王世子,出价一万八千两!”
唱价一出,整个怡红院一片哗然。
原本站在台上,仿若置身事外的沈音,忽的抬了头,朝雅间这边看来。
即便,她什么也没瞧见,却依旧好似,对上了一双温柔的双眼。
她笑了笑,眼泪从眼角沁出。
罢了,这样也就够了。
楚烟听得却是心头一沉。
她不是小孩子,知道唱价意味着什么,与李胤这种凑热闹亦或是斗气的唱价不同,李晗的唱价,代表了他的态度。
他心里有沈音。
不管是因为不舍,还是因为其他,他心里是有她的。
楚烟忽然就明白,李晗这两日,不,是自打她入了宁王府以来,为何从不曾主动找过她。
忙,当然是理由,但却不是唯一的理由。
她想起了母妃的话,一个男子若是心里真的有你,是绝对不可能忍着不来寻你的。不见你的理由有很多,可见你的理由却只有一个,就是他喜欢你。
若他喜欢你,哪怕他再忙,他也会抽空来见你,用饭休息都可以排在见你的事儿之后。
即便是真的无法相见,他也会用各种办法告知你,他在想你。
若他不寻你,理由也只有一个。
不喜欢,或者不够喜欢。
就李晗对她而言,若是他真的喜欢,甚至是真的有心,同处一宅,他有的是机会来寻她,比如还礼的时候,再比如,午间休息。
她打听过,李晗办公的衙署,距离宁王府并没有很远,若他想回来见她一面是足够了。
痛的她回了神,不由抬眸朝上看去,李胤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楚烟朝他瞪眼,恨不得咬他一口。
瞧见她凶巴巴的模样,李胤反而勾了唇角,
楚烟身子一颤,气的无能狂怒。
啊啊啊啊!这个混蛋!
李晗唱价,韩奎那边就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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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一口答应,李綦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黛儿妹妹,还真是急着将自己给嫁出去啊。”
江黛神色如常的看着他,语声淡淡:“綦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来京城的目的,就是给自己寻一门好亲事,嫁妆我都带来了,如何不急呢?”
李綦笑了笑:“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转身来到窗边,纵身欲走。
江黛正准备目送他离开,却见他忽然回头,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先收点利息。”
不长不短的一个吻过后,他这才真正离开。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江黛嘟唇重重哼了哼。
只敢占便宜,只敢同她玩暧昧,却不敢负责的混蛋!
完完全全就是母妃口中所说,只想白嫖的渣男!
李晗告了两日的假,在自己院中养病,为了瞒着江黛,他的马车依旧早出晚归,还特意命下人,将这消息透露给香怡,营造出一副他很忙碌的样子来。
江黛佯装不知,还亲自下厨,熬了补身子的汤,给他送过去。
当然,她也不会错过这个收买人心,展现她贤惠的机会,给宁王府的每个人,都送了一份。
宁王妃喝着江黛炖的汤,对翠鸢道:“本宫是不是小瞧了她?”
翠鸢不解:“主子为何这般说?”
宁王妃看着面前的汤道:“你瞧,她来了这些日子,收买了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提到她都要夸一声好。本宫不设宴,又将她拘在府中,她半句怨言也无。”
“本宫说替她送信,她就将信落落大方的交给了本宫,最重要的是,你看她对晗儿,无论是送糕点还是送汤,都给府中所有人送了一份,看上去她对晗儿是用心了,可真要较起真来,她对晗儿并无特别。”
翠鸢闻言道:“许是女儿家的羞涩。”
宁王妃皱了皱眉:“本宫原先也是这般想,可她生出来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这般单纯的性子?”
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平阳王妃了。
很多东西,都是经不起细想的。
翠鸢只能安慰道:“主子莫要想太多,郡主毕竟是被娇宠着长大的,性子单纯些也是正常的。”
宁王妃没有回话,只看着面前的汤,在心头叹了口气。
当年号称女诸葛的人,又怎会真的将女儿教的那般单纯,不谙世事呢?
