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威廉二世的现代言情小说《末代沙皇:我手搓钢铁洪流》,由网络作家“想当一只趴地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想当一只趴地虎的《末代沙皇:我手搓钢铁洪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脑子像被铁锤砸进了一根长钉。陆沉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窗台,指甲快要翻过去。窗台很凉,寒气顺着掌心往骨头缝里钻。耳边全是幻听。哒哒哒。那是冲锋枪的咆哮声。封闭的地下室。浓烈的硝烟味。绝望的惨叫。女人和孩子倒在血泊里。暗红色的血液漫过军靴,黏糊糊的。子弹撕裂皮肉的滞涩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这画面太真了。他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陆沉用袖子胡...
脑子像被铁锤砸进了一根长钉。
陆沉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双手死死**大理石窗台,指甲快要翻过去。窗台很凉,寒气顺着掌心往骨头缝里钻。
耳边全是幻听。
哒哒哒。
那是***的咆哮声。
封闭的地下室。浓烈的硝烟味。绝望的惨叫。
女人和孩子倒在血泊里。暗红色的血液漫过军靴,黏糊糊的。
**撕裂皮肉的滞涩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
这画面太真了。他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陆沉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
抬起头。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
透过霜花的缝隙,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完全冰封的涅瓦河。
这不是现代。
陆沉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金棕色短发,修剪整齐的络腮胡,眼窝深陷。脸色白得像一张粗糙的打印纸。
他认识这张脸。
尼古拉二世。
沙俄末代皇帝。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灌进脑子。两股截然不同的人生强行挤在一个躯壳里。
他是
陆沉,一个现代人。
他现在也是尼古拉。
1894年11月。
距离他那个**老爹****三世病死,才过去几天。
帝国把沉甸甸的皇冠砸在这个资质平庸、只喜欢照相和写日记的年轻人头上。
橡木门很厚,包着一层隔音的红丝绒。
但外面的声音还是透了进来。
“他还在哭吗?”
一个粗哑的嗓音传进来。带着浓烈的伏特加酒气,连厚门板都挡不住那股傲慢。
“一早上没出来了。听说连早饭都没吃呢。”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附和。
“像个娘们。****怎么生了这么个废物。”
粗哑嗓音冷哼一声。沉重的军靴在木地板上重重跺了两下。
“远东那边军费还要再批两百万卢布。那小子最好今天就把字签了,别耽误老子去打猎。”
陆沉认识这个声音。
弗拉基米尔大公。
他的亲叔叔。圣彼得堡军区的最高长官。
这老小子把持着首都的枪杆子,每天想的不是怎么打仗,而是怎么往自己兜里搂钱。
门外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他们在笑大***帝国的沙皇。
陆沉没说话。
他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换做原主,现在大概会躲在窗帘后面抹眼泪,或者跪对着墙上的圣像画祈祷。
他不会。
他闭上眼,把脑子里那些属于原主的软弱废料全部清空。
这是什么时代?
大航海早结束了。列强把地球瓜分得干干净净。
蒸汽机在轰鸣。铁甲舰在海上游弋。
而这个庞大的帝国呢?
虚有其表。
国库空得能**老鼠。农民还在用木头犁地。
远东那个刚维新没多少年的小岛国,正红着眼睛盯着旅顺的港口。
国内,**党人在地下室里疯狂搓**。
这就是地狱开局。
如果按部就班地当个“好人”,去讨好这些权贵,去跟那帮政客妥协。
结果是什么?
陆沉脑子里再次闪过地下室的**声。
****。连一条狗都不会留下。
“退让就是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很小,砸在地板上却很沉。
妥协是不可能妥协的。
既然规矩吃人,那就掀翻这个棋盘。
谁挡路,谁就死。
陆沉转过身。
他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沉香木办公桌。步伐一开始有点虚浮,走到桌前时已经稳了下来。
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文件。
**书、军费账单、贵族们的请安折子。
陆沉伸手,一把揪住那块纯白色的天鹅绒桌布。
猛地一抽。
哗啦。
几十份文件、羽毛笔、墨水瓶,全部扫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蓝黑色的墨水溅了一地,像一滩烂泥。
桌角边缘,只剩下一个黄铜铃铛。
陆沉拿起来,用力摇晃了两下。
清脆的铃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
不到十秒。
门把手转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挤进房间。
来人穿着灰色的近卫军大衣,肩宽背厚,像一头站立的西伯利亚棕熊。
他顺手带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顺便拍了拍肩膀上未化的雪沫。
沃尔科夫。
贴身侍卫长。
参加过土耳其战争的老兵。这人不信上帝,不认贵族。
只认手里的**,和发饷的沙皇。
他身上带着一股外面的风雪味,还有经年不散的劣质**味。
“陛下。”
沃尔科夫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大步走到书桌前,站得笔直。
陆沉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没有杯子。
他直接抓起酒瓶,咬开木塞,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劣质酒精顺着食道烧下去,胃里终于有了一点热乎气。
他把酒瓶重重顿在光秃秃的桌面上。
“外面那几条老狗,还在叫吗?”
陆沉问。声音嘶哑,透着一股子冷厉。
沃尔科夫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那个说话结巴、眼神闪躲的主子。今天这个沙皇,身上有股子血腥味。
但他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
“大公阁下刚走,去军营了。”沃尔科夫如实回答。
“他走不了多远。”
陆沉冷笑。
要立威,就得用最硬的骨头开刀。
内廷必须清洗,近卫军必须换血。
他盯着沃尔科夫。
“把西伯利亚老营的人,秘密调五十个进冬宫。要见过血的。”
沃尔科夫猛地抬头。
他看着
陆沉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化不开的杀意。
“是。”
沃尔科夫没有问为什么。老兵的本能告诉他,皇宫要见血了。
他刚准备转身去办。
脚下顿了顿。
沃尔科夫转过头,压低了声音。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
“陛下,还有件事。”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着手指上沾染的灰尘。
“说。”
“那个西伯利亚来的流浪汉,拉斯**。”
沃尔科夫挠了挠下巴上的疤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又进宫了。”
陆沉擦手的动作停住。
“去哪了?”
“在皇后殿下的接见室。他拿了个破铜盆,点着火,在皇后面前装神弄鬼。”
沃尔科夫往前凑了半步。
“我听底下的侍女说,他正在向皇后进言。要求您不要撤换远东的总督。”
陆沉攥着手帕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泛白。
手帕被揉成了一团死结。
第一天。
他刚从床上爬起来。
一个流浪汉,一个靠****混饭吃的老骗子,居然敢把手伸向他的女人,伸向帝国的军政。
陆沉随手把那团手帕扔在墨水渍里。
他转身走向墙壁。
墙上挂着一个纯皮枪套。
陆沉掀开搭扣,抽出一把纳甘M1895转***。
枪身冰凉。带着油脂的**。
他拇指搭上击锤。
用力压下。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