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崇山,春杏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之谢家嫡女要翻天》,由网络作家“一只苍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之谢家嫡女要翻天》是大神“一只苍鹭”的代表作,谢崇山春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死过一次了。死在我爹手里。那剑是从后背穿进去的,前胸穿出来。我低头的时候看见剑尖从胸口冒出来,血一滴一滴往下掉。我喊了一声“爹”。他没应。但我感觉到了,他握剑的手,很稳。他早就想杀我了。只是等我先动手。我死在谢家祠堂门口,死在我娘牌位前面十步远的地方。那晚我本来是要杀他的。我查了三年,查到了他贪墨赈灾银的账册,查到了他放火烧死我娘的证据。刀藏在袖子里,毒下在酒壶里。但我没想到他会先动手。他一首在...
我死过一次了。
死在我爹手里。
那剑是从后背穿进去的,前胸穿出来。
我低头的时候看见剑尖从胸口冒出来,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喊了一声“爹”。
他没应。
但我感觉到了,他握剑的手,很稳。
他早就想杀我了。
只是等我先动手。
我死在谢家祠堂门口,死在我娘牌位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那晚我本来是要杀他的。
我查了三年,查到了他贪墨赈灾银的账册,查到了他放火烧死我**证据。
刀藏在袖子里,毒下在酒壶里。
但我没想到他会先动手。
他一首在等。
等我把所有东西都查清楚,等我站到他面前,等我自己送上门。
然后他杀了我。
****,干净利落。
像一个父亲该做的那样。
如果“父亲”这个词还能用的话。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身上没有伤,手上没有血。
屋子里一股柴火味,灶上咕嘟咕嘟煮着东西。
潘婆婆端着一碗米线进来,看见我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醒了?
快趁热吃——”我没接。
我盯着她。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是潘婆婆替我收的尸。
她背着我走了三里路,找了棵老槐树,挖了个坑,把我埋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挖坑挖了一整夜,十个指甲全翻了。
后来她在我坟前放了一碗米线。
骨头汤的,上面搁了腌菜和韭菜。
她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她只知道我娘爱吃米线。
我娘死在谢家城外的庄子里。
那庄子西面漏风,冬天冷得水缸都结冰。
有一天夜里起了火,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我娘没跑出来。
我查了三年。
查到放火的是谢家的一个管事,拿的是二姨**银子,我跪在祖母院门口三天,求她重审我娘当年的案子。
祖母见了。
她说,棠儿,**己经死了。
翻旧案,对谢家名声不好。
我说,那我**命呢。
祖母看着我,没再说话。
只是自顾自呢喃道:“谁让**没有一个有权势的娘家呢。”
“棠丫头?”
潘婆婆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发什么愣?”
“今天什么日子?”
“二月初九。
**走了一年了。”
我慢慢坐起来,手撑着床沿,指节发白。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正在谢府里跟二姨**人斗。
我以为二姨娘是真凶。
我花了三年,用苦肉计,用一身的伤,换二姨娘禁了足,换了重查我娘案子的机会。
然后我查到,真正要我娘命的,是我爹。
他没有亲手放火,但他只一味的表演如何爱我娘。
我死在他剑下的时候才明白,谢府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二姨娘是刀,三姨娘是握刀的手,祖母是那个说“规矩如此”的人。
而
谢崇山,我爹,是那个决定这把刀该往哪儿砍的人。
“婆婆,我回谢府。”
潘婆婆的手顿了一下。
“回去做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事……都过去了。”
“没过去。”
我站起来。
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磨破了。
我摸了摸袖子,空的。
没有刀,没有毒,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
我这一世,不用刀。
“婆婆,我娘当年被赶出府,是二姨娘诬告娘偷了镯子。
那镯子是二姨娘派人放在娘屋里的。
最后是三姨娘找人放的火。”
潘婆婆的脸色变了:“你怎么——”潘婆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棠丫头,这些事……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都知道。”
潘婆婆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把米线放在桌上,手有点抖。
“你……还是棠丫头吗?”
“是。”
我说,“只是死过一次的棠丫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灶上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潘婆婆没再问。
她只是把米线往我面前推了推:“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端起碗,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婆婆,我走了。”
“棠丫头——我娘当年从后门被赶出去的时候,走的是哪条路?”
潘婆婆愣了一下,抬手指了个方向:“后巷……往东走,过两条街,有个卖烧饼的铺子。
**那天早上走的,天还没亮。”
我点点头。
“我走那条路。”
出了门,二月的风灌进领口,冷得人打了个激灵。
我站在巷口,看着谢府的方向。
隔着两条街,隔着一年时间,隔着一条命。
上一世我用了三年,走了一条死路。
这一世,我不走那条路了。
走到谢府后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后门开着一条缝,有个婆子正往外倒水。
看见我,愣了一下。
“大小姐?”
“嗯。”
“您怎么……从这边来了?”
我没回答,从她身边走过去。
穿过厨房的院子,穿过那道窄窄的夹道,走进了谢府的内院。
院里的海棠还没开,枝头光秃秃的。
祖母院里的灯己经亮了,有人在扫地。
二姨**院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
三姨**院子在更里头,门口挂着厚帘子。
我站在院子中间,看着
谢崇山的书房方向。
他这个时候应该己经起了,在书房里看账册。
那些账册里,有赈灾银子的往来,有我**死,有他这辈子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上一世死在他剑下的时候,他说:“棠儿,你太像**了。”
我那时候不懂他什么意思。
现在懂了。
我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我也看到了。
所以他杀了我娘,又杀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往祖母的院子走去。
上一世,我跪了三天,求祖母重审我**案子。
这一世,我不跪了。
我要他们上赶着重审我**案子。
谢崇山,你等着。
你这一辈子,最看重的是你的官位、你的名声、你那个“未来家主”的大儿子。
我就让你看着。
看着你的官位一点一点没了。
看着你的名声一点一点烂了。
看着你的大儿子早逝,看着你的女儿站到你够不着的地方,看着你最看不起的人一个一个爬到你头上。
我不杀你。
我要你活着。
看自己一无所有。
活着看谢家在你手里败干净。
活着看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样一样,全没了。
等什么都没了,我再让你死。
我推开祖母院子的门。
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
“大、大小姐?”
“祖母起了吗?”
“起了,在、在屋里——”我没等她说完,抬脚往正屋走。
走了两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去告诉二姨娘,”我说,“就说我回来了。”
小丫鬟愣着没动。
“去。”
她扔下扫帚就跑了。
我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二姨娘,你当年诬告我娘偷镯子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我回来了。
这次,一个一个来。