送汤自然是要趁热,送到各院主子手里的。
香怡不喜欢李綦,总觉得这二公子轻浮又孟浪,关键是对自家小姐,满满的敌意。
故而最后才去了李綦的院子。
院子在府中僻静处,与其他院子都不挨着,距离府外仅有一墙之隔,难怪能动不动翻墙出去夜宿花柳。
香怡在心里哼了哼,拎着食盒站在打开的院门旁,轻轻敲了敲。
来福瞧见是她,连忙迎了出来,听闻来意之后,立刻引着她进屋去见了李綦。
李綦看着面上放着的食盒,脸色很沉。
他冷笑着道:“你说,你家小姐体恤李晗这几日的辛苦,特意给他熬了补身子的汤?”
其实这话本是不必说的,但香怡不想自家小姐随意的一个举动,被他当成了讨好,这才多了一句嘴。
如今听得李綦阴阳怪气的话,香怡心头更不痛快,直接点头道:“正是,小姐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便又多煮了些,给各院主子都送了。”
李綦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这汤本公子无福消受!”
他冷哼一声,直接转身朝屋内走去:“告知你家小姐,不是独一份的,我更不要。”
香怡被气的够呛,拎着食盒回了云裳苑,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直接将食盒往桌上一放,而后便劈头盖脸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她气恼的道:“那二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小姐又不曾得罪他,他几次三番这般抹小姐脸面作甚?!”
徐嬷嬷皱眉道:“许是特意做给旁人的看的,就是为了让旁人知晓,他与小姐不和。”
香怡不解:“他为何要这般做?”
徐嬷嬷看了江黛一眼,低声道:“之前全府上下守口如瓶的事儿,肯定与世子有关,而且弄不好是什么风流韵事……”
话未说完,香怡便是一声惊呼,她又急忙捂住嘴巴,低声道:“不、不会吧?”
徐嬷嬷冷哼一声:“为什么不会?道貌岸然的男子多了去了,咱们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又被困在这宁王府中,我们知道的,也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罢了。”
香怡仍是有些不大相信,徐嬷嬷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气的道:“小姐的四个丫鬟之中,你是最笨的,若非看在你最忠心的份上,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让你随小姐入京。”
香怡顿时不吭声了,有些委屈的低了头。
这话虽是伤人,却也是实话。
徐嬷嬷是平阳王妃的奶娘,无论是见识还是其他,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选人的事儿虽是平阳王妃一手操办,却也问过了她的意见。
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心思太活络的容易迷了眼乱了心,远不如忠心来的重要。至于为何只带了香怡这么一个丫鬟,平阳王妃有她自己的考量。
江黛伸手揉了揉香怡的脑袋,安慰她道:“徐嬷嬷是在夸你忠心呢!”
香怡眨了眨眼:“是这样么?”
徐嬷嬷闻言一噎,不是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岔开话题道:“总而言之,看人不可只看表面,尤其是在女色上,如咱们王爷那般的男人乃是天下罕有,这世间男子多是好色之徒。若非风流韵事,他们为何怕小姐知道?”
江黛暗暗佩服徐嬷嬷的敏锐,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香怡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她气的跺了跺脚:“奴婢还以为,世子是个好的!”
“那要看跟谁比。”
徐嬷嬷淡淡道:“总而言之,一个在议亲之时都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哪怕再优秀,也绝非良配。因为他既分不清轻重,也没有丝毫担当,现在都如此,往后更是指望不上!”
香怡听得似懂非懂:“那与二公子几次三番下小姐脸面何干?”
徐嬷嬷皱了皱眉:“世子的事儿,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宁王府若真有意同平阳王府联姻,大儿子不成,还有二儿子,世子之位又不是不能变。但二公子现在摆出对小姐不喜的态度来,明摆着就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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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黛眯了眯眼,李綦这人性子恶劣,嘴巴又太过歹毒,身体倒是很诚实。
看来,让他对她改观,喜欢上她娶她,也不是不可能。
江黛不动声色的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原本掐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些,拇指佯装无意滑过他的喉结。
李綦侧眸看她,哑声道:“你故意的。”
江黛眨了眨眼睛看他:“故意什么?”
李綦看着她无辜模样,闭了闭眼,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后退一步看着她道:“还是聊聊正事。”
江黛挑眉道:“你现在这个模样,确定要跟我聊的是正事?”
李綦闻言冷笑一声:“我说过,身体有反应,只代表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代表我就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话也就骗骗鬼。
母妃曾说过,男子与女子不同,女子对男子是先动心,后有了亲近的念头,而绝大多数男子,都是先动了亲近的念头,才会动心。
说的直白点,男子对女子的一见钟情,就是这个女子他想要。
一个男子当真对一个女子厌恶,别说反应了,就是连触碰都会觉得恶心。
而他,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起了反应,而且并不抗拒她的触碰和亲近,说毫无感觉,傻子都不信。
但此时与他争辩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江黛敷衍的点了头:“是是是,你说的对。”
李綦皱了皱眉,冷声道:“事情已经告知,这鸽子我去处理,你好自为之。”
见他要走,江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杀了我的信鸽,毁了我唯一能够赶在热毒发作之前解决的法子,就这么一走了之?”
李綦冷眼看着她:“不然呢?你昨夜将我捆了扔入海中,可曾想过,我会如何?”
听得这话,江黛顿时闭了嘴。
李綦冷笑了一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等等!”
江黛急忙唤住他,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道:“可之前在沐浴的时候,你说过不与我计较的。”
李綦回眸看她:“只是不与你计较罢了,此刻才是两清。”
说完这话,他不再停留,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屋内。
江黛看着微动的窗户,长长叹了口气,也罢,两清总比他一直记着好。
她整理下被子,缓缓躺下准备接着入睡,左右她已经知道,热毒发作只需要泄出来便好,她虽然未曾试过,但应该不难。
江黛闭了眼,正要入睡,却猛的一下又睁开了。
不对啊!
既然已经两清,为什么不把肚兜还给她?!
李綦悄然回到屋中,冷声开口道:“简一。”
简一应声而入,抱拳拱手:“主子有何吩咐。”
李綦将鸽子丢给他:“拿去毁了,莫要留下任何痕迹。”
简一接住鸽子,犹豫着开口道:“那平阳王郡主那边……”
“此事无需你操心,她自己会想办法。”李綦看着他:“她就这么一只鸽子,内鬼之事你接着去查。”
简一应了一声是,悄然退下。
李綦朝外间守夜的来福道:“打冷水来!”
“啊?!”来福愣了:“又要冷水?!”
李綦冷声道:“让你去办,你就去办,莫要惊动其他人!”
来福闻言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连忙去打水了。
片刻之后,李綦屏退左右,就连来福也被打发的远远的,他泡在冷水之中,深深吸了口气。
来福在外间候着,直到瞧见屋内燃了烛火,这才进屋去了里间净房,他正准备如往常一般将沐浴的水倒了,清洗下浴桶,却发现浴桶已经干干净净。
他疑惑的挠了挠头,只觉得自家主子,今天委实奇怪的紧。
终究还是累着了,李綦走后没多久,江黛还是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她早早起了身,洗漱之后,便去同宁王妃请安,顺道一同用饭。
宁王妃对她印象极好,见她又这么知礼更是喜爱,亲自给她夹了菜,笑着道:“晗儿领了个闲差,不用上朝。待会儿用完饭,让他带你在府上转转。”
江黛面露羞涩:“晗哥哥定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怕是无空的,再者,我初来乍到,还未见过府上其他人……”
“都是些小事,府上的人什么时候都能见。”
宁王妃打断了她的话,笑着道:“更何况,不过是一些妾室和庶子庶女罢了,犯不着特意相见,若是遇着了,打个招呼便是见过了。依着你的身份,就算不见也无甚要紧,难道他们还敢在背后非议你不成?”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江黛也只能点头应下。
宁王妃见状笑着道:“这会儿,晗儿肯定在演武场同綦儿切磋,待会儿用完饭,我让丫鬟领你去寻她。”
听到李綦的名字,江黛眼神微闪,低了头道:“黛儿都听姨母的。”
看着她乖巧软糯模样,宁王妃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还是女儿家乖巧,若是那臭小子与你无缘,姨母也不勉强,到时候你认本宫做干娘,咱们还是一家人。”
江黛闻言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两个儿子,应该有一个能看上她才是。
宁王妃见状顿时笑了,饭刚用完,便立刻唤来身边的大丫鬟,吩咐领着江黛去演武场。
还美其名曰:“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用完饭就是该散散步的,此去演武场还有一段路,你慢慢走不必太着急。”
她那模样,可不像不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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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李綦静静的看着她,黑眸晦暗不明:“你就这么想跟我两清?”
江黛看了他一眼,垂了眼眸,低低嗯了一声。
不两清,还能如何?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她不想也不能参与其中,单是江洋大盗这么一个身份,就足够让她想要划清界限。
更重要的是,他并不受宠,若是宁王妃待他如待李晗一般,她或许还能想想。
可并没有。
他住在最偏僻的院子,王府上下好似没他这个人一般,若非他出现,压根没人知晓他在何处,他又在做什么。
若非府上有事,恐怕都没人会想起他来。
她知道他很厉害,能够经营怡红院,同左正一交涉的人,必然不是池中之鱼。
可她没有时间去等他成长壮大,更没有能力,承担他万一失败的风险。
所以,她与他,只能到这里了。
李綦静静看着她面上的神色许久,忽然轻嗤一声:“你确定?”
江黛点了点头:“确定。”
李綦闻言忽然笑了,他坐起身来,拢了拢身上衣衫,轻笑着道:“黛儿妹妹果真是面热心冷,缠绵过后就翻脸不认人的事儿,做来真是驾轻就熟,我是不是应该谢谢黛儿妹妹,这次不是想要把我捆了丢海里?”
说完这话,他起身下榻,一点点穿好衣衫。
俊美的脸,在夜色之中,分不清神色。
江黛也没有看,她只是躺在床榻上,垂着眼眸。
李綦整理好衣衫,垂眸看她,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要与我两清?”
江黛攥紧了被子,咬了咬唇:“嗯。”
屋内一片沉寂,过了许久,李綦的声音才又带着冷意低低响起:“那就如你所愿,从此风雪艳阳,我不再过问。”
话音落下,屋内归于平静。
清风从窗户吹拂进屋,吹散了屋内先前的燥热,也吹散了李綦留下的气息。
江黛抬眸朝窗外看去,天空之中残月清冷。
回到沁竹苑,李綦直接去了净房,泡在冷水之中。
李綦闭着眼靠在浴桶,眉头紧皱面色清冷。
他即便在紧要关头,也惦记着莫要污了她的床榻,免得她不好交代。
她呢?
却只惦记着同他两清!
船上缠绵之后将他扔下海,床榻缠绵过后,开口就是两清。李晗那般待她,她却上赶着,任谁都听得出来的欺骗,她却一口一个晗哥哥我信你。
李綦面上冷色越来越重,他猛然睁开眼起身出了浴桶。
简一站在屋外,看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房门忽然打开,李綦带着一身凉意出了门,一言不发抬脚往外走。
简一连忙跟上,低声问道:“再过一会儿便是卯时了,主子要去何处?”
“去宫中。”
简一闻言脚步一顿,看了他冷然的背影一眼,抬脚跟了上去。
翌日,雷打不动的请安。
用完饭后,宁王妃端着茶盏,主动提起了沈音。
她开口道:“姨母知晓沈音的事儿,让你心头多少有些膈应,晗儿是个心软又重情重义的,沈少傅教导过他,沈音也确实可怜,他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但你放心,昨儿个姨母已经去见过沈音,替她赎了身,过两日她便会离开京城,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江黛有些讶异:“赎身?”
宁王妃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她当是被充作官妓的,但她到了怡红院,便只是贱籍,众人担心左正一不放人,这才不敢轻言赎身一事。”
“姨母昨儿个让管家去打探了下,确认左正一已经不再过问她的事儿,便替她赎了身,如此也算是报答了沈少傅对晗儿的教导之恩。从此往后,沈音的事儿与咱们再无瓜葛。”
听得这话,江黛嗯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有什么好说的呢?
宁王妃见过沈音,显然已经知晓了她与李晗的那些事儿,人家母子一心,不过是将明面上的转到了暗处,哄着她这个外人玩罢了。
只可惜,他们都低估了沈音的野心。
倘若沈音真的甘心只当个外室,又怎会特意找上她?
江黛笑了笑:“有劳姨母费心了。”
宁王妃笑着道:“往后就是一家人,黛儿无需同姨母这般客气,姨母还等着听你唤一声母亲呢。”
江黛闻言跺了跺脚,扭着身子道:“姨母……”
宁王妃朗声一笑:“黛儿害羞了。”
正说着话,方管家忽然匆匆而来,躬身行礼:“奴才见过王妃,见过郡主。”
宁王妃放下茶盏,看着他道:“方管家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方管家恭声道:“启禀王妃,凤仪女官辛姑姑求见。”
凤仪女官,代掌凤印的正四品女官,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
自从前太子去世之后,皇后便一心礼佛不问世事,整个后宫由韩贵妃把持。
江黛进京,打的是皇后邀请小住的名号,但宁王已经向陛下讨了恩典,让江黛住在宁王府,按理来说,便与皇后无关了。
这时候,皇后怎的会突然派了辛凤仪前来?
宁王妃朝江黛看了一眼,淡淡道:“本宫知道了,好生招待辛凤仪,本宫这就前去。”
“是。”
方管家转身离开,宁王妃起身朝江黛道:“黛儿先回去吧。”
江黛应了一声,与她一道出了门。
临分别之时,宁王妃忽然开口道:“黛儿来了这么久,也没有个三五好友作伴,多半日子都是闷在府上,此事是姨母疏忽了。过些日子姨母在府上设宴,将京城的贵女都邀来,黛儿可在其中择些性情相投的来往,如此也不闷了。”
江黛闻言看了她一眼,撒娇道:“黛儿有姨母陪着就够了。”
“尽说些傻话,姨母年纪大了,与你可玩不到一处。”
宁王妃看着她道:“你与晗儿的事儿也算是定下了,待姨母介绍给那些夫人,她们定然羡慕姨母。”
江黛一脸娇羞:“应该是那些贵女羡慕黛儿才是。”
宁王妃闻言顿时笑了:“是是是,让她们羡慕死咱们!”
芸娘风情款款的上了台,笑着宣布了唱卖开始。
最先上台的,都是些寻常清倌,唱价声此起彼伏。
趁着这个功夫,肖倓为了江黛介绍情况,李綦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酒盏,漫不经心的喝着,并没有制止。
肖倓开口道:“今日一共有十个清倌唱卖,除却沈姑娘之外,另外九个都是怡红院的人,眼下出价的都是些寻常子弟。”
江黛问道:“那沈姑娘不是怡红院的?”
肖倓点了点头:“她是三日之前从大牢直接送来怡红院的,不曾待过客,今儿个也是她第一次亮相。”
江黛皱了皱眉:“今晚不管卖再高的价,往后她还是要接客的是么?”
杨益接话道:“青楼有个规矩,但凡是拍下的恩客,有优先包下她的权利,只要价格不是太低。”
江黛懂了:“今儿个来的贵公子,打的都是这个主意是么?拍下她的,然后继续包养她,让她无需真正沦落风尘。”
听得这话,红玉抬眸看了她一眼。
李綦嗤笑了一声:“你把人想的太好了。”
江黛闻言愣了愣:“不是么?”
肖倓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沈音原本是贵女,又有京城第一美女的称号,性子清冷孤傲,京城许多贵公子都受过她的冷眼,如今她沦落风尘,想来踩上一脚的人不少。”
杨益冷了眉眼:“而且,若真是那般做,等于就是在同左正一作对,没有几个人,能承受住那样的后果。”
所以,那些贵公子,当真只是来拍沈音的。
江黛心情有些沉,在平阳时父兄提的最多的也是那个左正一。
虽然他们不曾在她面前多言,但她也知道,如今平阳王府被天子猜忌,也是因为那个左正一的缘故。
她皱了皱眉头道:“整个京城,都是那左正一一手遮天么?”
肖倓轻叹了口气:“是也不是,只是陛下对他极其信任和器重,而且此人报复心极强,根基不深的若是得罪了他,稍有不慎便会遭至灭顶之灾!”
杨益呸了一声:“小人得志罢了!”
江黛闻言心思百转千回,确实是她将一切想的太过简单了。
难怪父王母妃,在得知宁王府有意联姻之后,那般高兴的要将她送过来。
如今看来,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莫要去外间寻夫婿的好,那个左正一她也有所耳闻,还有特殊的嗜好,与当今陛下可谓是志同道合。
她的样貌太过招摇,稍有不慎,或许就会是第二个沈音。
不,她不会。
她可比沈音圆滑多了,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哄人,即便是不喜或者厌恶,她也会好言相待,除了李綦之外,就没得罪过任何人。
过刚易折,这个道理打小她就在兄长身上看明白了,所以闯祸挨打的从来都是兄长,永远都不会有她。
但如今她独身一人在京城,还是低调谨慎些的好。
想到此处,她往李綦怀里缩了缩。
李綦的笑着道:“怕了?”
江黛哼了哼没说话,他带她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了沈音上台。
江黛坐直了身子,抬眸朝台下望去。
说实话,因着离得太远,她根本看不清沈音的样貌,但还是不由心头震了一震。
沈音今日的穿着,比江黛好不到哪去,按理来到,一个贵女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她该是难堪的,可她却如同一只骄傲的白鹄,脊背挺的笔直,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儿,任由各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江黛心头叹息,这样的她,只会让男子更起了蹂躏的心思罢了。
母妃教导过,男子大都有劣根性,你越是不屈服,他们就越想要看你求饶。
若有一日,她当真陷入绝境,就顺从攀附讨好,日子久了,男人便也就腻了,只要能留下性命好好活着,其他都不重要,母妃和父兄不管身处何处,也定会想方设法来救她。
可如今,沈音除了她自己,便再无旁人了。
江黛有些不忍,回眸看向李綦,低声问道:“綦哥哥要出价么?”
李綦闻言皱了眉,看着她道:“你想要我买下她的,与她共度良宵?”
“买了也未必要睡啊。”江黛开口道:“或许能劝劝她呢?”
听得这话,李綦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转眸看向台上的沈音,语声淡淡:“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底下喊价声,已经到了五千两。
“韩将军五千五百两!”
“韩公子,八千两!”
跨度如此之大的唱价,引起众人一片哗然,对面栏杆处,一个男子摇着折扇,满脸的春风得意:“本公子今日,势在必得!”
江黛皱了皱眉:“这人是谁?”
肖倓为她介绍道:“韩贵妃的亲弟弟,韩奎。”
难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但他并没有得意多久,三楼雅间外传来唱价声:“二皇子出价一万两!”
皇子?!
江黛眼睛一亮,顿时坐直了身子,朝外间探头探脑。
呵!
在他怀里坐着,却肖想着别的男子,听到皇子二字就两眼放光,他真是没见过比她更加趋炎附势、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女子!
李綦被气笑了,转头朝外间唤了一声:“简一。”
简一立刻朗声唱价道:“宁王二公子,出价一万一千两!”
江黛闻言一愣,转眸看向他道:“刚刚不是说不出价么?”
李綦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道:“怎么,就允你肖想皇子,不允我出尔反尔?好歹是京城第一美女。”
江黛闻言抬眸,看着他面上神色,认真问道:“綦哥哥这是真心话?”
李綦直视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一副坦然模样:“自然真心。”
江黛收回目光,转眸朝外间看去:“好,我知道了。”
李綦一把握住她的腰肢:“你知道什么了?”
江黛气恼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李綦笑了笑,“你对李晗是怎么想的?”
江黛看着他道:“綦哥哥在意么?”
李綦眸色微动,笑着道:“当然在意,毕竟,这关系到,我是不是得唤你一声大嫂。”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江黛神色不变,只看着他道:“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得看晗哥哥的意思。”
听得这话,李綦皱了眉,深深看着她道:“怎么?他若是愿意娶你,你还要嫁不成?”
“不然呢?”
江黛一脸无辜:“两家有意联姻,晗哥哥不过是犯了一个,在众人看来,根本微不足道的错误罢了,我一个弱女子,如今寄人篱下,连出府的能力都没有,如何能拒绝的了呢?”
李綦闻言轻笑一声:“你倒不必这般提醒我,带你出府的事儿。”
这人,还真是敏锐的有些过分!
江黛有些恼了,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怀里出来,然而刚刚一动,李綦就一把按住她,暗哑着警告道:“别动!”
李綦垂眸看了眼她,眸色沉沉:“出府的事儿不急,倒是李晗的事儿有些急,沈音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在唱卖之前,她便同芸娘要了能助孕的药。”
江黛闻言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怡红院,还有这种药?”
李綦没想到,她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不由微微一愣,然后便笑了。
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笑着道:“我就说你没有心。”
江黛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只是太过好奇,毕竟青楼这样的地方,有堕胎药乃是常事,有助孕的药,倒是稀奇。”
“有什么可稀奇的。”
李綦淡淡道:“怡红院是开门做生意的,不管是堕胎还是助孕,都是为了生意。沈音那样的身份,留在怡红院虽然确实能挣不少银子,但也是个麻烦事儿。倒不如随了她的愿,将怡红院给摘出去。”
江黛有些不懂:“为何留下她是个麻烦事儿?”
她不都沦落风尘了么?初夜也都拍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接客了。
李綦埋首在她脖间,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淡淡解释道:“她爹是前太子少傅,亦是国子监祭酒,门生众多。昨儿个来的二皇子,便是他的门生之一,眼下众人都忌惮左正一,不敢明着如何,只会对怡红院施压。”
“让她接客也不是,不接客也不是,接什么客是麻烦事儿,与其如此,倒不如想个法子让她离开。”
江黛皱了皱眉:“那左正一会同意?”
听得这话,李綦笑了:“你大概是忘了,昨儿个与我大哥竞价的都是什么人。韩奎,韩贵妃唯一的弟弟,是韩家唯一的血脉,玩过的女子无数,却无一能有身孕,而韩贵妃是左正一的人。二皇子与我大哥,更不必说了。“
江黛懂了。
若昨晚赢的是韩奎,沈音有了韩奎的孩子,那就是韩家好不容易有的血脉,韩贵妃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若是二皇子和李晗,那就是皇家血脉。
唱拍之事闹得众人皆知,哪怕是为了皇家颜面,也不可能让她再待在怡红院。
李綦看着她垂眸沉思的模样,微微一笑。
待到江黛回神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将她转了身。
江黛顿时又羞又气,垂了垂他的肩头:“放开我!”
李綦一个转身,将她放在了浴桶边上,而后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吸取她的香甜。
江黛被迫承受了这个吻,待到气喘吁吁时,他才放开她。
她连忙开口,问出心中疑惑:“那药当真那么厉害,一次就能有孕?”
听得这话,李綦笑了:“可不是一次,我那好大哥是初次,开了荤的毛头小子激动的很,短短三个时辰,要了六次水。”
江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感觉,这话不该是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该听的。
她看向面前这个在颈项处煽风点火,且有一路往下趋势的人,低低道:“那綦哥哥呢?初次还在么?”
听得这话,李綦身子一顿,抬起头来看着她,扬起唇角笑着道:“你猜。”
江黛:……
她不想猜。
江黛哼了哼:“綦哥哥如此风流,玩弄女子身体的手段又如此高超,必然是早就不在了的。”
李綦闻言笑了:“嗯,你猜的对。”
江黛顿时皱了眉,用力一把推开他,淡淡开口道:“多谢綦哥哥告知,但我觉得,即便有助孕的药,单单是一晚,她也未必就能如愿。”
李綦看着她冷脸模样,唇边笑意更甚。
他抬脚上前,来到她身后,接过她腰间系带,一边系一边笑着开口道:“黛儿妹妹不若同我打个赌,看看李晗到底还会不会再去见她。”
江黛皱了皱眉,回眸看着他道:“綦哥哥想赌什么?”
李綦系好系带,“若是我赢了,黛儿妹妹就帮我一次如何?”
这般明显的暗示,让江黛腾的一下红了脸。
她结结巴巴的道:“帮……帮什么?”
李綦见状眸间笑意更甚:“黛儿妹妹敢不敢?”
江黛压下羞恼,佯装镇定的看着他道:“若是我赢了呢?”
李綦笑了笑:“若是你赢了,我就组个局,将京城有权势的未婚男子聚在一处,带你光明正大的参加宴席,将你介绍给众人,包括,你感兴趣的皇子。”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
江黛咬了咬唇:“成交!”
江黛红着眼眶,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小脸懵懂委屈到不行。
热毒已经燃烧了她的理智,现在的她,早已忘了什么羞涩。
她下意识的依赖着李綦,因为她清醒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当时是如何做的,所以当她失去理智的时候,潜意识的认为,他就是该在这儿的。
她甚至还委屈的控诉他:“你怎么才来?!”
李綦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控诉他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哑声道:“我是谁?”
江黛觉得他是欺负人,理智没了小性子就上来了,她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还给他甩脸子。
李綦收回手,看着她道:“不说?那我走了。”
说完这话,他当即便转了身。
床榻上的江黛连忙坐了一起来,一把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委屈的哭诉道:“李綦,你欺负人!”
李綦垂着眼眸长睫轻颤,回身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泄愤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到底是谁欺负谁?”
不知道她热毒已经发作了多久,他不敢拖延太久。
李綦整理好自己,回眸看她,勾唇笑道:“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是不想我走?”
江黛看着他的俊脸,又看了看他挂在胳膊上的外衫,垂了眼眸道:“今天谢谢你,但以后,你……别来了。”
李綦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而后渐渐褪去,被冷意所取代。
他冷笑一声:“又要卸磨杀驴?”
江黛垂着眼眸,低低道:“不是,只是我们这样是不应该的,即便我不嫁给李晗,也是要嫁给别人的,我们这样,不好。”
李綦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闭了闭眼,冷声着开口道:“你要为未来的夫君守身如玉,我自然也不好拦着,但下次热毒发作,你准备怎么办?”
“不会了。”
江黛抬眸看向他道:“虽然热毒发作提前了不少,但下次热毒发作也该是十多天后的事情,那时候,丹方和丹药就该到了。”
“你直接说,我身份太低配不上你,让我滚远点便是,何必这般冠冕堂皇。”
李綦冷眼看着她:“江黛,且记得你今日之言!”
夜幕降临,她早早沐浴更衣,而后便歇下了。
一想到今晚会发生什么,江黛便觉得燥热的慌,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动静。
江黛急忙闭了眼,佯装已经睡熟。
反正他说的是今晚,只要睡的够沉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大不了手借给他一用,总比睁眼看着强。
李綦缓步来到床边,只见床榻上的美人,双眸紧闭,长睫却轻轻颤动着,宛若振翅欲飞的蝴蝶。
分明紧张的很,却故作平常。
李綦在床边坐了下来。
江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咕噜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
她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李綦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勾着唇角轻喃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不成?”
江黛连忙将眼睛闭的更紧了些,还配合的动了动嘴巴。
江黛:!!!
她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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